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承楓拿明黎沒有辦法。
蘇木在一旁輕笑出聲,她倒是沒看到過京城第一公子被欺負的話都說不出的樣子。
司煜丞見蘇木還能笑得出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我緩一會兒就好了。”蘇木忽然想起來她還靠在司煜丞的身上,趕緊推開自己站直了身體。
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和司煜丞男女有別。
但可能是中的迷藥太多了,她還是忍不住的一直打晃。
幸好明黎扶住了她。
而司煜丞沖在不遠處瞎了眼還想要逃走的曹茂走了過去。
“咔嚓”兩聲,司煜丞直接把曹茂的胳膊和腿擰斷。
“啊!”曹茂痛苦的趴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
“求你放了我,我只是個替人行事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告訴你按個人是誰!”曹茂只想活下去。
司煜丞面無表情的踩住曹茂的胳膊斷裂處,用力的轉了一圈,疼的曹茂快要背過氣去。
“我說過沒人敢和我提條件。”
“我錯了……我什么都說……”曹茂不敢再多說。
司煜丞這才把腳抬開,“是誰幫你控制了云州府衙,這支軍隊又是從哪里來的?”
“是……是……”曹茂剛要開口,忽然一只冷箭劃破長空,徑直射入他的喉嚨。
一大片鮮紅從曹茂口中噴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司煜丞立刻去看冷箭射來的方向,正要去追,可那支跟著曹茂的軍隊突然全都倒了下去。
“不好!”司煜丞連忙跑過去想要阻攔他們咬舌自盡,捏住了一個士兵的下巴。
蘇木著急的想要救救他們,可是還是晚了。
全都死了。
“他們牙齒里藏了見血封喉的毒藥,他們抱了隨時赴死的心。”蘇木檢查了一下。
壓根沒有機會施救。
“我先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司煜丞見到蘇木眼里有點兒愧疚,不想再讓她看見這么多的尸體。
蘇木剛要走,卻被毛三喊住了,“你們答應幫我解毒,解藥呢?堂堂眀玄衛指揮使可不能言而無信,還有你可是大夫,不能眼看著我們死在你面前!”
“你幫曹茂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想把朝廷給百姓餓賑災糧給據為己有,罪該萬死,還想要解藥!”牛力憤憤不平的斥責毛三。
“他做的事情確實死不足惜,但應該受到墨國的法律審判。”蘇木把袖子里的解藥拿出扔給了毛三,“讓你這么輕易的被毒死,豈不是便宜你了。”
毛三趕緊吃了解藥,卻感覺后背陣陣發涼。
司煜丞正冷冷的盯著他,落在眀玄衛的手上恐怕生不如死,卡在喉嚨里的解藥不上不下。
“都帶進府衙的大牢。”司煜丞一聲令下,毛三和刁大成都被帶走了。
蘇木上了馬車,被葉承楓帶人護送回了回春堂。
臨走前,看到司煜丞正盯著一個死了的士兵的尸體看,眸光幽深。
“又是燕子的圖案!”夏小滿過來清理尸體,卻看見了司煜丞扒開死尸的尸體。
肩膀上刺的圖案十分清晰刺眼。
“是鳳頭雨燕。”司煜丞松開尸體,掃視了一圈地上自殺的士兵,“他們是燕國的士兵。”
“難道是燕國主導了云州的事情?”夏小滿詫異。
云州和益州物產豐富,地理位置又極其重要,既是拱衛京城的重要防線,又是邊關重要的糧草供給站。
“沒有人里應外合,燕國士兵怎么可能通過重重檢查深入云州。”
夏小滿被司煜丞的話驚到了,“難道說……”
司煜丞一記冷光讓夏小滿的話省省咽了下去。
雖然他們已經把曹茂拿下,可卻眼睜睜看著曹茂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射殺。
云州說不定還有什么暗藏的勢力、
司煜丞沿著射出冷箭的方向追查了一路,最后直在城門樓上發現了一身黑衣。
是他故意留下的!
司煜丞站在城門上放眼望去,漆黑的夜里異常安靜。
可他的心里卻波瀾疊起。
終是安耐不住了嗎?
云州城外,一輛馬車停在一處密林中。
一男人疾馳而來。
“稟報王爺,曹茂已死。”
“真沒用。”馬車里面的男人嫌棄道。
“眀玄衛和禁軍都來了,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男人有些擔驚。
“那些士兵都是燕國的人,讓他們查,又能怎么樣?”馬車里面的男人戲謔十足。
“只不過……明開陽被他們救走了,他可是見過王爺……”
“明開陽還沒死?”馬車里的男人聲音終于有了起伏。
“重傷昏迷,還中了毒,應該不會醒來了。”男人生怕會惹怒了馬車里的人。
“應該?”馬車里面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我要的是肯定,云州這樣的失誤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
“是!我會安排城里的人把明開陽給解決掉。”男人不敢馬虎。
“不,城里的人不能動,司煜丞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怎么辦?”
“既然云州已經被奪了,那本王當然要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禮?”男人疑惑了。
“去益州。”馬車里的男人一聲令下,馬車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夜幕低垂,月光如練,輕輕灑落,給云州撒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蘇木在燭火下給明開陽把脈,又輕輕將他的腦袋測過,將他后腦的傷口清理干凈。
“我父親如何?”明黎一直在邊上緊張的等待。
“后腦的傷口很深,又沒有及時處理,失血過多。而且……”蘇木擰眉。
“而且什么?”明黎的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
“明刺史中了毒,已經侵入肺腑。”
“蘇大夫,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父親。”明黎撲通一下跪在蘇木的面前,“求你。”
“明姑娘,我能保住你父親的命,但明刺史能不能醒來只能看他的造化。”蘇木立刻把明黎扶起。
說起來還要謝謝明黎,若不是她急中生智用鏡子照了曹茂的眼睛,她恐怕不一定會順利脫陷。
“爹……”明黎終是沒忍住,哭出了聲音,“都怪我沒用,要是我能再快點兒救你出來就好了。”
蘇木不忍,但救人要緊,她拿出銀針刺入了明刺史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