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瓶頸?科技封鎖?”
張年皺起眉頭。
不是說他對開鎖能力不自信。
而是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給那個老婆婆開鎖的時候,接觸到的那份文件顯示的信息。
那次是“新型航空材料”。
沒想到,這次還就讓自己遇到了芯片上的難題?
這讓張年有了個微妙的想法。
那就是開啟那些陷入困境的科技,使他們蓬勃發展,最后全都實現出來!
改變全人類的生活!
這時候,電話對面的男子越說越激動:
“這把‘鎖’太難了!多少專家團隊都打不開!”
“但我看了你的直播,我覺得……我覺得你或許可以!”
“你能不能來幫我們‘開’了這把芯片的‘科技鎖’?”
“只要能讓性能突破,多少錢我們都愿意嘗試!”
這番話通過直播傳了出去,整個直播間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彈幕徹底瘋了!
【?????芯片鎖?】
【這哥們瘋了吧?鎖俠再神也不能去開芯片的鎖啊!】
【這已經脫離玄學范疇了,這是硬核科技啊!】
【完了完了,鎖俠這次要栽了,這牛吹大了!】
【@打假張大狗,快來看!終極打假機會來了!】
一直窺屏的張大狗看到這里,簡直欣喜若狂,立刻在自己的直播間里開啟了狂歡模式:
“哈哈哈哈!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個騙子終于要原形畢露了!”
“芯片技術鎖?這是他能碰的東西嗎?他要是能把這鎖開了,我張大狗不僅直播倒立洗頭,我還當場表演倒立拉稀!”
“立帖為證!全網見證!”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張年這次肯定會找借口推脫。
因為,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常人能理解的“開鎖”范疇了!
然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張年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仿佛在感知什么,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芯片的技術鎖?聽著有點意思。行,這活我接了。地址發過來,我現在就過去。”
“什么?!他接了?!他真接了?!”
【我靠!鎖俠你來真的啊!】
【這已經不是自信了,這是瘋了吧?!】
【芯片啊大哥!那不是你家門鎖啊!】
【坐等大型翻車現場!】
【@打假張大狗,準備好你的倒立洗頭拉稀套餐!】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驚呆了,彈幕密度瞬間達到了頂峰!
張年答應去開“芯片科技鎖”的消息,如同病毒般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瞬間沖上了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榜!
#萬能開鎖鋪芯片#
#鎖俠挑戰科技鎖#
#張大狗倒立拉稀#
#今天見證奇跡還是笑話#
無數吃瓜群眾、科技愛好者、業內人士、甚至是根本不懂芯片的路人。
他們全都涌入了張年的直播間。
張年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平臺服務器都開始有些卡頓!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神奇的開鎖匠,到底是真的能創造奇跡?
還是只是一個即將被戳破的巨大泡沫?
張年無視了爆炸的彈幕和卡頓的直播,騎上他的小摩托。
根據地址,朝著那個芯片研發中心疾馳而去。
就在張年騎著摩托趕來的路上,芯片研發中心的實驗室里,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王海臣!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名叫李銳的研究員猛地一拍桌子。
他氣得臉色通紅,指著王海臣的鼻子罵道:
“你把我們核心實驗室的地址,還有我們遇到的絕密級技術難題,告訴一個網上搞直播的開鎖匠?!你腦子里進芯片了嗎?!”
王海臣面對同事的怒火,臉色也不太好看,但他還是強壓著情緒解釋道:
“李工,你冷靜點。我們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的常規路徑都試過了,全都走不通!”
“這就是一把死鎖!既然我們自己打不開,為什么不能嘗試一下非常規的方法?”
“非常規的方法?找網紅來開鎖就是你的非常規方法?!”
李銳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荒謬感而拔高,充滿了嘲諷:
“他一個開鎖的,懂什么叫量子隧穿?懂什么叫FinFET架構?”
“懂什么叫EUV光刻?他除了會演戲炒作還會什么?”
“你這是病急亂投醫!是對我們所有研究人員智商的侮辱!”
“我沒有侮辱任何人!”
王海臣也提高了音量,據理力爭:
“我只是不想放棄任何一絲可能!是!他可能不懂技術,但他之前展現出的‘開鎖’能力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萬一……”
“萬一他那種玄乎的能力,真的能作用在‘技術鎖’上呢?就算失敗了,我們有什么損失?”
“讓他看一眼芯片,他還能把芯片看壞了不成?還能把我們數據庫偷了不成?”
“損失?我們的臉面就是損失!項目的嚴肅性就是損失!”
李銳氣得渾身發抖:
“要是讓投資人、讓上級領導知道我們淪落到要靠請網紅來解決問題,我們這個項目組就直接解散算了!”
“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用這種離譜的方式接近我們的核心研究?”
“商業間諜?”
王海臣苦笑一聲:
“李工,你清醒一點!我們現在這水平,有什么值得別人派間諜來偷的?”
“我們落后的技術嗎?人家領先我們至少兩代!偷回去當反面教材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實驗室里所有研究人員的心上,包括李銳。
是啊,正是因為差距巨大,才讓他們如此焦慮和絕望。
但李銳依舊無法接受這種方式,他猛地一揮手,臉色鐵青:
“我不管你怎么說!你這種行為就是極度的不專業和不負責任!”
“我現在就去找劉主任!這個項目負責人你不能當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項目帶進溝里!”
說完,李銳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巨大的聲響讓實驗室里其他幾個噤若寒蟬的研究員都嚇得一哆嗦。
王海臣看著被摔上的門,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剩下的人說:
“準備一下,人馬上就到了。不管你們心里怎么想,這是我現在作為負責人做的決定。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實驗室里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但彌漫的懷疑和不安幾乎凝成了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