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實驗室內(nèi)的研究人員還沉浸在極致震撼中。
并且，手忙腳亂地開始按照張年給出的草圖進行初步模擬驗證的時候。
實驗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了！
之前憤然離席的李銳去而復(fù)返。
身后還跟著一位面色嚴(yán)肅、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正是項目最高負(fù)責(zé)人劉主任。
“王海臣！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銳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吼道，指著正在一堆草稿紙前忙碌的眾人：
“你把一個江湖騙子帶進核心實驗室，還讓他在這里胡寫亂畫！”
“你這是嚴(yán)重違紀(jì)！劉主任，您看看！這像什么話！”
劉主任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實驗室。
看到那個陌生的年輕人和散落一地的寫滿奇怪符號的紙張，臉色更加陰沉：
“海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王海臣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個正盯著電腦屏幕的研究員突然猛地抬起頭。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變調(diào)，幾乎是尖叫著喊道：
“出來了！初步模擬結(jié)果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什么結(jié)果？”
劉主任沉聲問道。
“性…性能指標(biāo)！”
那研究員激動得語無倫次，指著屏幕上剛剛生成的數(shù)據(jù)圖表：
“按照…按照這張紙上提出的新結(jié)構(gòu)和材料模型模擬…運算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
“能耗降低百分之六十！這…這已經(jīng)持平甚至略微超過了我們設(shè)定的國際一流對標(biāo)產(chǎn)品的理論極限值！！”
“什么？！”
劉主任和李銳同時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劉主任一個箭步?jīng)_到電腦前，幾乎把臉貼到了屏幕上，死死盯著那每一個數(shù)據(jù)點。
李銳也擠了過去，眼睛瞪得溜圓，嘴里下意識地喃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模擬參數(shù)設(shè)錯了…”
其他研究人員也紛紛激動地匯報：
“劉主任！量子隧穿漏電模型的模擬結(jié)果也出來了！”
“漏電流降低了兩個數(shù)量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新材料穩(wěn)定性模擬通過！理論上完全可行！”
實驗室里瞬間被一種狂喜和極度震驚的氣氛籠罩。
之前的懷疑和緊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成功沖得七零八落！
劉主任猛地轉(zhuǎn)過身，臉上因為激動而泛紅。
他剛才的嚴(yán)肅和不悅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他一把抓住王海臣的胳膊：
“海臣！這…這些思路是哪里來的？！是哪個團隊的最新成果？！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的？！”
王海臣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他深吸一口氣。
接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始終一臉淡定的張年：
“劉主任，不是別的團隊。是這位張師傅…是他剛才看了我們的芯片后，現(xiàn)場寫出來的。”
“他？現(xiàn)場寫的？”
劉主任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張年身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李銳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聲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主任！這太詭異了！這一定是他在哪里竊取到的機密技術(shù)！對！”
“一定是這樣！他一個開鎖的，怎么可能懂這些？！”
王海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銳，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李工，如果國外有這么成熟、這么超前、還能完美解決我們所有痛點的機密技術(shù)，他們自己早就量產(chǎn)了，還會讓我們‘偷’到？”
“而且，你告訴我，誰能把這種東西記在腦子里，然后跑到我們實驗室來‘默寫’出來？”
李銳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張年撓了撓頭。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讓研究人員們欣喜若狂的數(shù)據(jù)，語氣帶著一絲嫌棄和遺憾，小聲嘀咕了一句：
“啊？才提升這么點？這芯片底子也太拉了吧……”
他聲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實驗室里卻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
張年抬起頭，對著目瞪口呆的劉主任和王海臣，用一種仿佛在菜市場評論白菜品相般的隨意語氣說道：
“這點提升沒啥意思。我剛才順手想的幾個方案里，這個是最保守、最容易實現(xiàn)的。”
“其實吧，更好的思路我腦子里還有好幾套，要是材料和工藝跟得上，性能再翻個幾倍也不是啥大問題。”
實驗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性能翻幾倍？還不是啥大問題？
劉主任、王海臣，乃至所有研究員，包括剛才還在質(zhì)疑的李銳，全都張大了嘴巴。
他們?nèi)缤艘话悖舸舻乜粗莻€語出驚人的開鎖匠。
他們剛剛為之狂喜的、足以改變國內(nèi)行業(yè)格局的巨大突破。
在人家眼里，居然只是個……“最保守”、“太拉”的入門方案？！
實驗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xù)了足足十幾秒。
只能聽到儀器運轉(zhuǎn)的微弱嗡鳴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劉主任率先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深吸一口氣。
他眼神中的難以置信迅速被一種近乎瘋狂的灼熱所取代！
他一個箭步?jīng)_到張年面前，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張…張師傅！您…您說的可是真的？！還有更好的方案？！性能真能再翻幾倍？！”
王海臣和其他研究人員也全都圍了上來，眼神如同看著降臨凡間的神祇，充滿了渴望和敬畏。
就連剛才還在質(zhì)疑的李銳，此刻也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張年被這陣仗弄得有點不自在，往后縮了縮：
“呃…理論上沒問題。但具體能做到哪一步，還得看你們的基礎(chǔ)工藝水平。”
“請您務(wù)必幫助我們！”
劉主任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懇切甚至帶上了懇求：
“只要您愿意提供思路，什么條件您盡管提！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
“對！張師傅，您開個價！”
王海臣也激動地附和。
張年摸著下巴，想了想：
“好處嘛……首先，網(wǎng)上那些罵我炒作、罵我騙子的人，你們得幫我澄清一下，看著煩。”
“沒問題！這是應(yīng)該的！”劉主任立刻答應(yīng)，“我們官方會發(fā)布最權(quán)威的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