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米國。
某座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內。
“暗影毒蛇”組織的幾名成員正分散在幾張堆滿能量飲料罐和披薩盒的桌子前,鍵盤敲得噼啪作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飛速滾動。
“頭兒,又拿下兩個!他們的防火墻像紙糊的一樣!”
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瘦削青年興奮地喊道,嘴里還嚼著冷掉的薯條。
被稱為“頭兒”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眼神陰鷙的男人。
他叼著電子煙,盯著主控屏幕上不斷增加的“成功入侵”提示,得意地笑了笑:
“哼,早就說過,東方的防御系統不堪一擊。繼續加大力度,我要讓他們至少癱瘓24小時!”
他們使用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分布式拒絕服務攻擊(DDoS)結合零日漏洞利用,流量巨大且攻擊路徑刁鉆,防守方的安全團隊被打得節節敗退,疲于奔命。
然而,就在他們志得意滿,準備發起最后總攻,徹底奪取某個關鍵網站后臺控制權時!
異變陡生!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虛空深處的碎裂聲,似乎在他們龐大的攻擊網絡核心響起。
“嗯?”負責主攻的瘦削青年動作一頓,眉頭微皺,“剛才……流量波動了一下?”
“可能是對方最后的垂死掙扎,不用理會。”
頭兒吐了個煙圈,不以為意。
但下一秒,瘦削青年的臉色猛地變了!
“不對!我們的攻擊鏈路……正在被強行切斷!不是防火墻!是……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方式!就像……就像……”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原本洶涌的攻擊流量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壁壘,然后以驚人的速度消融、瓦解!
“就像什么?”頭兒察覺不對,湊了過來。
“就像……有一把看不見的萬能鑰匙,直接把我們的攻擊‘鎖’給捅開了!所有加密連接、偽裝IP、漏洞利用……全都被瞬間無效化!這怎么可能?!”
瘦削青年開始瘋狂敲擊鍵盤,試圖重新建立連接,奪回控制權。
咔嚓!咔嚓!咔嚓!
但那無形的“開鎖”聲仿佛無處不在!
他們每嘗試構建一條新的攻擊路徑,就立刻被精準地“解鎖”、掐斷!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他們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徒勞!
“法克!怎么回事?!”
頭兒也慌了,一把推開瘦削青年,自己坐到主控臺前,雙手如同幻影般操作起來。
他使出了渾身解數:
切換備用服務器、啟用更高級的漏洞利用工具、甚至動用了幾個珍藏的、從未暴露過的攻擊節點!
然而,沒用!完全沒用!
對方應對的方式簡單、粗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不管他們使出多么精妙復雜的技術,構建起多么堅固難攻的“鎖”,對方根本不去理解你的加密算法,不去分析你的漏洞原理,就只是!
開鎖!
一力降十會!任你千般變化,我自一“鑰”捅開!
“見鬼!見鬼!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頭兒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某個技術高超的黑客對戰,而是在面對一個……
一個根本不講道理的規則破壞者!
一個能無視一切數字枷鎖的怪物!
他身邊的幾個成員也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面色慘白。
他們看著他們精心構建的攻擊體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快速消融。
卻連對方的皮毛都摸不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
最后,伴隨著一聲更加清晰、仿佛就在他們耳邊響起的!
咔嚓!
他們所有的攻擊節點瞬間全部離線!
主控屏幕上一片飄紅,所有的連接請求都返回了【連接被強制重置】的錯誤提示!
他們,徹底失敗了。
不僅攻擊被完全化解,甚至有幾個關鍵的跳板服務器似乎都被對方順手給“鎖”死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用。
地下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機器風扇的嗡鳴和幾人粗重的喘息聲。
“頭兒……”瘦削青年聲音干澀,帶著哭腔,“我們……我們輸了……完全不是對手……”
“法克!法克!法克!”
頭兒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能量飲料罐亂跳他雙眼通紅,對著漆黑的屏幕無能狂怒:
“這他媽到底是誰?!他是怎么做到的?!這根本就不是技術!這他媽是強盜!是魔鬼!”
“他就像……就像直接闖進了我們的數字老巢,無視了我們所有的防盜門、保險柜、密碼鎖……然后當著我們的面,把我們的工具全砸了,還把我們從里面反鎖在了屋里!”
“我們甚至連他長什么樣,用的什么工具都不知道!”
一種源自技術層面被絕對碾壓的恐懼,混合著屈辱和難以置信,徹底淹沒了這群囂張的黑客。
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在某個神秘的開鎖匠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與此同時,網吧里。
張年看著屏幕上那些原本飄紅的網站LOGO一個個恢復正常,訪問流暢,他滿意地松開了鼠標,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
“開鎖…開的好爽啊!”
張年看了眼時間,正好,充的網費也用完了。
他收拾了一下,把外賣盒扔進垃圾桶,關上電腦!
撤退!
……
回到十幾分鐘前,國內,某互聯網巨頭網絡安全指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原本充斥著刺眼的紅色警報,象征著遭受攻擊的服務節點一個個淪陷。
刺耳的警報聲、技術人員焦急的呼喊聲、鍵盤急促的敲擊聲混雜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安全部門的負責人李總工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汗珠,嘶啞著嗓子指揮:
“三組!頂住東區的流量!二組,漏洞修補進度怎么樣了?!快!”
“不行!李工!對方攻勢太猛了!漏洞利用方式我們從未見過,根本來不及分析!”
“東區快撐不住了!帶寬快要被擠爆了!”
“他們好像又要發起新一輪總攻了!”
絕望的情緒開始在現場蔓延。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潰敗。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指揮中心主屏幕的一角,一個監控全局網絡流量的分析師突然驚疑地“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