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三位長老紛紛抱拳鞠躬。
“逸飛,好好休息,別亂跑!”柳巖陽叮囑一句,隨即快步離開,臉色陰沉得可怕。
柳逸飛躺在地上,目光看著柳巖陽漸行漸遠的背景,柳逸飛心中充滿了恨意,心中咆哮道:“沈修!我絕饒不了你!”
“柳逸飛已經輸了比賽,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一位長老皺眉道,看出了端倪,畢竟他們相處這么多年,早已了解彼此的性格。
聽聞長老的話,柳逸飛的臉龐瞬間僵硬,猙獰扭曲,咬牙道:“沈修,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修淡淡笑道:“柳逸飛,我知道你不服氣,我給你這個機會,咱倆繼續比試,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兩枚七階丹藥,你若是輸了呢?”
第10章一招足矣
“你給我七階丹藥?”柳逸飛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沈修。
“你若贏了,我給你五枚六品丹藥!”沈修補充了一句。
“你真的給我七階丹藥?”柳逸飛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仿佛要爆裂了一般。
“當然,不過前提是你贏了我再說。”沈修輕蔑的笑道,根本沒有把柳逸飛當回事。
“呼!”柳逸飛深呼吸口氣,咬緊牙關道:“沈修!算你狠!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先給我七階療傷藥!”
柳逸飛現在的傷勢非常嚴重,必須盡快恢復才行,否則柳逸飛將會錯過進入古劍城的名額。
“呵呵。”沈修輕笑道:“沒問題。”
“沈元龍,你可愿賭服輸,我兒子若贏了,你必須交出煉術師徽章和靈液,我兒子也不需要你的丹藥。”沈修笑瞇瞇道,目光掃向柳元龍。
柳巖陽陰沉著老臉道:“既然你已經輸了比賽,就按照約定辦事吧。”
“我不服!”柳逸飛咬牙低喝道。
他的意念鎖定蒙面女子。
只要這兩人稍微靠近,他立馬就能將其鎮殺。
“哼!”兩位蒙面女子對視一眼,冷笑連連,各自取出一把匕首和弓箭。
她們身形晃動,朝著沈修圍攏過來。
“嗡”的一聲,兩位女子同時拉動弓弦,一支利箭激射而出,射向沈修眉心。
“刷!”
沈修急忙側身避讓,險之又險的避過利箭。
就在此時,他身邊的草叢忽然動了一下,一只毒蛇猛然竄了出來。
這毒蛇長約一尺,頭頂長角,渾身覆蓋青色鱗甲,尾巴呈淡藍色,散發著陰森氣息。
沈修瞳孔驟縮,暗叫不妙,身形極速后退,同時打出了幾根銀針,刺向毒蛇。
“噗噗噗!”
毒蛇吐著猩紅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響,閃身躲避。
它身影矯健迅疾,速度更勝先前,幾枚銀針落空。
它的身體忽然變細,宛若一條靈活的毒蛇,繞到沈修左側,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沈修咽喉。
沈修身形一矮,險之又險的躲過毒蛇吞噬。
隨后,沈修縱身一跳,避開了毒蛇攻擊。
他剛站定身體,就看到一道黑影撲了過來。
他立即彎弓搭箭,瞄準了毒蛇的七寸。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瞬間刺中了毒蛇。
“噗嗤!“
一蓬鮮血飆射而出,毒蛇的身軀一滯,停留在了半空。
“呼呼!“沈修深吸了一口氣,大口喘著粗氣,剛剛這一幕實在太驚險了。
“該死,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沈修冷聲問道。
“我們?當然是來收割你性命的人!“其中一位蒙面女子冷漠說道。
“殺人奪寶,你們好歹也算是名門正派!怎能如此喪心病狂?“沈修怒聲質問道。
“我們本就不是正道修士!“
“哼!不錯!我們的確不是正道修士,而是魔道修士!“另外一位蒙面女子接話道。
魔道修士?
