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對張年的崇拜和好奇,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萬能開鎖鋪的賬號粉絲數再次瘋漲,每一個視頻下面都充滿了頂禮膜拜的評論。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張年,此刻正一邊嗦著師姐煮的面條,一邊刷著手機。
看著那些關于自己的夸張報道,心里嘀咕:
“嗯,今天這荷包蛋煎得不錯。”
師姐端著一盤蛋撻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師弟!吃甜點!”
“好!”
張年正美滋滋地品嘗著師姐剛烤好的、香甜酥脆的蛋撻。
手機聊天軟件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點開一看,備注是“迷糊小姐姐-林薇”。
這小姐姐正是之前那個忘帶鑰匙,還忘了WiFi密碼和電腦密碼的海歸少女。
期間她也有和張年聊過天。
對方很活潑,喜歡用各種表情包,風格十分跳脫。
不過,這次,對方的消息內容卻不再是之前的跳脫風格,而是充滿了焦急和無助:
【鎖俠!救命啊!這次真的要完蛋了!/大哭/大哭】
張年叼著蛋撻,回了句:
【?慢慢說,開什么鎖?】
林薇的信息像連珠炮一樣發過來:
【不是我個人的鎖!是我們家的醫療研究組!】
【我回國后就在自家公司的生物醫藥研究所幫忙,主要負責神經退行性疾病的研究,就是漸凍癥那種……】
【本來投入巨大,但一直沒突破性進展,董事會那邊已經失去耐心了,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再沒有像樣的成果,整個項目就要被砍掉,團隊解散!】
【這項目是我爸當年力排眾議成立的,傾注了很多心血,也是很多病人的希望……】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完蛋啊!】
【鎖俠!我相信你!你什么鎖都能開!這種科研瓶頸,是不是也是一種‘鎖’?】
【你能不能來幫我們‘開’一下?】
【只要你能幫我們解決問題,我爸說了,愿意給你研究組未來的利潤分紅,還有現金一千萬!求求你了!】
對方消息發的很多,很快,這點倒是和她之前的性子一樣。
張年看著消息,眨了眨眼。
漸凍癥?這鎖聽起來比芯片和黑客高級多了。
他回復道:【地址發來,我過來看看。錢不錢的好說,主要我這人愛挑戰高難度。】
根據林薇發的地址,張年很快來到了位于市郊的一處現代化生物醫藥產業園。
林薇早已等在研究所門口,一看到張年,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沖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慮。
她拉著張年狂奔,很快就走進一間氣氛沉悶的會議室。
里面坐著七八個穿著白大褂、愁眉苦臉的研究人員。
為首的一位頭發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教授看到林薇,嘆了口氣:
“小林總,你就別折騰了。董事會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們……還是早點準備解散事宜吧,給大家找個好下家。”
林薇卻猛地搖頭,把張年往前一推:
“陳教授!不是的!救星來了!這位是張師傅,萬能開鎖鋪的鎖俠!他肯定能幫我們解決難題!”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研究員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張年身上。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愕、疑惑,以及……
看傻子一樣的表情。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穿著休閑T恤、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大男孩的張年,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小……小林總?你沒事吧?開鎖鋪?鎖俠?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世界級的醫學難題,不是門打不開了!”
其他研究員也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大小姐是不是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從國外回來怎么還信這些玄乎的東西了?”
“開鎖的來解決漸凍癥?這簡直是對科學的侮辱!”
林薇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呼呼地一跺腳:
“你們……你們都不上網的嗎?!都不看新聞的嗎?!”
“他是鎖俠張年啊!芯片是他突破的!植物人是他喚醒的!”
“黑客聯盟是他一個人打趴下的!開個科研鎖怎么了?!”
研究員們面面相覷,顯然他們醉心于實驗室,對外面瘋傳的“鎖俠”事跡一無所知,臉上寫滿了“你在講什么天方夜譚”。
“算了!懶得跟你們解釋!”
林薇放棄了對牛彈琴,轉頭對張年說:“鎖俠,別理他們!我來給你介紹情況!”
她拉著張年來到一塊白板前,上面畫滿了復雜的生物通路圖和分子結構式。
“我們主攻的是肌萎縮側索硬化癥,也就是漸凍癥(ALS)。”
“目前主流研究方向包括基因治療靶向某些致病基因,比如SOD1、C9orf72。”
“還有干細胞療法試圖替換受損的運動神經元。”
“以及一些針對神經炎癥和氧化應激的小分子藥物……但效果都不理想,無法逆轉病情。”
林薇盡可能簡單地解釋著,但那些專業術語還是讓直播間的觀眾聽得云里霧里。
沒錯,張年開著直播呢,而且還是林薇要求的。
顯然林薇是兩手準備。
如果張年解決不了,那么,通過直播擴大影響力,說不定能讓董事會打消解散研究組這個念頭。
【漸凍癥……霍金那個病?】
【聽著就感覺好難啊……】
【鎖俠這次挑戰的鎖也太硬核了吧?!】
張年聽著介紹,目光卻漸漸放空,仿佛在感知著什么。
果然,腦海中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檢測到頂級‘生命科學鎖’:神經退行性疾病治療瓶頸(漸凍癥分支)】
【該領域科技鎖,共8層(當前人類水平:第1層)】
【當前宿主能力可開啟至:第2層】
【開啟后效果:獲得基于當前科技樹可行的高效基因編輯遞送系統及靶點優化方案,可顯著延緩并部分逆轉病情。】
張年若有所思。
第二層鎖……
自己現在只能開第二層鎖?
只能說不愧是不治之癥么?
治療技術想要開鎖還是難。
但光是治療,以自己的開鎖水平,應該可以讓漸凍癥恢復。
但,自己可沒有那么多時間。
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想要治療更多的患者,發展醫療技術才是最好的。
不過,雖然這技術只是入門,但應該足以解決這個世界的燃眉之急了。
他看向還在焦急解釋的林薇和那一群滿臉不信任的研究員,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不用說了。”他打斷林薇,“這鎖,我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