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倫道夫:
我親愛的朋友,祝你旅途順利。
我已在首都為你安排了一場酒會,等著聽你分享在冰原的考古發現,屆時出席酒會的人里將有幾位我的作家朋友。
你一定想見見席諾,我記得你曾對我提過,他的著作《帷幕背后》充滿神秘主義風格。
在當下這個至理會越發無法無天的年代,也不知道這樣的神秘風格著作還能流通多久。
按照你的建議,我嘗試了以頻段向你發去這封信——先用你送我的墨水寫下原稿,交給頻段轉譯員編錄輸送,再由大洋對面的轉譯員重新抄寫。
我實在是不習慣這種高新科技,它破壞了信件互通獨有的魅力,也奪去了文字的優美和溫度。
希望你那邊的轉譯員寫得一手好字。
我不得不承認,它的速度的確是快。或許海潮時期,郵船無法通航的時候,我會采用這項科技。
你上次的回信提到讓我把寫信的地方換得更加隱蔽,最好沒有窗子。
我照你說的做了。
感謝你的幫助,每當我裝滿鋼筆開始寫字,才華和靈感就會隨著優美的字體涌現在我的腦海中,我遲滯已久的新書終于有了更多進展。
但是窺視感又會到來。
落筆的時候我甚至會產生錯覺,仿佛屋里的光都暗了些許,好似真有個人趴在旁邊偷看我所撰的內容。
你到底是從哪里得來這瓶墨水的?我向業內人士打聽了一番,從未有人聽過以“Shrtla”為著名的工匠,乃至任何工坊品牌。
我甚至查不到這個單詞來源于哪種語言,這樣低沉詭異的發音,莫非是東極雪原的蠻人語言?
希望我能盡快收到你的回信。
沒準這封信會撲個空,也許我會更早在首都見到你,關于你提出的那個絕妙的創作想法,屆時請務必向我們詳細分享。
我已經向我的業內朋友們提前預告了一下有關文學結社的內容,希望你不要介意,他們是不見餌不上鉤的人。
你的密友,詹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