“豈有此理!”
朝歌,九間殿內,帝辛忍不住怒斥:“堂堂玄門大教,竟讓弟子施法下雪,害了我成湯近十萬大軍!來人啊!”
“在!”
兩名侍衛走了進來。
帝辛怒聲開口道:“傳孤旨意,凡信奉闡教的臣民,逐出朝歌,沒收身份牌,永世不得成為我成湯子民!”
“大王,此事萬萬不可!”
“對啊,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那可是圣人教派,還請大王三思!”
“……”
眾臣紛紛開開口勸誡。
只有聞仲站在原地,不言不語臉上一片鐵青之色。
他本以為,有了李青的心聲,一切都可以占據先天之利,可沒想到闡教那邊不當人子,竟然在三伏天施法降雪,導致此行十五萬大軍,直接折損了大半!
經過此事,他跟帝辛明白,不能一味的以來李青的心聲,他們還要有自己的判斷和決策。
否則再來幾次這樣的事情,朝歌說不得真有可能要覆滅了!
“無需多言!”
帝辛寬袖一甩道:“圣人又如何?如今他們大張旗鼓助周為虐,孤還不能清了他闡教教徒不成?天下哪有挨打不還手之理!商容,比干!”
“臣在。”×2“此事就由你二人督辦!”帝辛危險的瞇起雙眼道:“一月之內,孤不想再看到闡教教徒,否則拿你二人試問!”
“臣,遵旨!”
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接下了這棘手的任務。
…………。
西岐,西伯侯府內。
伯邑考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聽著下面南宮適的匯報,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而其他大臣也是諱莫如深,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報!”
正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飛奔而來。
入得大殿之后,看了眼姜子牙,隨后向伯邑考叩首道:“稟大公子,城外來了一個,自稱從青峰山紫氣洞練氣士黃天化的,不知其真假,所以我等為敢擅自放行,還請大公子做注。”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姜子牙,因為在這里,只有他能請練氣士過來,別人都沒有這個人脈。
見此,姜子牙起身拱手道:“稟大公子,那青峰山紫氣洞,乃是吾師兄清虛道德真君的道場,此前哪吒被擒,貧道曾向昆侖山求援,此值應是援兵已到。”
“是嘛……”
伯邑考不知可否,隨后輕輕點了點頭。
傳令兵立即會意,領命離開了大殿,向城外跑了過去。
“子牙師叔。”
片刻后,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黃天化從門外走了進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姜子牙,一臉親熱的行了見面禮。
就連那些凡人武將,他都沒有放過,一一行了見面禮。
“師侄,吾師兄清虛可好?”
“嗯。”黃天化點頭應了一聲,隨后好奇道:“師叔,吾聽聞廣成子師伯,和赤靖子師伯也在此處,怎不見他們身影?難道是不待見弟子,所以不想出來面見嗎?”
黃天化這話問的很有水平。
他現在摸不準,西岐有多少練氣士,所以才會這么問。
要是他直接開口,顯得有些突兀,可要是說他們是不是不待見他,姜子牙一定會說明前因后果,絕對不會讓這種誤會發生。
而他,也會從中知道,他們究竟在不在西岐,也能知道他們具體什么時候回來!
“天化多慮了。”
果然,姜子牙苦笑著搖頭道:“他們并非不待見你,而是此前圣人有敕令,所以他們前往昆侖山,至今還沒回來呢,想必過些時日,應該能從山上下來吧。”
“哦?”黃天化眉頭一挑:“這么說來,此地……就只有你我,還有這位三個練氣士了?”
“天化莫憂。”
姜子牙擺手道:“此前南極師兄與我相言,還有一位三代弟子,正在來的路上,若不出意外的話,將會在這幾日到來。”
“誰?”黃天化開口問道。
他早已做好了,要覆滅西岐的打算,之所以這么問,是想知道來人是誰。
如果道行不如他,那么他就等那人來了之后,一起消滅個干凈,好早日解決這里的事情,與他的父王回到朝歌,早日見到日思夜想的母上大人才是。
可若是修為比他強的……。
那他可就要考慮,現在就動手了!
但是姜子牙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臉高興的扶須道:“玉泉山金霞洞,玉鼎師兄親傳弟子,楊戩!”
“是他!”黃天化心中一驚。
“哦?”姜子牙有些驚訝道:“天化認得他?”
黃天化輕輕點頭:“昊天上帝的外甥,劈山救母的楊戩二郎,弟子當然知道,而且弟子也知道……”
“知道什么?”姜子牙面露疑惑,伸長了脖子問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
“嘿。”黃天化露齒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冷芒:“我還知道你們的死期!”
話音落下,一道寒光閃過,姜子牙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莫邪寶劍斬下頭顱,無頭尸體“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地面瞬間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你這是……”
“這,這這……”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盯著黃天化。
可不等他們開口詢問,一枚銀釘出現在他手中,頭也不回的往身后一扔,準確無誤的釘在,想要逃跑的伯邑考后心。
連哼都沒哼一聲,伯邑考就倒在地上,一道真靈飄飄渺渺,往封神榜而去。
看著一眾王宮大臣,黃天化冷聲道:“爾等可想活命?”
“想!”眾人異口同聲。
生怕自己回答的慢了,會被這殺神不由分說給宰了。
“很好。”黃天化咧嘴笑道:“那你們現在就開城,把黃元帥的大軍迎進來,吾可以保證,絕不會為難你等!”
“是,是是。”我等謹遵上仙之命。
說著,眾人趕緊行動起來,有的去安撫士兵,有的去撫慰民眾,而有的則去打開城門。
半空中。
一驚成為魂體的姜子牙,欲哭無淚。
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除了問題,自他來西岐之后,幾乎寸步難行,如今更是身死成魂,封神榜不引,地府也無使者前來,而且更讓他驚掉下巴的是,被自己奉為明主的伯邑考,竟然也上了那封神榜。
這一幕簡直讓他不敢相信,哀嘆之下飄飄而起,再次往昆侖山方向而去。
如今他也無路可去了。
只有前往昆侖山,請求元始天尊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