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已知道龍氣的作用。
龍氣不但能被動防御他人罡氣及靈韻攻擊,而且還能反噬攻擊者。
凡是攻擊龍氣者,輕則受到氣力反震,重則損失積累的罡氣或靈韻修為。
若是殺了龍氣護(hù)體者,必遭天棄,氣運衰敗,修為大退,他日或遭天譴。
如此強大的龍氣,使得帝王有如此超然地位。
可,自己真的不需要啊。
試想,一旦他有了龍氣,誰還敢攻擊他?哪個不要命的敢殺死他?
自己不死,怎么變強?
靠當(dāng)前的元氣親和天賦,日復(fù)一日的磨煉肉身,苦練技藝,當(dāng)然可以變強,但是比起使用復(fù)活天賦后的提升,差得太遠(yuǎn)。
不死小強,多死才能無敵。
所以,劉辯壓根不敢運轉(zhuǎn)一點龍氣親和的天賦。
此時,忽聞門外輕叩,一聲音低緩輕細(xì):“陛下可曾安起?老奴已具溫水,恭請盥漱。”
劉辯聞言,將人喊了進(jìn)來。
但見進(jìn)來之人,是一臉布滿皺紋的白發(fā)老黃門,不禁好奇道:“昨日那小宦官呢?”
老黃門手一抖,手中銅盆差點掉在地上,低頭不敢吭聲。
劉辯更是奇怪。
“何故不答朕話?”
老黃門還是不答,額頭滲出冷汗,膝蓋圍發(fā)顫。
劉辯見狀,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來,他身體前傾,聲音提高了幾分。
“還不道來,汝可是要欺君?!”
老黃門撲通一聲跪下,臉白得像張紙:“昨日那小、小宦官......死了!”
劉辯急問道:“如何死的?”
“是、是董相國派人辦的,說他昨天偷偷喊來盧大人,壞了相國的事。”老黃門聲音發(fā)顫,“連,連他家里人也沒放過,一家五口全被董相國殺了……”
劉辯腦子里嗡的一聲。
原來,昨晚盧植是那個小黃門喊來的。如此忠君之舉,卻滿門遭害,何苦來哉!
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那個小黃門,比他年紀(jì)小些,不僅給自己普及修煉常識,還關(guān)切安慰自己。
劉辯有些懊惱,自己昨夜不愿與其多相處,一時間竟無法完整回憶起其相貌。
他沉聲問道:“你可知,那小宦官姓名?”
“回陛下,那孩子名叫張襄,是常侍張讓大人最小的義子。”
原是張讓之義子。
劉辯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暖流。
張讓作為先帝親信,對劉辯年幼時多有照拂,還力保劉辯為太子,直到登基。
在登基之后,仍是兢兢業(yè)業(yè),替劉辯維護(hù)皇室尊嚴(yán)的“家臣”。
可惜在年初時候,已被袁紹殺害,背后的宦官勢力也被袁紹袁術(shù)兩兄弟攜手一掃而空。
至此,少帝失去最后的庇護(hù)。
朝堂之上,任人宰割。
小黃門張襄既是張讓義子,那便說得通了。
畢竟,如今董卓把持朝政,皇權(quán)式微的形勢下,忠心之人實在少得可憐。
如今又少了一個。
“若無張常侍,朕豈能登得大寶?張常侍義子,繼承其父遺風(fēng),忠謹(jǐn)不二,可謂家風(fēng)不墜。他日,當(dāng)立碑撰文,供人銘記。”
劉辯嘆道:“你且退下吧。”
老黃門如蒙大赦,也不提凈面之責(zé),爬起來快步退了出去。
劉辯看著地上遺留的銅盆,煩躁之意更濃。
他身具復(fù)活天賦,無懼死亡。
然,身旁之人卻無此依仗,今日是小黃門張襄,他日若是愛妃唐姬,何太后,亦或是盧植盧子干……
為之奈何?
當(dāng)下,唯有盡快變強,成為名副其實的皇帝,才能解決此難題。
洗漱過后。
劉辯想起今日無朝會,決定去宮里走走。
沿著宮道慢慢走,腦海中思緒不斷。
如今政局亂的很,董卓把持朝政,朝會沒個準(zhǔn)頭,說好五天一次,可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開不了一次。
也不知那董賊在做些什么。
忽然聽到不遠(yuǎn)處的回廊下有哭聲,劉辯順著聲音走過去,只見一個宮女正蹲在墻角,用袖子捂著臉哭。
“你怎么了?”劉辯輕聲問。
宮女嚇得一哆嗦,驚惶在地上翻滾兩圈,看到來人是劉辯后,臉上恐慌少了些,連忙跪下行禮:“婢子該死,驚擾了陛下。”
“無妨,究竟何故如此?”劉辯扶起她。
宮女流淚更急,聲音帶著哭腔。
“回陛下,昨天夜里,相國大人又留宿在宮里,現(xiàn)在還在惠妃娘娘的寢宮中,好幾名宮女都被相國大人吃了,婢子害怕,就......”
之前劉辯得知董卓施展天賦,化身肥遺吞掉鬧事士子的時候,感慨其天賦能力之強。
但現(xiàn)在,他聽到董卓不僅夜宿宮中,侵犯先帝遺妃,還隨意吞噬宮女時,只覺得其為所欲為,草菅人命。
小黃門張襄無辜被殺的怒意又適時燃起。
真是該死!
即使如此,董賊,就乖乖成為我變強路上的墊腳石吧。
劉辯大步往惠妃寢宮走去,決意趁機去送死一波。
最好也能體驗一下肥遺吞天。
劉辯推門而入,一股刺激撲面。
酒氣只見殿內(nèi)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名貴瓷器碎片一地。惠妃在角落桌子上,衣衫不整,絕望側(cè)躺。
董卓光著上身,肥肉直晃,發(fā)泄著不滿:“劉辯小兒,我要你死!”
劉辯一聽,臉上反而露出笑容。
高聲喝道:“董大人,朕就在這兒呢,朕來送死了!”
“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
昨夜,董卓在李儒走后,對弒君未果之事依舊怒氣難消,于是就到宮中宣泄,豈料惠妃死不配合,一副要死的表情看了就沒興致。
越?jīng)]興致,小董就越不爭氣,竟無法行人事。
小董折騰了半宿,依舊是小董。
搞不定小董,就搞不定惠妃。
一直搞不了惠妃,搞得董卓自己越來越氣,暴躁地亂打亂摔,還忍不住施展能力吞了宮女。
怒氣仍在燃燒。
這一切都的問題,不在于小董,而在于劉辯小兒。
怪他不乖乖被廢帝,被毒殺,把老夫氣成這樣!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劉辯的挑釁聲,董卓循聲看到門口的劉協(xié),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
怒火立刻有了傾瀉目標(biāo)。
燃得更旺!
董卓沒有一絲猶豫,灰色罡氣沸騰,化作無數(shù)長蛇閃電,直襲劉辯!
“劉辯小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