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希出現在這里在王玄的意料之內,又在意料之外。
為什么這么說呢?袁杰希會來找王玄這王玄并不意外,畢竟袁杰希一直都視王玄為假想敵。意外的地方是袁杰希這一次的出現,竟然詭異般的成了武修者。
如果王玄的兄弟們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在背后蛐蛐的,到最后一定會一致的認為袁杰希喜歡王玄。
袁杰希的到來并不是刀光劍影,也不是談話之間的爾虞我詐,反而是出奇的平和。
如果讓外人看來,或許就王玄身邊的季先生看來,王玄與袁杰希二人似乎更像是許久未見的好友一般,暢所欲言一直到傍晚時分。
袁杰希竟然是略帶醉意興致滿滿的離開,二樓一群人都是統一的動作。
唐萌萌、季秋人、樸允珠、羅清語、山葵還有夏凝霜齊刷刷的坐在屋頂嗑著瓜子研究著王玄與袁杰希的關系。
直至傍晚,在袁杰希離開之后,眾人在屋頂吃著燒烤盯著孤身一人品酒的王玄。
“王玄在想什么?”
“看樣子好像是在想女人。”
“切,他才不想女人呢。或許是在想兄弟們在做什么吧。”
“誰知道呢,反正一下午兩個人都喝了五瓶白酒了,估計是把自己喝蒙圈了吧。”
山葵還是比較向著自己家先生的,所以山葵將剛剛烤好的肉串拿著下樓。可人啊就是那么奇怪的,一旦你離開這個八卦群體,那么下一秒你就是這個八卦群體的蛐蛐對象。
首先不滿的就是唐萌萌了,原本唐萌萌想著自己漁翁得利,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山氏家族來。
所以先開口的自然是唐萌萌,唐萌萌那嘴巴擰的跟麻花似的,酸溜溜的:“切,也不知道王玄咋想的,現在都喜歡吃青澀的檸檬了。切。”說話間,還專門挺拔了一下自己。
旁邊眾人白了一眼唐萌萌,誰都知道這唐萌萌的心思是以睡了王玄為主要目標。
夏凝霜冷眼旁觀撇了一眼唐萌萌:“山葵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背后議論別人,你現在下去,我們也是不是可以背后議論議論你了?”
唐萌萌這家伙明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很是得意的態度:“那咋?你們幾個知足吧,要不是我,王玄現在早就身首異處了,切,都不知道好好感謝我這個大姐。”好么,這唐萌萌竟然不知廉恥的將自己拍在了大姐大的位置。
不過,她也就是在眾人面前吹牛。
可奇怪的就是山葵在將肉串送給王玄之后又快步的跑了上來。
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要干啥的時候,山葵一上來就喊著羅清語:“清語姐姐,先生讓你下去陪他出去轉一轉。”
這著實讓不善言談的羅清語都相當意外,羅清語都相當意外地指了指自己:“我賠他?”羅清語都是相當意外,隨后又是征求意見的態度看向夏凝霜:“夏姐,我?”
夏凝霜在那么一瞬間眼神之中一絲落寞一般的失落:“他讓你陪著他你去就是了,不用問我。”
季秋人在旁邊點燃一根香煙很是委屈:“竟然沒有選我,我好難受。”
同時,山葵又指著剛才蛐蛐自己的唐萌萌:“先生說你昨天買的黃金質量不好,專門詢問我這附近買賣玉石的地方,說去買點玉石。”
唐萌萌卻完全是瞧不起山氏山葵:“切,他懂得毛啊。他要那么多黃金干啥?吃啊?還質量不好,他咋不說黃金口感不行!”沒人知道王玄的秘密,都只知道王玄一直要帶黃金在身上。
此時,夏凝霜發現了一個問題,夏凝霜詢問山葵:“這里不是你的地盤么,為什么王玄沒有帶你,反而是要帶羅清語出去?”對啊,這明顯是不符合常理。
很明顯,有別的事情。山葵完全沒有情緒失落,反而是笑嘻嘻的看向夏凝霜:“先生讓我帶大姐大您跟我回去,說今晚就可以談一談生意上的事情。而且說我只負責帶你回去,別的我也插不上手。”
夏凝霜剛剛準備開口說她要是不去,山葵又補充道:“先生讓我順便告訴你,西北聯合重工需要的各種稀有礦石總共三十萬噸后天到達天津港,會利用鐵路專線五天之內送達。”
直接將夏凝霜堵死,這不去都不行了。
夏凝霜沒脾氣,喂了這三十萬噸的稀有礦石自己跑斷腿都沒用,人家一句話,小黑立馬交貨。
山葵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夏凝霜耳邊小聲地告訴夏凝霜:“先生剛才還說,袁杰希這一次出現在這里可不單單是來找他敘舊的。先生說這個人歸根結底是個商人,先生還說如果您不能與我們合作的話,我們家族最后一定會退而求其次選擇尋找袁杰希合作。”
這話說的夏凝霜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袁杰希為什么會要橫插一手呢?
