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回來了。”
李青剛走進國師府,三霄和趙公明扭過頭來,而殷洪,殷郊,傲丙等三人則是迎面而來,恭敬的向他行禮問好,眼睛里滿是晶光,看的李青心中一陣惡寒。
轉頭看向里面,發現眾人里,獨獨缺了蘇妲己。
不過李青也沒有過問,因為經過吃里爬外的事情,他對對方的生死,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李青走到圓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看著眾人疑惑道:“你們之前去哪里了?我醒了以后,就沒看見你們。”
碧霄笑著坐下來道:“我們應聞仲師侄相求,將成湯境內的妖神邪祟,全都趕去西方了。”
“噗——”
李青把嘴里的茶水吐了出來。
一臉驚奇的看著眾人道:“趕去了西方?那接引和準提,兩位圣人沒找你們的麻煩?”
“應該不會。”瓊霄盯著李青的眼睛道:“我想,那個時候的西方兩位圣人,恐怕正在須彌山,看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想要挑戰洪荒第一圣人呢,你說對不對啊,小師弟!”
“額……呵呵,咳咳,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李青尷尬的摸著腦袋問道。
“呵呵。”云霄輕笑一聲道:“您老可是大羅金仙呢,那一嗓子吼下來,估計大半個洪荒,都知道你要跟太清師伯單挑的事了,我們又不是聾子,怎么可能聽不到。”
李青尷尬的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報!”
正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飛奔而來,躬身抱拳道:“啟稟國師,大王聽聞您以會還,特在八間殿設宴,為您接風洗塵。”
李青眉頭輕挑,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
之前他每一次回來,也沒見帝辛找過,可偏偏這一次,自己拿著崆峒印回來,連椅子都沒坐熱乎,他就派人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通風報信。
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起身道:“好,你先回去復命吧。”
“是。”
傳令兵躬身退去。
等待了片刻,估摸著傳令兵,已經將他的話遞到了,李青腳底升祥云,眨眼間便來到了八間殿。
“哎呀,國師來了,來人啊,快快看座!”
剛一進入大殿,就見帝辛端坐主位,身旁坐著明艷無雙,端莊得體的姜皇后,而往下一點的位置上,則坐著年輕漂亮,宛若天女下凡的貴妃白靈,看到李青前來,帝辛立刻熱情的招呼起來。
他也沒客氣,亦如往常一樣,連打個招呼都欠奉,坐在了左手邊的位置上。
“報!”
這時,一名傳令兵跑進來道:“啟稟大王,聞太師和申掌印來了。”
“快宣。”
隨著帝辛的話,身旁內侍大聲開口,沒一會兒,聞仲和申公豹便從外面聯袂而來,向帝辛,姜皇后,白靈,李青等人問安之后,二人便相繼落座。
“小師叔,您可真厲害!”
剛坐下來,聞仲就小聲道:“竟然敢挑戰太輕圣人!”
“是啊。”一旁的申公豹也搭腔道:“而且敢昭告整個洪荒,最后更讓吾等沒想到的是,您竟然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李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當初昭告洪荒的時候,是抱著徹底惹怒太清,就是想讓對方下不來臺,從而對他下死手的。
結果稀里糊涂的,太清圣人沒有生氣,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崆峒印。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件事造成的轟動,竟然會這么大。
現在基本上是個人都知道,截教通天教主的弟子李青,昭告洪荒挑釁太清圣人,最終屁事沒有,依舊活蹦亂跳的。
他甚至可以預見。
以后要跟人斗法的時候,對方上來就會問他“呔,莫非你就是那個挑釁太清圣人,而毫發無損的李青?”
這種場面,想想都羞恥。
但李青也沒辦法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能力去改變什么,只能默默承受下來。
“幾位都是我成湯肱骨”
正在這時,帝辛笑著開口道:“今日無有君臣之別,盡心便可。”
眾人齊聲笑應。
等就過三巡菜過五味,帝辛笑著看向李青道:“國師,如今您能安然回還,想必崆峒印已經在手了吧?不如現在就進行交換,免得耽誤了您的大事,如何?”
“大王說的在理。”李青笑著開口。
隨后伸手一招,八間殿內忽然傳出陣陣龍吟,只見一團靈光出現在他的手中。
九條金色神龍飛舞而下,鉆入李青手掌中,變成一個上有九龍頂珠,下為一方型,其面有萬民朝拜,人族氣運濃郁到化不開的印璽。
帝辛連忙走下臺階。
將翻天印放在李青身前桌案上,眼露精光的將崆峒印接過。
“轟——”
只聽一道虛幻的聲音蒸騰而起。
朝歌上空稀薄的人族氣運,此刻竟變成光柱通天而起,本來搖搖欲墜的二十三年氣運,此刻竟然開始節節攀升。
二十六年,四十八年……一百九十年……六百二十年,七百三十九年!
