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七日后,西起城內(nèi),一名傳令兵飛奔而來。
進入端明殿后,立即跪倒在地,疾聲開口道:“稟丞相,武王,朝歌大軍于半個時辰前,已至岐山安營!”
“分布如何?”姜子牙急聲問道。
傳令兵立即垂首道:“主帥為朝歌國師李青,副帥三上關(guān)總兵孔宣,帶領(lǐng)一萬重騎兵,三萬輕騎兵,其余皆是步兵,在沿途經(jīng)過成湯各個關(guān)隘之時,那主帥李青,又招了幾個大將并入了麾下。”
一旁的姬發(fā)眉頭一皺:“都有誰?”
傳令兵道:“有澠(mian)池張奎,高蘭英夫婦,汜水關(guān)韓榮,鄧九公之女鄧嬋玉,與其子鄧秀等,其余還有張山,李錦,方相,方弼等人。”
聽到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眾人紛紛沉默不言。
姜子牙微微點頭道:“還算不錯,據(jù)本相所知,那聞仲每次出征,都帶鄧嬋玉,魔家四將,張桂芳等,如今張桂芳死于吾等之手,其中又無魔家四將和黃家之人,想必是那李青托大了,既如此,子牙懇請諸位師兄相助,給他來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行軍打仗并非兒戲。”
一眾闡教金仙紛紛面樓微笑,點頭稱善。
經(jīng)過這么久的時間,又有李青作死挑戰(zhàn)太清的事情,他們曾探查過他,發(fā)現(xiàn)十二金仙或死或上榜的背后,都有那人的身影。
之前對方在朝歌龜縮,亦或者與圣人相斗,他們沒有機會,為那些師兄弟報仇。
如今對方竟敢出來,并且還敢出征西岐,這豈不是在給他們,打殺對方的機會?
之前他們還有些猶豫。
畢竟挑戰(zhàn)太清老子,從而繼續(xù)活躍的存在,他們心里還是有些不敢動的,可每一次過后,通天教主都會出現(xiàn),所以經(jīng)過商議,眾闡教金仙一致認(rèn)為,那是通天教主護持的結(jié)果。
誰都不知道,為了保住那李青的性命,通天教主付出了多少。
有可能連誅仙劍陣,都賠給太清老子了,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太清老子放棄崆峒印之事!
“子牙,你有何計?”
這時,燃燈道人端坐主位,面帶微笑的問道。
姜子牙沉吟了好一會道:“弟子準(zhǔn)備,先派一員大將前往叫陣,先摸清那李青和孔宣,究竟有何軍事才能,再決定如何行事。”
聽到這話,眾金仙目光微凝。
如今所有三代弟子,全都前往洪荒各地,尋找可堪一用的生靈了,余下的只有他們這些二代弟子。
于情他們是姜子牙的師兄,應(yīng)該無二話的相助。
可于理他們是玉虛宮二代弟子,是闡教元始圣人,充當(dāng)門面的,現(xiàn)在還未到大戰(zhàn)的時候,就將他們派出對敵,那接下來又該如何?
就算是打勝了,那也是以大欺小。
顯然,姜子牙也明白這一點,一雙白眉緊緊皺在一起,腦海中極速尋找著,能夠出陣對敵者。
“報——!”
正在這時,又有一名傳令兵飛奔入殿。
跪倒在姜子牙面前疾聲道:“啟稟丞相,門外有四人前來,言是黃花山四賢,應(yīng)薛惡虎之邀特來西岐拜將!”、“快宣!”
正愁麾下無人的姜子牙,立即大喜過望,連忙揮手相邀。
片刻后,門外走進四人。
只見為首一人赤發(fā)青面,闊口獠牙,而他身旁的,更是形似惡鬼,不僅尖牙利嘴不似常人,就連背部都長了一雙肉翅,好在他們身后的兩人,看起來是一副正常人的模樣。
姜子牙心中暗嘆。
元始天尊最不喜的,就是濕生卵化之輩,披毛帶角之徒,誰曾想如今的闡教竟勢威至此,竟要這些人相助。
不過眼見四人近前,姜子牙很快便收束心神,一臉微笑的看向四人。
四人見屋內(nèi)眾人,只有姜子牙起身,立刻明白眼前之人是誰,紛紛跪倒在地,為首一人大聲道:“丞相,久慕大名,至今才得見尊顏,今幸得薛兄勸誡,吾等幡然醒悟,才得天緣與您相見,望丞相開恩容下吾等,為您鞍前馬后。”
姜子牙連忙上前,將眾人扶起道:“將軍何出此言,有你等前來相投,尚亦是倍感榮幸,敢問四位此前在何處,尊姓何名?”