其實用袁杰希的思想來說的話,王玄能參與的項目那都不用做背景調查,直接整那就錯不了。這或許也是對手之間的信任,沒的說的。
唐萌萌從旁邊的桌下抽出一把嶄新嶄新國產九二式改裝手槍以及一包五個彈匣遞給羅清語:“讓王玄帶著,防身用。他就是瘟神,他在哪里,哪里遲早是戰場。”
羅清語這弱女子吃力的提著彈匣包拿著手槍下樓。
刷,其他人齊刷刷的趴在欄桿上,開始蛐蛐羅清語了。勢必的,剛才不都說了么,誰不在那鐵定是要蛐蛐誰。
“清語長相一般,身材一般,還有點嬰兒肥,王玄怎么就選她呢?帶著我這種前凸后翹的出去,那多有面子啊?”唐萌萌是相當不解,王玄為什么會選擇帶羅清語出去轉悠呢?
別說唐萌萌不了解,這里每一個人都相當奇怪。甚至于,季先生也跟著好奇,為什么王玄會帶一個要顏值沒顏值,要身材沒怎么有身材,要武力沒武力的普通小姑娘呢?
樸允珠在旁邊頭頭是道的開始分析:“或許,王玄也想著過一過普通人的生活嘛。”還別說,這棒子的腦回路也是挺新奇的。
到最后,大家一起郁悶的說了一句:“為什么選的是她呢?”
羅清語就像是一個內向的跟屁蟲一般,跟著王玄離開了民宿。
已經是傍晚,這海岸邊的燈火再次顯現出這座沿海城市的繁榮。
山葵說的玉石交易場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汕頭的玉石也算是遠近聞名的。所以王玄剛好想著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跟井上櫻一給自己的玉石有沒有一樣的。
凡事不去試探試探,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自己想要的結果。
根據山葵的指引,王玄帶著一言不發的羅清語步行了二十多分鐘就到達玉石交易場。王玄原本以為到了晚上應該沒有什么生意和人了,可恰恰相反。
在這個多媒體的時代,宛若一菜市場巨大的玉石交易場著實讓王玄意外至極。都是直播在賣玉石,各種新奇的花樣層出不窮。
王玄對于這一行自然是完全不懂,隨便一眼掃過去展示臺上的各種好看的玉石翡翠那都是五位數六位數,甚至于更高價格。王玄對著背后跟著自己背著書包的羅清語說了句:“一會兒看上那個就順便一買,順便給你拿幾位煩人的姐姐也買上當做禮物。”
羅清語只是隨便的撇了一眼價格,嚇得縮了回去:“還是算了吧,都那么貴。”
王玄卻扭頭詢問羅清語:“怎么,你沒錢了?”王玄認為羅清語這種性格的姑娘不是隨便花錢的,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羅清語只是淡淡的搖頭:“沒有,你給我的錢我十輩子都花不完,我就是感覺這不值當。”
王玄卻微微一笑:“呵呵,錢你不花出去那就不叫錢,給你錢就是讓你忘掉曾經的苦難生活,享受當下生活。有了錢你不花,你還真的留在銀行吃利息啊?”
王玄無奈的搖頭,羅清語曾經的遭遇確實不易,所以現在即便是有錢不敢亂花也是正常。
此時,一鬼鬼祟祟的黃毛湊到王玄身邊:“先生,是隨便逛逛還是有目標?”這個黃毛叫做仁武仇,他是這個市場的掮客,王玄很面生所以他篤定王玄只是過路的游客,這對于黃毛來說可是一只肥羊。
王玄雖不懂玉石這一行門道,但是這種衍生出來的掮客其他行業也都大同小異的存在著。
為什么仁武仇將王玄篤定為一肥羊?這還用猜嗎?單單是王玄那份氣質,那就不是普通人該有的,仁武仇做這一行考驗的就是眼力,所以他認為自己沒有看錯,眼前這個人定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王玄思考一番:“有沒有舊貨?”其實王玄想找的是老的玉石把件,只是順便先來這里看看。
仁武仇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主顧,當下愣神:“啊?先生是不是來錯地方了?”不過立馬,仁武仇更加確信今天自己要發達,毫不猶豫的改口:“先生,您還別說。咱這個盤口里還真的有一家古玩店,不過先生我事先聲明,在下身份低微,帶您過去您看著賞兩個子兒如何?”
王玄順手從羅清語的書包里抽出一根一斤重的金條,直接丟給仁武仇:“帶路!”別說仁武仇當場差點背過氣去,旁邊嘈雜的直播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羅清語不樂意了:“為什么給他?”
王玄不語示意仁武仇帶路,這仁武仇顫顫巍巍的看著手中熱乎的金條著實有點蒙圈,在王玄再次提醒之后,立馬將金條塞進衣服里,直接猶如宦官姿態,彎腰的指著前方:“先生,您請!在最里面!”
那活脫脫的一狗腿子形象,可就這也已經羨煞旁人,多少人都想著去當如此卑躬屈膝的狗腿子啊。
或許有人會說這些人都是做玉石生意的,都不差錢。可誰就是再不差錢,也不會拒絕帶個路得到一斤重的金條啊。賺錢的時效性,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