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說說笑笑,溜溜達(dá)達(dá)的挨到紳士身邊,輕輕耳語了幾句,仿佛說了個什么不入流的笑話,倆人擠眉弄眼的嬉笑起來。
隨后紳士邊走邊說道:“太離譜了,你真的好惡心!我要告訴嗎嘍,他絕對想聽這個八卦!”
紳士隨便摟了一個隊友,跑去找嗎嘍八卦。
不一會,聚集了四個人。
幾個人邊說邊笑,比比劃劃,隨后大家說笑著去樹后撒尿。
虎牙靠在餐車上,像是百無聊賴的跟王濤扯犢子,手中一枚飛刀一直在指尖彷如靈蛇一般來回的穿梭游動。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王濤正小心的將雞皮和皮下的那層果凍狀凝膠剝下來,去皮的雞腿全部剁成雞塊。
王濤想了想,好像也沒啥不能說的。
“我的翻譯機(jī)有智能檢測和識別,能自動翻譯出對面的人使用的語言。我剛繞圈喊妞妞,西南方向有陌生的語言翻譯?!?/p>
虎牙想了想:“確實(shí)古怪。你的翻譯機(jī)檢測范圍多大?”
“不知道。指不定我弄錯了?!蓖鯘D了一下,聳了聳肩。
五分鐘后,聽得遠(yuǎn)處幾聲槍響,虎牙瞬間貓下腰,往前跨了一步,摁低了王濤的頭,輕聲道:“躲起來,別動!”
沒等肯尼迪他們有啥動靜,黃沙的傭兵們早已經(jīng)圍了過來,第一時間就下了五個人的武器,一個個目光鎮(zhèn)定而銳利。
屠夫歪嘴痞笑,粗啞的嗓音說道:“吃飯時間,不需要用槍,小兄弟,還是我們來保管吧!小心別傷了自己。”
肯尼迪等人之前在礦上,聽見前面交火,五兄弟偷偷揣著黃金就跑了,壓根沒有跟黃沙對上。
這會看見他們專業(yè)利索的行動,早就沒了抵抗的心思,自己剛想的那些花招技巧,都是放屁!
不一會,紳士四人從西南方向的樹后轉(zhuǎn)了回來,手上比劃了兩下,黃沙眾人便松松散散的回到樹下休息。
虎牙和王濤站起身來,順手摁開了翻譯機(jī)。
紳士一臉平靜的說道:“目標(biāo)乙,已確認(rèn)。跟著那五個過來的,拿他們趟路。該問的問清了,東西拿到了?!?/p>
虎牙挑眉一笑,拍了下王濤的肩膀:“兄弟,運(yùn)氣不錯啊你,撿了條命!”
王濤聽得一臉迷糊,虎牙輕笑一聲,低聲解釋道:“有個壞人跟著那五個傻憨憨,那五個引路,有危險他就跑了。這人以狠毒貪財出名,不僅僅是雁過拔毛,而是沒價值的都?xì)⒘恕?/p>
“如果剛剛那五個走了,或者等我們抓了那五個走了,他一定會殺你!”
王濤默默的聽完,面無表情的十分機(jī)械的繼續(xù)砍雞塊。
紳士看他這么平靜不禁豎了個大拇指!
王濤砍完雞塊,說了一句,“人善自有天佑!”
雞塊倒入鍋中,放入雞精、蠔油、鹽、生抽,香葉、八角、白胡椒粒,順著鍋邊烹入一圈花雕酒,然后將魔芋豆腐切塊放入鍋中,蓋上鍋蓋,大火燒開!
鍋中冒出白煙,帶著濃郁的香氣襲擊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一時之間,這營地仿佛不是什么餐廳,而是一片沼澤,蛙鳴之聲此起彼伏!
