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辯心念一動。
天賦心靈傳送能力發動,之前劉辯的足跡基本遍布整個戰場中央地區。
故,華雄現在所在位置,亦是其心靈傳送的范圍內。
他瞬間出現在華雄身前。
青龍偃月刀深深刺入劉辯后背,水龍青罡氣在他體內炸開,悶哼一聲,鮮血從口鼻涌出,身體軟軟倒向華雄。
眼看活不成了。
華雄瞳孔驟縮,容不得思考,抱起劉辯,雙腿用力一夾,直奔關內而去。
汜水關城墻上,觀察的副將趕緊命令旗官揮旗撤兵,同時鳴金聲連連響起。
西涼軍士得令后,開始紛紛掩護撤退。
關羽一臉驚愕,一時間竟忘了揮刀。
張飛的蛇矛停在半空,獅吼后的余勁消散無蹤,也是滿臉錯愕。
“二哥,這……這小賊怎地憑空冒出來了?”
聯軍方向,遠處。
曹操驚呼:“云長,豈敢!”
瘋狂用鞭抽打戰馬,猛地朝戰場之上沖去!
他沒想到,本來重傷未死的劉辯,竟然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心,再次替華雄擋下必死一擊。
他清楚地看到,這次關羽的大刀直直捅進劉辯的心口。
再無僥幸。
少帝殯天!
劉備見狀,沒來由地心慌,連忙跟著曹操,催馬前進。
“孟德兄,何故如此?”
然而,曹操不答話,一味抽著馬匹,馬匹上已鮮血淋淋。
劉備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跟上。
孫堅亦在身后跟著,眼神可怖。
曹操一路沖到戰場中心,并未止步,和關羽、張飛二人擦肩而過時,無視了兩人的打招呼。
繼續朝西涼軍腹部沖過去。
張飛不滿道:“這廝忒瞧不起人!”
關羽皺眉。
心道曹操在大營中為自己仗義執言,還要為其溫酒喝,應該不是如此無禮之人。
劉備這時才趕到,見曹操又往敵軍深處跑,趕緊招呼關羽張飛二人一起追。
“孟德兄或不愿那華雄逃跑,我等也一起去追!”
張飛恍然大悟道:“是了!二哥,我們快去追,擊敗華雄的功勞可是你的!”
諸侯聯軍眾軍士,見將領都深入敵軍。
于是,原本打算窮寇莫追,乘勝而歸的將士們,繼續殺向汜水關。
再加上劉關張幾人,所到之處,用超凡武力打出一條通道,所向披靡。
而西涼一方的華雄卻在抱著劉辯后撤。
處于撤退中的西涼軍,一時間,兵敗如山倒。
劉備等人邊戰邊追,已然到了西涼軍腹地,可華雄已經快到汜水關前那條狹窄官道上距離尚遠。
何況狹窄的官道,不利于追殺。
劉備勸道:“孟德兄,窮寇莫追!”
曹操勒馬。
凝神看著遠處的華雄,準確的說是看著華雄肩上的劉辯,有那么一瞬間,他看到劉辯的頭竟然抬了起來。
揉了揉眼,定睛再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瞬間收斂。
他看著關羽,幽幽道:“云長,今日你可差點闖了彌天大禍!”
關羽不解。
劉備一再追問,曹操卻依舊搖頭不語。
張飛開口就想罵娘,卻被劉備瞪了一眼,只得小聲嘟囔著:“這廝就知道故弄玄虛,我二哥明明立了戰功,哪里惹禍啦?”
曹操劉備幾人回轉,準備撤退。
唯有孫堅立于原地。
曹操沒有看錯,劉辯確實再次復活了。
每次復活,劉辯都會迫不及待體會下自己肉身增強了多少,又獲得了什么樣的天賦能力。
然而,這次,劉辯沒有一點興奮。
甚至,有些凝重。
之前,他每次死亡后復活,身體都會在十息時間內恢復全盛狀態。
但是,這次他復活已經有盞茶時間了,依舊十分虛弱。
腦袋昏昏沉沉。
身體感覺極為空虛,甚至抬個頭抬了一半,都有后繼無力的感覺。
華雄第一時間發現劉辯醒來,急忙停下,關切道:“劉漢小子,你感覺怎么樣了,我們馬上到關內,找最好的軍醫給你療傷!”
劉辯搖頭,聲音虛弱道:“將軍不用如此麻煩,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華雄不信。
剛才關羽那一刀,極其兇猛,即使自己挨上,至少會重傷。
年紀輕輕的劉漢,怎么可能沒事呢。
無非是在逞強罷了。
想到此處,華雄不禁對懷中的年輕人高看一眼,這是個性格堅韌之人。
這時,早已經得到通知的軍醫,趕來和華雄匯合。
軍醫柔和的靈韻在劉辯體內流轉,嘖嘖稱奇。
經其診斷,認為劉辯有萬中無一的體質或天賦,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只是這種自愈能力,特別耗費肉身本源。
如今,劉辯就是因受到致命傷,肉身本源大損。
需靜養數月或多拿百年人參滋補即可。
華雄聽到劉辯沒事,心中的大石頭這才放下來,又知道對方竟然有如此奇異的體質,眼神發亮。
愈發欣賞這名總是擅自出戰的小兵了。
華雄道:“你這小子,盡管好好修養,我會為你尋來足夠的百年人參。”
“另外,你屢次不尊軍紀擅自出戰,應從重處罰,重打兩百軍棍!”
“啊?”
劉辯蒼白的臉更白了。
自己之前巴不得挨軍棍,一百一千棍都行,不打死自己,劉辯自己都不答應。
但是現在,他今日連續兩次復活后,竟然出現了本源大虧的糟糕狀況,他預計自己應該還能再復活第三次,至于能不能連著復活第四次,他心中沒有一點把握。
他送死,是為了變強,一統江山,千秋萬代。
可不是真的想死!
他強打起精神,道:“將軍,我現在負傷在身,可否傷好后再依軍規處置?”
華雄哈哈大笑。
“原來,你這小子也有怕的時候!好了,看在你冒死救下陣前主將的功勞,功過相抵,就不處罰了。”
劉辯聞言,知道是虛驚一場,心中輕松了不少。
但轉念就又起了小心思,道:“將軍此言差矣。救下將軍是西涼軍每個人都該做的事而已,不算功勞,所以功過相抵就不必了。”
“將軍,還是應該把那兩百軍棍暫且記下,等我傷好后補上,方顯軍紀嚴明。”
華雄聞言,兩眼一瞪,怒道:“本都督看你皮癢得很,剛好你有自愈的體質。”
“不如,現在就打這兩百軍棍!”
“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