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日后,成湯朝歌城內,傳令兵高喊著跑進九間殿。
此時,帝辛正在和一眾大臣,商議恢復百姓農耕之事,聽到聲音紛紛停下交流,把頭轉向大殿門口。
“大王!”
傳令兵跑進來后,跪倒在地上高呼道:“據前方驛站來報,國師和三山關總兵孔宣,在飛龍山遇闡教圣人,和西方圣人圍攻,十萬兵馬……全家軍覆沒,國師不知所蹤,如今只有三山關總兵孔宣,在廢墟上枯坐。”
“什么!”
“怎么會如此!”
“那可是兩尊圣人,怎么會如此,怎么會如此啊!”
“……”
朝堂內的眾人紛紛大驚失色,尤其是在聽到,有元始天尊和西方圣人,聯手圍攻之后,眾人更是心驚膽戰。
而聞仲和申公豹則是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圣人是什么級別?
那可是整個洪荒,戰力的天花板。
即使以如此廣大的世界,也只能支撐七位存在,一旦他們動起手來,那都是要到混沌中解決的,否則一不小心,就會打碎洪荒,說不定都會重開地水,導致生靈涂炭滅族絕種!
可就是那么強大的圣人,竟然出現了兩位,同時圍攻李青和孔宣……
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太師,申仙長。”
這時,帝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兩人沉聲道:“兩位可有方法,找到國師在何處嗎?孤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稟大王。”聞仲聞言拱手道:“稍待老臣用金光,問一問師尊,小師叔乃是師公最寵愛的弟子,如果真是有圣人圍攻,吾師公定不會坐視不理,所以只要詢問師尊,此事便可水落石出,還請大王莫急。”
“太師說的在理。”申公豹面帶歉意道:“貧道已叛出闡教,所以無從得知圣人之事,還請大王海涵。”
“仙長多心了。”帝辛搖搖手道:“若你不叛出闡教,也不會自降身份來我朝歌,無妨,此事交予太師詢問便可,仙長莫要自責,以后還有許多事情,要多多仰仗仙長呢。”
申公豹默默點頭,心里舒服了很多。
“報——!”
正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傳令兵的聲音。
跑進九間殿之后,跪倒在地上大聲道::“啟稟大王,王宮外來了一男一女兩人,言是天庭昊天上帝的外甥,想要商議量劫之事,此等大事吾等不敢做主,特前來稟明大王知曉,定奪是見是拒。”
帝辛看了眼桌案上,靜靜擺放的崆峒印,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宣!”
“宣,天庭使臣覲見!”
隨著內侍高喊,聲音一個一個開始傳遞,直到王宮外面。
片刻后,在一眾大臣的注視下,門外走進來兩道身影,男人穿著一身銀甲黑袍,整個人英姿偉岸,實乃一個超級美男。
而額頭上的那道豎痕,憑空給對方添了不少威嚴。
在他身旁,則緊挨著一個颯爽高挑,容貌清麗無雙的美女,穿著一身白色紗衣,渾身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柔和中,帶著慈和的氣息。
此二人,正是一路從天庭,趕來朝歌的楊戩兄妹。
“下方何人?”
正在這時,帝辛正襟危坐,下方的聞仲看著兩人,代為開口問道。
“吾敕奉金闕玉皇上帝之令,前來朝歌,吾曾在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玉鼎真人門下修習,吾名楊戩。”楊戩指著身旁的楊嬋道:“她叫楊嬋,是為女媧圣人弟子,也是吾親生妹妹。”
聽到“闡教”二字,所有人臉上都是一沉。
因為闡教給朝歌的印象,可謂是差到姥姥家了。
先是有十二金仙之二的廣成子和赤靖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虜走兩位王子,后又有云中子前來,在九間殿大放厥詞,最后殺死了一只無關緊要的九尾狐,最后灰頭土臉的離開,隨后帝辛便下令,讓商容和比干兩人,將朝歌內的闡教道統全都鏟除。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現在又有闡教弟子前來,這分明就是對成湯的挑釁啊!
帝辛沒有理會楊嬋。
而是目光冰冷的看著楊戩道:“孤早有御令,成湯境內不得有闡教出現,你竟敢罔顧王令不說,還敢前來我九間殿,在孤面前楊威,究竟是何居心!”
話音落下,九間殿內驟然生出一股威壓,楊家兄妹臉色驟然一變。
只感覺一股沛然之力壓下,浩渺,空靈,宏大!
在感受到的瞬間,他們兩人的修為被瞬間封禁,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動用,除了異于常人的肉身之外,失去了一切神異。
“人皇且慢!”
眼見事情往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楊嬋立即沉聲開口。
帝辛面色不變。
輕輕吐出一個字:“說!”
楊嬋深吸了一口氣,不卑不亢的看著帝辛道:“吾二兄,已經脫離闡教,如今添為天庭正神,此次前來,是要于成湯商議,結束量劫,顛覆闡教一事。”
“什么!”
“顛覆闡教?他們兩個是瘋了嗎?”
“闡教可是有圣人坐鎮,他們二人是哪里來的膽氣?”
“闡教真的是,怎么接二連三的有弟子叛出呢,真是奇怪。”
“……”
“…………”
楊嬋話音落下,大殿內的眾臣,紛紛開始討論起來,眼中帶著或暢快,或探究,或幸災樂禍的神色。
而站在不遠處的申公豹,雖然沒有參與談論,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
但眼中卻充滿了暢快。
想起自己在闡教時,受到種種非常人的待遇,如今再聽到如此喜訊,申公豹心中一片通達。
若此地無人,他絕對會仰天長笑。
“哦?”這時,王座上的帝辛面露意外之色,看著楊家兄妹沉聲道:“既如此,你二人說說,究竟要如何作為,若事可為,孤可以考慮,與你二人合作一番。”
楊嬋自信一笑,面露傲然之色。
掃了眼大殿里的眾人沉聲道:“吾兄妹之計,定會讓人皇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