最終止步七百五十二年。
混沌之中,媧皇殿內。
女媧猛地從香塌上起身,沉著臉看著成湯氣運節節攀升,眼中閃爍著無盡寒芒道:“崆峒印?為什么?為什么太清,會把崆峒印交給帝辛?那里面,可是有足足四成的人族氣運,該死,該死啊!!”
“陸壓!”
情急之下,女媧急聲怒喝。
只見媧皇宮內,忽然涌進一股熱風,一個身穿黑色道袍,手持葫蘆的身影,出現在正中央,躬身向女媧行了一禮:“在,請娘娘吩咐。”
看著帝俊的第九子,女媧盡力壓下心中怒火道:“今有人逆天而行,罔顧天道安排,吾派你前往西岐,輔佐未來人王姬發,討伐爆商統治,補全天道完整乾坤,你可有異議?”
“謹遵娘娘安排。”
黑袍道人躬身領命,嘴角帶著一絲獰笑轉身,化為一團金中帶白的火焰,轉瞬消失在媧皇殿內。
可女媧還是覺得不解氣。
畢竟送出自己的氣運,使得鳳鳴岐山的是她。
結果現在因為太清老子橫插一腳,搞得成湯氣運又昌隆了近千年,而且擁有了至寶崆峒印,以后帝辛就是真真正正,得到人道承認的正統人皇,真正做到了以凡人之軀,比肩天道的存在,甚至于,在某些方面來說,比她這位圣人來說,還要高出一個頭來。
這讓她如何能夠忍得?
“彩鳳!”
“弟子在。”
女媧面色陰沉道:“你也去西岐相助,不破朝歌就別回來了!”
彩鳳渾身一顫。
但此為圣人命令,她又如何能夠拒絕?
只得跪在地上黯然領命,身形微微一轉,化為一道七彩流光,直奔洪荒西岐而去。
“哼。”
看著彩鳳消失的方向,女媧發出一道冷哼。
手里捏著一團柔軟的泥土,輕聲呢喃道:“三清,你們不是最喜歡遵從天命嗎?既然如此,貧道就幫你們一把,成湯汽運漲了又如何,整個人族都是貧道所創,實在不行碾碎了再重新捏了便是!”
“太清為何會如此?”
西方,須彌山上,接引不解的盯著朝歌上空,那如狼煙般升騰的氣運,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記得,太清一直秉持無為之道。
雖然他那套不爭之法,比他們西方的大爭還要兇殘,但一直以來,對方都是守株待兔,從來沒有主動出擊過,可這一次為什么,通天的弟子主動挑釁,對方沒有怒而誅殺,反而還把掌控了好幾十個元會的崆峒印,都交還回了人族。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彌勒。”
“弟子在。”
一個胖乎乎,看著比哪吒還小的小孩,出現在接引身前。
“那長耳真靈,如今即將蘊養完成了吧?”接引目光盯著洪荒,語氣悠悠道:“你去將其喚醒,你二人各帶千名弟子,趁此東方動亂之際,前往東方傳我西方教義,爭取多帶一些人回來。”
“是,弟子領命。”彌勒笑瞇瞇點頭。
隨后轉身來到功德池前,看著其中一朵,晶瑩剔透,仿若白玉雕琢的荷花笑道:“長耳道兄,時辰已到,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話音落下,功德池水泛起陣陣漣漪。
只見那潔白的荷花,顯出七彩神光,一片片花瓣層層綻放。
只見一光身的赤瞳的孩童,盤膝坐在其中,當看到彌勒那笑瞇瞇的表情時,飄飄然從花蕊上起身,行了一禮道:“多謝道友將吾喚醒,否則吾定然繼續沉淪,不知何時才能喚回本心。”
“道兄過謙了。”
彌勒笑著擺手道:“如今東方大亂,師尊讓吾等下山前往,拯救萬民于水火。”
孩童微笑點頭:“善。”
隨后兩人來到大殿,開始清點那些,又東方邪神妖祟,轉化而成的道人,一人挑選了千名之后,駕馭著祥云,直奔東西方邊界而去。
沿途上,西方民眾見到此慕,紛紛跪伏在地。
態度極為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