剛剛消滅目標(biāo)乙稍微打斷了一下煮面的節(jié)奏,現(xiàn)在面重新煮上。
熟練的燙配菜、調(diào)湯頭,面條過涼冷卻后澆入人參雞湯,鮑魚,黑虎蝦做配菜。
黃沙早已經(jīng)是熟練的顧客寶寶了,挨個排隊交錢端面,一點(diǎn)不帶讓人操心的。
王濤一臉平靜的問紳士:“鮑魚好吃不?”
紳士說:“好吃啊,非常棒。”
王濤搖搖頭,想起來這廝是個富二代,肯定吃過很多好料,不該問他。
看了看虎牙,不行,那是中國人,吃中餐長大,估計也不會覺得太經(jīng)驗(yàn)。
于是王濤盯上了屠夫和嗎嘍,“鮑魚好吃不?”
倆人嗦面嗦得一臉滿足的憨笑,“好吃啊,還有嗎?”
“為啥你們不太夸鮑魚?剛剛肯尼迪說能吃到花香味兒,很特別!”說著翹起大拇指往黑娃的方向比了一下。
“鮑魚本來就好吃啊,方便面做到這么好吃比較難吧!你能把方便面做的這么棒,鮑魚有花香算啥,就是有夢露的味兒我也覺得正常??!肯定絕了?。 ?/p>
說著還捧著面碗比劃了一個葫蘆造型,頂了頂,發(fā)出猥瑣的笑容。
旁邊傭兵聽見對話,也跟著猥瑣嘿笑,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著頭,“對?。∫菈袈段秲骸?/p>
……
王濤懶得聽這幫人開車,時間差不多了,他將泡菜倒入鍋中,翻炒兩下,表面淋了一圈麻油!
泡菜魔芋燒雞腿!
而拆下來的雞皮和肉凍,簡單的撕開,與焯過水的魔芋片,拌在一起,兌入一碗底的人參雞湯,加入鹽、雞精、香醋、一大勺花椒粉,蔥油、幾滴芥末油,甩著盆子攪拌均勻。
傷心魔芋!
黃沙吃飯超級快,這邊剛做好,一群人就端著碗把餐車圍了!
七嘴八舌的喊道:“給我一份!”
“不不不,你排隊!剛剛泡面就是你先端的,這次該我先吃!”
“放屁!你給錢了么?這份兒的錢我給了啊,放著了!先給我!”
“咦~恁個鱉孫!我加錢!!先給我!”
???
王濤瞅著翻譯機(jī)多少有些無語,心道:“河南人?荷蘭人?”
就……翻譯機(jī)也得體現(xiàn)一下是不同國家的語言嘛,有口音也很正常,那就方言代替一下!
虎牙擠在第一位,扔下錢就伸碗,跟災(zāi)民等政府救濟(jì)糧似的。
王濤笑瞇瞇的給打了一大勺魔芋雞塊,又蓋了一層傷心魔芋。
體貼的將餐巾紙不著痕跡的收進(jìn)了餐車最里面。
到了屠夫,王濤瞬間化身學(xué)校餐廳大娘,勺子抖啊抖,終于是給碗里放了點(diǎn)。
屠夫氣的吹胡子瞪眼,當(dāng)場怒道:“喂!怎么回事!抖什么啊,我的雞塊掉了!”
王濤笑瞇瞇的回復(fù)道:“好的好的,我給你添回去??!”
說著在鍋里找了倆雞腿骨節(jié)放到了他碗里。
“這是骨頭!我要肉!”屠夫粗啞的嗓音吼起來了!
王濤絲滑的拎起鍋蓋擋住他噴的口水,瞟了一眼后面的隊伍,“你的意思是,你都要肉,不要骨頭?那骨頭給后面人嗎?”
瞬間,屠夫紅溫,而后面排隊的黃沙目光冰寒!
“艸!”
就幾秒,白皮屠夫變成了紅皮屠夫,這會變成了紫紅。
“給我那個!傷心的!”屠夫憋著氣,指著涼拌菜,一臉殺氣騰騰!
王濤從善如流,來了勺大的!
屠夫這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邊去了。
連肯尼迪他們也都分到了倆加餐的菜。
不一會,營地里人人眼含熱淚,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