那為首一人拱手道:“稟丞相,此前那殷受下令,驅(qū)逐境內(nèi)邪神淫祠,因吾等護持百姓不利,被他遷怒,如今在黃花山落草,吾名鄧忠,這是二弟辛環(huán),三弟張節(jié),四弟陶容,若丞相不厭,吾等愿隨鞭鐙!”
姜子牙眼露精光,大喜笑道:“列為此身有節(jié),順應(yīng)天時而為,尚怎敢厭棄,不知四位嘍啰多少?”
一旁的辛環(huán)抱拳道:“稟丞相,吾等親近足有萬余!”
“好,好,好!”姜子牙連道了三聲好道:“此次可全都帶來了?”
“帶來了。”鄧忠點頭。
剛想說些什么,就被一道高聲打斷。
“報——!”
傳令兵跑進大殿,立刻高聲道:“啟稟丞相,城外有一女將叫陣!”
“鄧嬋玉?”
一聽是女將,姜子牙立即想到了對方,但他確是有些疑惑道:“商兵剛剛安營,為何會如此急于叫陣,練氣士沒問題,可那些士兵,在舟車勞頓的急行之下,還有何戰(zhàn)斗力可言,哼,那李青,當(dāng)真不會用兵!”
一旁的黃花山四人對視一眼,明白此時,正是他們立功,納投名狀的好時機。
決定好了之后,鄧忠立即開口道:“丞相!吾等剛來寶地,寸功未立,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吾等想要出城迎戰(zhàn),好讓丞相知曉,吾等并非是那無能之輩。”
“好!”姜子牙大笑。
轉(zhuǎn)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揮手扔出一枚軍令道:“四將聽令!”
“吾等在!”×4姜子牙沉聲喝道:“本丞相命鄧忠為前軍先鋒,其余三人為副將,即可出城迎戰(zhàn),此戰(zhàn)許勝不許敗,爾等可有信心!”
“有!”×4黃花山四人高聲回應(yīng),隨后一甩衣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西起城門大開。
只見空氣中煞氣凝結(jié),一串鐵馬呼嘯而出,其上飄浮五色旌旗,千枝畫戟森森,萬口鋼刀凌冽,錦衣繡襖應(yīng)風(fēng)獵,玉帶征夫軍中舞,鞭抓將士盡英雄,上陣兒郎兇似虎。
在城垛上往下,看著黃花山四人,帶來的萬名將士,姜子牙心中暗暗感嘆。
而朝歌那邊,雖然是急行軍,但絲毫不見疲態(tài)。
只見軍士站南北,陣勢擺東西,所站南北分龍虎,起勢東西按木金,圍子手平添殺氣,虎狼威長起征云,拐子馬齊齊整整,保纛旛卷起威風(fēng),陣前小校披金甲,傳箭兒郎掛錦裙,先行官如同猛虎,佐二官惡似彪熊,催陣鼓一似雷鳴,白日里出入有法,到晚間轉(zhuǎn)箭支更。(摘抄至“封神演義”)
只因嬋玉在首間,行空鴉鳥不敢望!
“來者何人!”
黃花山四人,剛到出城門擺好陣勢,就聽耳邊一道女聲炸響。
只見鄧嬋玉俏臉含煞,見前來四人,各個發(fā)色怪異,巨口獠牙的模樣,一雙杏眼圓瞪,手里握著兩把短刀,看著四人冷聲喝問道。
“吾乃西岐上將,鄧忠!”
“呵,好個鄧忠。”鄧嬋玉冷笑道:“有此忠名,你卻倒行逆施,助叛而行,逆伐上國,令尊若泉下有知,定收回你這不忠不義,不仁不義之徒的名姓!”
“啊啊啊!!!”
作為武將的鄧忠,實在是言語匱乏,怒吼出聲。
舉著重達(dá)千斤的開山巨斧,攜帶天傾之勢,惡狠狠的往鄧嬋玉的頭頂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