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一聲低喝,陳瀟聽見體內傳來一道悶響,所有的斗氣都朝著丹田而去,氣旋正在慢慢形成。
斗之氣旋,成為斗者的標志。
陳瀟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半年時間了,終于讓他修煉到了斗氣大陸的第一個境界。
“恭喜陳大哥,賀喜陳大哥重回斗者。”蕭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瀟微微轉頭,咧嘴一笑:“蕭炎,接你大哥一拳試試!”不等蕭炎答應,一道裹挾著勁風的拳頭陡然而至。
“我靠,陳大哥你不講武德!八級崩!”
蕭炎大喊一聲,不敢硬接,急忙施展斗技和陳瀟的拳頭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就只見一道黑色的人影噔噔噔的后退了幾十步才穩住身形。
“老師,這....這不對吧?陳大哥剛剛突破斗者,怎么會這么強,他連斗氣都沒用。”
“陳瀟,你感覺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藥老也很是驚訝,剛才就覺得不對勁,突破斗者怎么會需要這么多的能量?
雖然蕭炎沒有用暗勁,但這好歹也是玄階高級斗技,陳瀟居然沒有用斗氣就輕易將蕭炎給擊退了,太匪夷所思了。
他怕陳瀟這是修煉的走火入魔了,剛才那一擊表面看起來很強,但怕就怕是強弩之末。
陳瀟從地上起身,笑著搖搖頭:“藥老,我現在感覺自己強的可怕,沒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他知道藥老在擔心什么,自己突破需要的能量,并不是全部用來突破斗者的。
而是被體內金丹所吸收了,多余再反哺出來形成氣旋,經過這么一道工序,他的斗氣質量更高了。
斗氣也是屬于一種能量,因為在質量上比不過靈氣,所以在平時的時候并沒有發覺,到了突破的時候,需要大量的斗氣,體內金丹就成了引子,相當于過濾器,引起了質變。
而因為這道工序,金丹吸收了大量的天地能量,連帶著結丹巔峰的修為,都有了一絲輕微的松動,這是個意外之喜,若是日后每次晉階都能提升一點,說不定還能突破到元嬰期。
藥老還是不放心,叮囑道:“最好還是看看,你現在已經突破到了斗者,可以內視了,千萬不要馬虎。”
“好的,藥老!”
陳瀟也知道藥老是在關心他,還別說,斗氣大陸雖然位面低,但卻在這片大陸感受到了關心,這是在凡人世界中沒有的。
內視,是斗者才擁有的一個能力,能內視己身,查看一些傷勢。
心神探入體內,各方面都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但丹田中卻有些奇怪。
其他人突破到斗者之后,會在丹田處形成一個斗之氣旋。
但他的丹田處,不僅有斗之氣旋,還有一枚金丹,這個倒是好理解,畢竟他除了是一名斗者之外,還是一名結丹修士,兩者共存在丹田中,也不足為奇。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斗之氣旋大到離譜,聽藥老說,凝聚斗氣氣旋之后,看平時修煉的質量,小的如雞蛋大小,大的也不過是巴掌大小。
但他的斗之氣旋,快有一口鍋那么大了,這也太夸張了。
心神從體內退出來,看向藥老,用兩只手比劃了一個大小問道:“藥老,我體內的斗之氣旋,有這么大,這正常嗎?”
“什....什么?”藥老也震驚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確定有這么大?”
陳瀟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斗氣渾厚夯實,但這個結果和藥老說的差了太多,他也怕有什么問題,畢竟斗氣體系他也是第一次修煉。
藥老頓時大笑道:“你小子,真是個妖孽啊,平常人能有巴掌大小就已經說明底子扎實,斗氣凝實,你卻好,居然這么大,說明你散功重修是對的,經脈拓寬到了一個夸張的程度,所以凝聚的斗之氣旋比常人大幾倍也正常,你倒是因禍得福了。”
“沒問題嗎?那就好,其實我也不想的,辛辛苦苦修煉到斗皇,卻要從頭修煉,誰也不愿意,哪怕我現在斗氣再渾厚,對上斗皇也只有跑的份。”
陳瀟確實不愿意,他修煉了二百年才到結丹巔峰,就差一步結嬰了,現在卻不能輕易使用本身實力,還要重修斗氣,確實不甘心。
藥老笑道:“好了,陳小子,我輩修士,哪有一帆風順的,你在那種情況下,能逃出一條命,就已經是萬幸了,別傷感了,要往好處想不是?”
“藥老說的是,過去的都過去了。”
陳瀟將腦袋里的不愉快散去,然后看向蕭炎和藥老說道:“藥老,蕭炎,我現在已經成為了斗者,我打算出去闖闖,歷練一番了。”
這是他早就決定好了的,突破到斗者,就要辦正事了----截胡。
自從吃過補天丹之后,不僅是提升了靈根資質,天賦也提高了不少,短短幾個月時間,《千雷劍訣》已經修煉到了大成,足以應對一般的危險,哪怕是遇到了斗王斗皇,不想暴露靈氣的話,依靠飛劍也能從容的逃跑,所以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蕭炎一聽,立馬急了:“這么快嗎?陳大哥,要不你再等等?我也很快成為斗者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歷練啊?”
他是真的不想和陳瀟分開,陳瀟就是他的加油站,他能有現在這個成績,都是靠陳瀟的刺激才產生的。
藥老撫了撫胡須,嘆了口氣說道:“蕭炎,陳瀟已經斗者了,再待在烏坦城里,是限制了他的成長,緣起緣聚,終有盡時,你不能總依靠陳瀟的鞭策成長,也該學會長大了,陳瀟雖然沒有拜師,但你們也如同師兄弟一般,還怕將來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嗎?”
陳瀟心里直呼藥老別說了,再說下去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去截胡了,急忙說道:“是啊,蕭炎,這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后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那好吧,陳大哥,你先行一步,我會努力追上你的腳步的。”
蕭炎雖然心里不舍,但也知道,陳瀟身上還背負著血海深仇,不可能永遠待在自己的身邊,而且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藥老此時從納戒中取出一份卷軸,遞給陳瀟說道:“陳小子,這是早就答應你的無屬性功法,雖然不是頂尖功法,但也比較少見,老夫也只有這一卷,日后如果有機會,在突破斗王之前,還是要找更高級的功法轉修,對將來的成長大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