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年沒注意到的,互聯網的角落。
一條條標題為《開鎖師傅怒斥亂停老登,將其罵哭,痛改前非》的視頻,在各大視頻網站火了起來。
其中最火的一條視頻,點贊量已經達到了一百萬。
里面幾乎記錄了張年到場,開鎖,被老登賴賬,而后怒斥老登的全過程。
拍下這視頻的據說是一位準備去接送孩子的爸爸,不過因為吃瓜太入迷,導致忘了接小孩。
最后居然晚了倆小時才去接,小孩都自己拿著零錢打車回家了。
這個視頻的評論區各路網友聚集,好不熱鬧。
【你們別說,遇到這種吃瓜看熱鬧的,我也肯定走不動道了!】
【蛙趣!這開鎖小哥有點牛啊!字字誅心!讓老登啞口無言,最后還痛改前非了!】
【你們注意到沒?開鎖小哥一開始居然用開鎖器捅鼻孔!笑死我了!】
【這開鎖小哥開的不是一般的鎖,把這老登的羞恥心鎖也開了!】
【這開鎖小哥好厲害啊,哪里可以找到他開鎖啊?】
【全網尋找這位開鎖小哥】
頓時,評論區下面全是復讀【全網尋找這位開鎖小哥】的話語。
隨后一條評論突然涌現,而后被頂到最上面,成為了高贊評論:
【各位!我找到那位怒斥老登的開鎖小哥了,他居然就是最近爆火的抓奸的開鎖小哥】
下面的評論驚訝不已:
【啊?真的是同一個?那么巧的么?】
【那個抓奸的視頻我看了,太心疼老板了,被戴綠帽子】
【你們怎么確信是一個人的?】
【很簡單啊,那開鎖小哥已經放出他的第一人稱視角的視頻了!快去看!可精彩了!】
頓時評論區一大票的人全部轉移陣地。
這時候來到張年視頻的觀眾才發現,這條視頻此刻已經有十萬贊了,而且還在飛速增長之中。
評論區更是熱鬧非凡:
【主播開鎖那么強,口才居然也那么好!】
【主播叫做萬能開鎖鋪?確實好萬能!】
【主播主播,能開我家的保險箱的鎖么?】
【主播我有個大計劃,跟我肘!咱們去銀行!】
【主播能開我的基因鎖么?】
從這里開始,網友們瞬間歪樓:
【主播,能開塵世之鎖么?】
【主播我的生育鎖能不能幫忙開開?】
【主播,我的睡眠鎖能不能給我開了啊,我睡不著啊啊啊!】
【主播,我的智商鎖能不能開了?我也想變成聰明人!】
……
不得不說,網友就是腦洞大開,各種鎖都冒出來了。
張年看著視頻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你別說,這些鎖,他說不定都能開!
對了!
他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給師姐開聲音鎖了。
他來到鎖店里,就看到師姐剛剛賣出了一把鎖,正歡送某位阿姨離開店鋪。
看到張年來了,師姐打字道:“師弟你來了啊,剛剛好多打電話過來資訊的,讓我們開什么基因鎖,什么亂七八糟的鎖,我懷疑我們的手機號被人發到什么惡搞網站上去了。”
她一本正經,皺著眉,攥著小粉拳,有些惱怒。
張年忍俊不禁笑道:“放心啦,師姐,那是因為咱們火了,我發在網上的視頻火了,估計有些好事者就找到了咱們掛在網上的信息,打電話過來了。”
師姐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而后噼里啪啦打字道:
“那,我們怎么正常接單?”
張年笑著道:“沒事,那些離譜的單咱們照接不誤就是了,前提是他們給錢。”
師姐睜大了眼睛,而后在手機上打字:“師弟,你瘋了?基因鎖,貞操鎖,這種你要怎么給他們開啊?”
“山人自有妙計!”張年還賣了個關子!
師姐鼓起嘴,顯然是有些小惱怒,而后在手機上打字:“做生意可不能這樣隨便哦!”
“安啦!師弟我清楚的,沒有金剛鉆,哪能攬瓷器活呢?”
看著師姐那副又氣又急、認真告誡自己的可愛模樣,張年心里一軟,決定不再賣關子了。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溫柔而認真地看著慕輕顏,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她。
慕輕顏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不明白師弟為什么突然做這個動作。
張年一臉認真地道:“師姐,別動,相信我。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開鎖’。”
開鎖?
慕輕顏更困惑了,開什么鎖?她身上哪有鎖?
但她對張年有著絕對的信任,雖然不解,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微微仰起臉看著張年,眼神里全是信賴。
張年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按在師姐單薄的肩膀上。
他能感覺到師姐的身體瞬間微微緊繃了一下,但并沒有躲開。
他集中精神,心中默念:“開啟,‘聲音之鎖’!”
下一刻,他的雙手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再是簡單的手,而是化為了最精密的解鎖工具。
他的手指開始在師姐身上輕柔而精準地按壓、揉動。
先是按過她緊繃的后頸,力道恰到好處地舒緩著長期低頭工作積累的疲勞。
接著手指滑至她的下頜與臉頰兩側,輕柔地按摩著相關的肌肉群。
然后一路向下,拂過她的鎖骨附近,輕輕點按……
慕輕顏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動人的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完全沒想到師弟所謂的“開鎖”是這樣的!
這……這感覺太奇怪了,又有點舒服……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些細碎、模糊的單音:
“啊……咦……嗯……”
她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但出于對師弟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強忍著羞澀和那奇異的感覺,始終沒有推開張年。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因為這種陌生的觸碰而暈過去時,張年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的雙手最后穩穩地、溫熱地覆蓋住了她的肩膀和脖頸兩側,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仿佛透過他的掌心,緩緩注入她的身體。
慕輕顏只覺得喉嚨深處似乎有什么堅固了多年的東西,“咔嚓”一聲,悄然松動了。
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嘗試著發聲。
一個清晰卻帶著劇烈顫抖和生澀感的聲音,從她唇間逸了出來:
“啊……師……弟……?”
這聲音如同初生雛鳥的第一聲鳴叫,微弱,沙啞,甚至不成調子,但卻真真切切是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