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上將潘鳳?
朕等的就你!
劉辯其實復活蘇醒已經有一小會兒,正在琢磨最新的天賦技能,武器精通。
武器精通,對各種武器的天然親和,能自然熟悉武器應有的攻擊手段。
這個天賦雖然不是元氣親和,心靈傳送那種逆天的天賦,但也相當實用。
就在之前,劉辯拿著長矛攻擊俞涉時,他自己就已經感覺出來了,從未拿過武器的他,只感覺到手中長矛十分別扭,就差當成標槍扔出去了。
最后也是直接拿著槍刺出去,沒有一點技巧。
結局自然不言而喻。
劉辯暗道,這個武器精通的天賦來得十分及時。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更好地掌握武器,才能更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若熟知矛法,之前或能與俞涉多走上幾招。
他暗自握握拳頭,力量暴漲。
感覺這次力量上,不輸原來和他角力的俞涉多少。
陣前。
華雄凝神看著不遠處的潘鳳,并未因其言語囂張而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的潘鳳是個有實力的武將。
值得與某一戰。
他催馬上前去。
兀得,一道人影從身旁經過,超越自己,直奔潘鳳。
華雄定睛一看。
這熟悉的身影,還是剛剛那個被俞涉挑飛的小卒,他非但沒死,還如此生龍活虎,要繼續上前一戰!
華雄感覺此前有些低估這個小卒的實力和膽氣了。
然,依舊目無軍紀,當罰!
暫且先讓潘鳳教訓他一番,自己再出手罷。
潘鳳看著不斷逼近的劉辯,心中詫異,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愣頭青,竟敢撫無雙上將的胡須?
抬手就是一斧。
一道冷冽的斧頭形狀罡氣射出,速度極快,逼向劉辯。
劉辯驚道:“好重的寒氣!”
對方的斧頭罡氣還未近身,就有一股寒氣襲來。
劉辯知道不能硬抗,這個潘鳳不是俞涉之流的能比的,是真的猛將。
趕緊側身躲過,身形速度不減繼續向前。
潘鳳挑挑眉毛,沒想到區區一西涼小卒,有些走運,能躲吾無雙上將隨手一擊。
他不以為意,又是一斧。
結果那小卒竟又躲過。
潘鳳哈哈大笑,覺得有趣,靜待這小卒上前來,好讓其知曉無雙上將的手段。
華雄一臉訝然。
如他之前預料,潘鳳確實是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罡氣離體后尚能飛出五十步距離,與自己相比也不弱了。
罡氣離體的攻擊,速度確實不如近戰攻擊快。
即使如此,也不是尋常千夫長能躲過的。
眼前這小兵能接連幾次躲過,足以說明其身手可以。
待受過罰后,可為千夫長。
轉眼間,劉辯已跑至潘鳳身前,手持半截長矛,主動攻向潘鳳。
手中半截長矛,在其手中變得格外靈活多變,接連攻向潘鳳胸口,咽喉,頭顱等位置。
劉辯只覺半截長矛用起來,得心用手。
憑著武器精通的天賦,攻擊如游龍,酣暢淋漓。
潘鳳越打越心驚。
眼前這年輕過分的小子,矛法端得驚人,甚至還有一次穿過兩柄斧頭中間的縫隙,差點刺到自己。
而且,這小子力量還大,堪比一些校尉。
只是罡氣尚弱,對他產生不了威脅。
董卓逆賊的西涼軍中真是人才濟濟,不僅有華雄,一個穿著普通兵士服飾的小兵竟也有如此身手。
殺意起。
潘鳳猛地彈開劉辯斷矛,大斧橫掃而出,罡氣劈得地面裂開細縫。
劉辯不閃不避,斷矛斜挑,精準架住斧刃,矛尖與斧面碰撞的瞬間,斷矛上覆蓋的罡氣瞬間被寒氣侵蝕,手臂發麻,不由得后退三步。
這潘鳳果然厲害,朕又能再死一次!
劉辯心中激動,手持斷矛又刺了上去。
可這次,卻被認真起來的潘鳳一斧劃拉到一邊。
繼而,大斧如狂風般劈砍下來。
劈得劉辯連連后退。
觀戰的華雄,眼中疑惑。
怎么眼前的小卒,矛法和之前對戰俞涉時判若兩人。
之前的時候,連手握姿勢不對,最基礎的刺矛都不會,空有巨力,卻被俞涉輕松戲弄。
現在竟然利用半截斷矛游走,一時間和更強的潘鳳打的有來有回。
華雄有些看不懂了。
他打定一會兒要救下此子,好生栽培,他日定是軍中一員猛將。
或能,達到本都督的高度。
此時,西涼軍中眾士兵看得目瞪口呆,都不知自己身邊何時出了這么兇猛的戰友。
個個興奮異常,高呼助陣。
“威武!威武!”
軍陣中,惟有一人,面色鐵青,那就是一心想讓劉辯死的李肅。
李肅現在覺得劉辯陰險狡詐,百倍于自己!
明明有如此實力,卻在朝堂裝得懦弱無能,適才明明沒死,卻龜息一般裝死,如今趁自己不防又沖了出去。
著實可恨!
李肅目光陰郁,盯著戰場中節節敗退的劉辯,內心狂呼。
“小皇帝實力一般,但智力堪憂,不敵潘鳳卻不跑,定會被其斬于馬下。”
“潘鳳威武!”
戰場之上,劉辯握著半截長矛,借著武器精通的本能,盡力抵擋著重斧,腳步愈發凌亂。
潘鳳的雙斧依舊揮舞地生猛,期間還有冰寒罡氣襲來。
漸漸地,劉辯每次格擋或閃避都更加困難。
身上傷口漸多。
華雄見狀,知道是該救下劉辯的時候了。
驅馬上前。
潘鳳余光看到華雄一動,便知其想法。
嘴角獰笑。
拿吾堂堂無雙上將潘鳳鍛煉麾下潛力士卒,現在見其不敵,就要來救了?
想得美!
若要讓其安然逃走,吾潘鳳以后不稱上將!
潘鳳雙臂中罡氣鼓動,憑空變粗一大圈,高舉磨盤大小的雙斧,雙斧乍冒冷光,竟在空中合成一把驚天巨斧。
他高聲喝道:“無雙!”
驚天巨斧自高空劈向劉辯,所過之處,無數冰棱掛空。
華雄面露驚容,這潘鳳果然非凡!
不好!那小子……
華雄來不及催馬,深吸一口氣,用力躍起,將斧刀投擲出去。
十米遠的劉辯,感覺此時似是已入寒冬臘月,凍得牙關打顫。
巨斧的罡風更是刮得他皮膚生疼。
不愧是潘鳳,沒想到認真一擊竟如此可怕,自己還差得太遠!
他將體內為數不多的罡氣凝聚到斷矛之上,準備盡全力刺向巨斧。
眼神中沒有任何懼怕,反而含著期待。
“好像又要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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