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那句“這鎖,我能開”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會議室里本就詭異的氣氛再次一滯。
那幾個原本對張年極度不信任的研究員。
在林薇剛才那番“芯片、植物人、黑客”的轟炸下。
雖然依舊覺得荒謬,但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有人已經偷偷拿出手機,開始搜索“張年”、“鎖俠”等關鍵詞。
這一搜不要緊,跳出來的新聞標題和視頻內容讓他們眼睛越瞪越大,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芯片領域取得重大突破,神秘專家張年……】
【……醫學奇跡!植物人沉睡三年后被‘鎖俠’喚醒……】
【……境外黑客聯盟對各大網站發動攻擊,被神秘高手‘LockSmith’一人擊潰……】
看著那些媒體的報道和全網沸騰的討論。
研究員們臉上的輕蔑和懷疑逐漸被震驚和不可思議所取代。
他們看向張年的眼神徹底變了,從看騙子變成了看……怪物?
陳教授扶了扶差點掉下來的眼鏡,聲音有些發顫:
“張……張先生,您……您真的……”
林薇見狀,得意地揚起下巴:
“現在信了吧!鎖俠,快!需要什么設備?實驗室隨便用!需要看什么資料?我這就去拿!”
張年擺擺手:“不用那么麻煩,給我臺能打字能畫圖的電腦就行。哦對了,”
他把正在直播的手機遞給林薇:
“直播你先拿著,別拍屏幕和資料,對著你就行。”
林薇連忙接過手機,調整角度對準了自己。直播間觀眾頓時一片哀嚎:
【啊!不要!我們要看鎖俠操作!】
【雖然小姐姐也很漂亮,但我們更想看鎖俠施展魔法啊!】
【完了,黑屏時間到了,又是只能聽聲音猜劇情了!】
【小姐姐!求實時轉述!鎖俠現在在干嘛?】
林薇看著彈幕,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還是嚴格遵守保密規定:
“好啦好啦,知道大家心急,但研究資料要保密,不能拍哦。”
“我給大家當人形攝像頭兼解說員……雖然我也看不懂鎖俠在干嘛……”
這時,張年已經坐在了一臺電腦前,打開了文檔和繪圖軟件。
他根本沒有去翻看旁邊堆砌如山的復雜研究資料,只是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他內心默念!
漸凍癥治療技術鎖!開!
幾秒鐘后,他睜開眼,雙手放在了鍵盤和數位板上。
下一刻,他的手指如同被賦予了生命,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舞動起來!
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屏幕上復雜的基因序列、蛋白質結構、分子通路圖以前所未見的方式被飛快地繪制和描述出來!
一旁的陳教授和研究員們一開始還抱著最后一絲懷疑。
但當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屏幕時,他們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這……這個基因靶點選擇……太精準了!我們之前怎么沒想到這個方向?!”
“我的天!這個載體構建方案……完美避開了現有的免疫排斥難題!”
“還有這個!利用現有的小分子藥物進行組合,靶向的新通路?!這……這思路簡直神了!”
“這個分子結構……是全新的設計!理論上穩定性和通透性遠超現有任何遞送系統!”
研究員們不由自主地圍攏過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撼和狂喜!
他們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如同學徒看到了宗師揮毫!
之前的質疑和輕視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敬佩和崇拜!
“天才!簡直是天才的構想!”
“這已經不是突破了!這簡直是開辟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有救了!我們的項目有救了!漸凍癥患者有希望了!”
林薇雖然看不懂那些深奧的內容。
但她從研究員們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表現和臉上那近乎虔誠的表情中,明白了一切!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從一開始的期待,到震驚,再到無比的敬佩。
最后化為了滿目的崇拜和激動!
她緊緊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聲打擾到張年。
但她的眼眶卻不由自主地紅了,那是絕處逢生的喜悅!
直播間的觀眾雖然看不到屏幕,但能聽到研究員們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越來越激動的討論,以及林薇那明顯情緒失控的呼吸聲。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聽聲音就知道鎖俠又開始了!】
【雖然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鎖俠牛逼就完事了!】
【研究員們好像都跪了?小姐姐好像要哭了?】
【鎖俠:基操,勿六,皆坐。】
【我就問!還有誰?!還有什么是鎖俠開不了的鎖?!】
【漸凍癥都要被攻克了?!鎖俠你是人類之光!】
張年心無旁騖,手指依舊飛快。
他將腦海中被“開啟”的第二層漸凍癥治療技術。
以一種這個世界能夠理解和實現的方式,詳盡地輸出到電腦中。
當他最后敲下回車鍵,保存好所有文件時。
整個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研究員都如同朝圣般看著他。
張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還在發呆的林薇說:
“好了,‘鎖’開了個口子。具體怎么實現,就是你們專業人士的事了。”
林薇這才回過神,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鎖俠……謝……謝謝你!我……我們……”
她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救了研究組!救了那么多病人的希望!”
陳教授也激動地走上前,老臉通紅:
“張先生!對不起!剛才我們……我們有眼無珠!您……您真是……請受我一拜!”
說著也要鞠躬。
張年趕緊扶住他:
“別別別,我就是個開鎖的。你們加油,早點把‘藥’弄出來。”
“對了,這方法并非快速根治,只是緩慢的恢復患者身體,并且可能有復發風險等等。”
說完,他拿回自己的手機,對著直播間觀眾笑了笑:
“搞定收工,今天的‘鎖’開完了。下次再見。”
張年關掉直播。
在一片【恭送鎖俠】的彈幕中,瀟灑地揮揮手,離開了依舊處于激動和狂熱狀態的研究所。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又一次成功的“開鎖”服務,深藏功與名。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研究所頂樓的豪華會議室內。
一場決定這研究項目命運的董事會,正在同步觀看他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