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丞聽墨檸梔這么一說,眼神落在了面前的盒子上。
墨檸梔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況且蘇木絕對不會和她說這些。
“這真的是蘇木讓你送來的?”司煜丞審視墨檸梔。
墨檸梔被司煜丞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怪不得別人都說他是活閻王,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很難說假話。
“煜丞哥哥,你別這么看著我。”墨檸梔說著拉了拉司煜丞的胳膊,“人家害怕。”
“拿走。”司煜丞直接將盒子還給墨檸梔冷漠道:“蘇木的性子我清楚,她絕對不會向我低頭。”
“煜丞哥哥,你剛剛和蘇姐姐成婚,她在乎你才不想讓你和別的女人親近,這也是情有可原,你就別和蘇姐姐生氣了。”
“我想和誰親近就和誰親近,用不著她管!”司煜丞說完身體微微向墨檸梔的身體靠近。
一股危險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嚇得墨檸梔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可司煜丞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把抓住了墨檸梔的手腕,幾乎要和她貼在一起。
“煜丞哥哥……蘇姐姐還在府里等你。”墨檸梔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司煜丞。
這司煜丞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怎么好像要對她……
“提她做什么,掃興。”司煜丞說著低頭向墨檸梔的紅唇看去,目光充滿侵略。
“你之前不是說要嫁給我,我如今覺得也不是不行,蘇木實在是無趣。”
墨檸梔這一刻只想逃,用盡渾身的力氣推開了司煜丞,“煜丞哥哥,你已經(jīng)娶了蘇姐姐,我只把你當(dāng)哥哥看待,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墨檸梔和司煜丞保持著距離,難道是因為司煜丞忽然開了葷,對女人忽然感興趣了?
所以才不滿足蘇木一個人,要了丫鬟不說,竟然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真惡心!
“大人!”夏小滿從外面進來,看見墨檸梔的一瞬間,將沒有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既然把我當(dāng)哥哥,那就別來招惹我!”司煜丞嗤笑一聲,跟夏小滿出去了。
出去以后,夏小滿迫不及待的問,“大人,你剛剛這是以身犯險,萬一要是真被她給那個了……你怎么和夫人交代?”
司煜丞瞪了夏小滿一眼,就算墨檸梔嗎不躲,他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只不過是故意試探她一下。
“盯著她,看她想做什么。”司煜丞吩咐完夏小滿便去了大牢。
一邊的墨檸梔在里面緩了一下,看著桌上的各種折子,有點兒蠢蠢欲動。
可她還是忍住了。
她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放在這里。
倒是司煜丞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心有余悸。
沒想到司煜丞成了婚,竟忽然變的這么好色。
想到他那張丑臉便覺得惡心。
緩了緩心神,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便離開了。
夏小滿將情況如實的匯報給了司煜丞。
“她什么都沒做就走了?”司煜丞懷疑問。
“確實如此。”
“云州那面如何了?”司煜丞揉了揉額頭。
希望是他想多了。
“一切都在我們的監(jiān)視中,不過最近京城中有人在收購糧食,暗中運去了益州。”
“益州……”司煜丞眼睛一瞇。
鎮(zhèn)國公府,蘇木中午吃的多了一些,晚上便只喝了幾口南瓜粥。
吃完想出去散散步,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冰清在院子門口站著,穿的很是清涼。
已是入秋,夜里更涼,冰清倒是為了勾引司煜丞豁的出去。
蘇木看見冰清在外面便沒有出去,把們甩上了。
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反正司煜丞今日不會回來了,要在眀玄衛(wèi)歇息一晚上那個,省的和冰清周旋。
冰清還以為是蘇木嫉妒她,更加的得意了,一直盯著外面,想第一時間等到司煜丞。
甚至還特意將外面的紗衣給褪開了一些,保證司煜丞見到她瞬間就能欲罷不能。
而墨檸梔從外面回來,立刻被華馨蘭的人攔住,去了她的院子。
“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叫我過來做什么?”墨檸梔總感覺身上有司煜丞的味道,只想趕緊回去將身上的衣服換下去,好好洗個澡。
華馨蘭將屋里的丫鬟都屏退,只剩下她和墨檸梔兩個人。
“蘇木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當(dāng)年司煜丞母親死亡的事情了,要是真的讓她查到什么怎么辦?”華馨蘭自從知道以后便一直心緒難安。
當(dāng)了鎮(zhèn)國公府的主母這么多年,怎么遇到事情還如此的毛躁?”墨檸梔見華馨蘭慌里慌張的樣子,十分鄙視。
“蘇木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連司煜丞都沒查出來,你慌什么?”
“可要是萬一……”
“沒有萬一,司煜丞母親的骨頭渣子都快爛干凈了,你有什么可怕的!”
華馨蘭被墨檸梔一吼,腦子清醒不少,確實沒什麼可怕的。
畢竟都過去了這么多年,能查到什么。
“鎮(zhèn)國公怎么樣了?”墨檸梔見華馨蘭平靜下來,又問了一句。
“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那就好。”
墨檸梔向來都做兩手準備,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一連十幾日,冰清都沒有等到司煜丞,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實際上,每日司煜丞都和蘇木在永壽堂見面。
但這一日,蘇木卻收到了蘇家出事的消息。
蘇木趕忙去了蘇家綢緞鋪。
他的父親被圍在里面,好幾層人堵在外面。
“你們蘇家打著黃商的旗號,竟然做些劣質(zhì)的棉衣,這種發(fā)了霉長了蟲子的棉花穿在我那守衛(wèi)邊關(guān)的兒子身上,怎么受的了!”
“你這是要害死我兒子!”
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聲嘶力竭的指責(zé)著蘇木的父親。
在他的帶領(lǐng)下,和他一樣情況的人都叫囂著,根本不聽蘇木的父親說話。
“奸商!沒良心!”
“蘇家這樣的店鋪就該倒閉!”
而燕南姝站在對面的樓上看著蘇家發(fā)生的一切,手里的饅頭被她撕成一小塊一小塊舉扔進養(yǎng)魚的缸禮。
十分愜意。
誰讓蘇木搶他的生意,還一直讓段少陵魂不守舍,這幾日做夢的時候竟然都在喊蘇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