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在目睹了一陣雞飛蛋打后。
親自打了個120。
結束了這場不知道該說是悲劇還是喜劇的捉奸戲碼。
等到姚老板情緒穩定,并和其老婆宣誓離婚后,奸夫被抬上救護車后。
張年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手微微顫抖的姚老板。
“老板?你沒事吧?”
他欲言又止。
張年很想說,老板你錢還沒給我呢。
但一方面又有些可憐老板。
畢竟誰頭上戴個綠帽子都不會好受。
不過……現在老板的情況好詭異啊。
只見姚老板坐在沙發上,如同雕像一般,一言不發,眼珠子都不帶動的。
這狀態……不會要賒我賬吧?
不至于吧?
“老板?”張年橫下心,準備把錢要了就走了。
“嗚哇啊啊啊!”誰知,這時候,姚老板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趴在茶幾上,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搞的張年到嘴邊的話又憋回去了。
姚老板還在痛哭流涕,這會兒似乎恢復了一定的理智,居然抬起頭看向張年,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找小三?啊啊啊!”
“我哪里對不起她么?啊?我白手起家,賺了豪車豪宅,有給她住的吃的哪點不好嗎?”
“為什么?為什么要給我戴綠帽子?啊啊啊嗚嗚嗚!”
張年很無語,問他?他了解個蛋蛋。
自己還是個小楚南呢!
最近接觸的異性,似乎還是一起打瓦的隊友,還讓他喊媽媽呢。
當然,張年自然不可能反懟回去,畢竟自己的錢還沒到手呢。
“咳咳,姚老板,感情這種東西嘛,是雙方付出的。你單方面一味的付出……”
張年說了一堆車轱轆話。
但這話壓根沒用,反而讓姚老板更傷心,這會兒居然直接躺在沙發上邊哭邊打起了滾。
張年只能以手扶額。
唉,這該死的愛情,讓一個身價千萬的老板,痛不欲生。
所以說啊,智者不入愛河!
話說回來,這是不是也算一種愛情的鎖鏈?
那么以自己開鎖“概念神”的存在,能不能打開這“愛情的鎖鏈”?
嘿!感覺有點意思啊。
“啊啊啊!這人生啊!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姚老板突然大吼一聲!
這一吼不要緊,直接給張年吼得嚇了一跳。
麻麻的,自己的錢還沒到賬啊!
【滴!檢測到心鎖!請用你那無敵的開鎖,打開姚老板的心鎖吧!】
【提示:這是一顆被傷透了的心】
蛤?
心鎖?
張年瞪大眼睛。
啥玩意,自己還能開這玩意么?
要咋開?
用開鎖工具么?
張年拿起開鎖工具,看著姚老板,躍躍欲試。
這邊,姚老板想到自己的綠帽子,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干生意,老婆也在辛辛苦苦干生育。
瑪德!這輩子沒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
“姚老板!”
張年突然一個箭步沖了上來,而后反手將開鎖工具插入了他的兩個鼻孔里。
接著!用力一攪!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開鎖一般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啊……阿嚏!”
姚老板一個噴嚏打出。
張年身形矯健,早已經拔出開鎖工具,而后躲開噴嚏,順手抽出茶幾上的抽紙,擦了擦開鎖工具。
接著他落座在沙發上,蹺著腿看向姚老板,一臉嚴肅:
“姚老板!你老婆已經不愛你了,你因為一個不愛你的人嚎啕大哭,有什么用?”
“而且你不是也已經復仇了么?我看那小白臉這輩子應該是沒有后了。”
“再者,你是受害者,只需要正本清源,將背叛者掃地出門就行。”
“而那對奸夫淫婦,要考慮的就多了。”
姚老板從被開鎖工具插入鼻孔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念頭通達。
又聽了張年的話后,更是屢屢點頭。
心里原本想要破罐子破摔,結束自己性命的想法瞬間坦蕩無存。
“小張師傅,你說得對!”
姚老板惡狠狠地道:“錯的不是我,錯的是那對奸夫淫婦!他們該付出代價!讓他們感受痛苦!桀桀桀桀!”
張年心里默默打出了個“?”
姚老板這是犯什么病了?
不管了,先要回自己的報酬再說。
他剛準備開口。
姚老板主動出擊了,直接拿起手機就給張年轉了2萬塊錢。
這豪氣沖云天的模樣,讓張年懷疑自己眼前的姚老板是不是被掉包了。
剛剛還在哭生哭死的姚老板呢?
直接進化了?綠毛龜進化為水箭龜了么?
對此!
張年只想說一句話!
“老板大氣!”
兩萬塊錢啊!
還是那句話,只要外賣大戰不停,自己能吃起碼一年,不對,好幾年的外賣了。
不對,就這點出息么?
張年立馬打開手機,團購了一張洗浴中心的門票。
可以去享受個洗浴中心一條龍服務了。
據說還有自助餐。
“姚老板,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啦!”
姚老板連忙道:“這次多謝小張師傅了!下次有空我一定登門拜訪!好好感謝!”
“哈哈哈,客氣了!”張年不以為意。
接著他熟練地離開了別墅,騎上自己心愛的小摩托,一路疾馳回到了店里。
隨手將師父留下來的摩托車放在門口,走進了店里。
他一把拉起卷簾門,來到店內,就看到辦公桌上,一雙白皙的玉足輕輕晃動。
“你怎么來了?”張年放下開鎖包,而后反手打開了電燈。
只見那是一個矮小只有一米五的女孩子,正躺在躺椅上,雙腿直接高高翹起搭在桌子上。
一雙白皙的腳丫也沒穿襪子,就這樣放在桌面上。
女孩沒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
不一會兒一條消息從手機上跳出。
“老爸入獄要三年,這三年我要支楞起來,扛起咱們開鎖店的大梁啊!師弟!”
沒錯這位身高不到一米五,看起來十分文靜的少女,是張年的師姐,也是師父的親生女兒:慕輕顏。
只是,可憐,自己這位師姐,從小嗓子就壞了,說不了話,成了啞巴。
張年將領口上的運動相機取下,而后對著師姐道:
“師姐你就安心吧,這家店我一個人就能扛起來了!”
師姐聞言,立刻低頭噼里啪啦地打字:“師弟!學藝不精會砸了我們招牌的!”
張年忍不住笑出來:“師姐多慮了!”
他現在,可以說是概念神級別的開鎖王!
沒有什么鎖他不能開的!
等等!
他眼睛一亮!
不能說話,是不是也意味著一種聲音鎖?
那自己豈不是能治療好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