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帝印決》是古族的不傳之秘,但如果能以此換來陳瀟加入古族的話,那就很值了。
而且,蕭薰兒對古族有很大的信心,作為天下第一大族的公主,親自招攬,足以可見對陳瀟的重視度,她想到不到陳瀟任何不加入的理由。
“那....那就謝謝熏兒小姐了,熏兒小姐放心,等我報完仇,立馬就加入古族。”
陳瀟接過兩卷卷軸,然后從納戒中拿出一柄巨大的黑尺給她說道。
前面兩印也行,后面三印的等以后再想辦法,蕭薰兒身上是不是真的沒有后三印他不知道,古名身上肯定有,但他也不可能找古名要,因為打不過。
蕭薰兒接過黑尺,仔細打量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不斷,陳瀟都能想象到明天她把這個飛尺給蕭炎時候的舔狗樣了。
陳瀟提醒道:“熏兒小姐,麻煩你轉告蕭炎,這飛行法寶只需要打入一次靈魂印記,就能如臂指揮了。”
蕭薰兒點點頭,收好飛尺,正色說道:“對了,陳大哥,《帝印決》不是一般的地階高級斗技,威力很大,就算只有前面兩印,也需要達到斗王級別才能修煉,否則,經脈會遭到反噬的,切記。”
“我知道了,多謝熏兒小姐告知。”
陳瀟隨意的點了點頭,并沒有把這個話放在心上,那是針對別人來說,對他沒有效果,等達到了斗者就可以修煉,就是不知道斗氣能不能支撐的住。
看見陳瀟這么隨意的就答應了下來,蕭薰兒剛想再提醒兩句,但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陳瀟真的現在就開始修煉的話,到時候經脈真的受損了,那她在讓古名及時的出現救治,讓陳瀟欠她一個更大的情,這樣以后挖掘陳瀟的秘密就更容易了。
蕭薰兒讓古名撤下了結界,離開了小院。
等人一走,陳瀟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屋內,隨手就將玄階高級功法扔到了納戒里,反正有藥老的無屬性功法,這功法用不上,回頭找個機會換點資源。
拿起另一卷漆黑的卷軸,抵在額頭,神識侵入其中,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涌入腦海。
也得虧是他的神識強度高的離譜,不然換做普通人,恐怕就要被這斗技里面所遺留的信息把靈魂撐爆。
片刻后,陳瀟睜開雙眼,已經完全將這《帝印決》的前面兩印的修煉方法記載了腦海中。
但現在還不能修煉,他的經脈雖然比一般的斗皇都要堅韌,但里面的斗氣容量并不多,即便是壓縮了兩次斗氣,現在也只是斗之氣階段,初步估計,至少也要達到斗者才能修煉。
而且就算修煉成功了,恐怕斗者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來這斗技的全部威力,并且施展一次就要面臨斗氣枯竭的尷尬。
看來還是要把煉藥術給撿起來,至少恢復斗氣的丹藥就要常備,不然斗氣用完了,不想暴露靈氣的話,連驅動飛行法寶都沒能力了。
想想還有什么寶貝。是能讓蕭炎動心的,從而能在藥老那里薅點羊毛來。
..........
翌日。
陳瀟結束了一晚上的修煉,效果還不錯,已經五段斗之氣了,真的就是隔幾天就提升一段。
真不知道等壓縮了到了極限突破斗者后,修煉了功法之后,斗氣質量會達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但陳瀟心中已經有所猜測,如果不用任何殺伐手段的話,僅憑斗氣質量而言,一般的低階斗師,應該不如他。
好歹他的經脈是結丹巔峰,還經過了二百年的靈氣洗刷,斗皇巔峰都不一定趕得上,越一個大階段,合理吧?
如果要是用上各種斗技底牌的話,加上神識強度,恐怕他會是斗靈以下第一人。
吃完墨管家送來的早餐之后,蕭炎就過來了,還別說,蕭戰還挺會做人的,不愧是一族之上,今天的早餐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豐盛許多。
陳瀟調侃道:“蕭炎吶,怎么又過來了?你的熏兒沒有把飛行法寶給你嗎?”
蕭炎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陳大哥,熏兒已經把飛行法寶給我了,只是我總覺得這樣不好,我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女孩子替我花錢,實在過意不去,熏兒給了你什么斗技?你能不能還給熏兒啊?我用其他的斗技給你換行不行?老師已經給了我一卷劍類的地階高級斗技。”
陳瀟搖搖頭:“不行,我已經有了一門劍類的斗技了,再多一門也沒用,除非藥老能拿出天階斗技,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臭小子,你以為天階斗技是大白菜啊?”
話音剛落,藥老就現身了,作勢就要在他腦袋上來一下,陳瀟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陳瀟躲開之后,笑了笑道:“哈哈,藥老,我可不是蕭炎,您還是敲他的腦袋吧。”
他自然知道天階斗技珍貴,藥老雖然貴為八品巔峰煉藥師,但現在只是一道殘魂之身,不是那么容易拿出來的,開個玩笑罷了。
藥老沒敲到陳瀟的腦袋,也沒生氣,撫了撫胡須,正色道:“陳小子,老夫也看出來了,你小子野心不小,諸多技能都會,不知道你對丹道一途有沒有涉獵?”
陳瀟愣了一下,不明白藥老這話什么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道:“懂一點,以前家族還在的時候,也招募過煉藥師,跟著學過幾天,但沒入門就被滅族了,之后那座前人洞府中,也沒有關于丹道的傳承,所以我只能算門外漢。”
藥老點了點頭,這在他的意料之內,煉器和煉陣雖說有些不同,但總歸是有些相似之處,那就是需要金屬性,上古時期的陣法大師基本都是陣器雙修,而丹道一途和兩者有著截然不同的概念,沒有傳承也很正常。
藥老看著陳瀟的眼睛,嚴肅的問道:“那老夫問你,想不想成為煉藥師?”
陳瀟這下更加詫異了,昨晚還在想著怎么從藥老這里薅羊毛呢,今天他就主動找過來了,這還有什么遲疑的,當即就點頭說想。
“那好吧,你跪下,拜老夫為師吧,老夫就教煉丹。”
“哈?拜師?”
陳瀟腦子突然有些空白了,藥老怎么突然就想收他為徒了,這不符合藥老的性格啊,他這么謹慎的一個人,收蕭炎都考察了他三年呢,他們才認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