聽到這句話,沈修心中一震,難以置信。
沈修知曉的魔道修士,只有天邪宗和萬劍宗,這兩宗修煉的是《魔劍訣》,是專門修煉劍術的邪惡門派,與正道格格不入,甚至與魔教也有勾結。
“你們是魔教弟子!“沈修沉聲道。
“呵呵,沒想到沈師兄這么快就認出我們來了?“那位身材魁梧,身披黑衣的女子譏諷說道。
沈修聞言,臉色變得鐵青,怒氣勃發,恨不得將這些人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你們究竟想怎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父親是天邪宗宗主的親孫兒!如果我有什么閃失,你們都要給我陪葬。“沈修沉聲道。
“天邪宗又怎么樣?“黑衣女子冷笑道:“你可知道,在魔教,有一種秘法叫做'化血丹',服用者體內的真元就會被吸光。等真元徹底耗盡,就成了廢人,最終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畜牲,你父親的修為不過練氣四重,就算服食化血丹,也活不了多久!“
“什么?化血丹!你們......卑鄙!“沈修怒斥。
“嘿嘿,沈師兄,現在可由不得你。“黑衣女子冷笑一聲,從懷里拿出一瓶藥丸,捏碎之后,灑在沈修的臉上。
“啊!“
劇痛襲來,沈修感覺到一股寒流在臉上肆掠,痛苦的慘嚎。
“這種化血丹,可是我師尊花費數千年的精血煉制而成,只需沾染一滴,就足夠讓你全身潰爛,化作一灘血水。“另一位蒙面女子冷聲說道。
沈修強忍住劇痛,一臉猙獰的瞪向兩人:“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唰!“
沈修拔出寶刀,對準黑衣女子的胸膛便劈出一刀。
“鐺!“
寶刀砍在黑衣女子的身上,只在上面留下三道淺淺的印痕。
“你的武器太差了!“黑衣女子嘲弄一聲,一揮手中黑色匕首,直接將沈修寶刀擊飛。
“你們找死!“
沈修臉色漲紅,雙目充滿怒意,渾身氣勢陡然暴漲。
“唰!“
他的身體忽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兩人身旁,揮舞寶刀劈出一記刀芒。
“噗呲!“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滾燙的熱血噴了兩人一臉,灑落在地面上。
那兩具尸體摔倒在地,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亡。
“哼!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沈修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不屑的哼道。
他雖然是筑基期修士,但卻并非完全依仗肉身戰斗。
因為他是修煉《天邪神功》的高手,修煉出的內勁與常人完全不同,蘊含著一股特殊的魔力,可以將人的肉身改造成魔物。
“唰唰!“
就在這時,一陣破風聲傳來,又有四位蒙面女子出現在沈修周圍。
“沈師弟,這么多年了,沒想到你還活的好好的。我們還擔心你被困在這片山谷,不能逃離這里呢。“一位身材瘦弱的蒙面女子嬌媚的說道,一副媚態十足。
“哈哈!“沈修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
他雖然沒有被困在這山谷多少時日,但他對外界卻已經了解了不少。
在他離開青州城之前,他曾經去了一趟青州府的南域。
在南域中,沈家和沈家的敵人是南荒的妖獸。
沈家在南荒也有自己的據點,不僅有沈家,青州府還有魔道、正道等各大宗門,以及一些世家,他們與沈家和魔道勾結在一起。
沈修的父親便是被南荒的一位魔道老祖所擒,最終被關進了煉魂塔。
“沈師兄,我們是魔教弟子,而你是魔道中人。我們的仇,遲早都會報。所以,今天,咱們也算是老朋友相見,我們不如好好喝上幾杯,共敘舊情如何?“另一個身穿白裙的蒙面女子媚笑說道。
沈修冷笑一聲,道:“別以為你們偽裝成魔教弟子,我就不敢殺你們!“
白裙女子搖了搖頭:“沈師兄,我們可沒有假扮,這都是事實!“
說著,白裙女子取出一塊令牌。
“這......是魔教的魔晶令牌?“沈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沈修曾在魔教呆過一段時間,也曾參加過不少宗門大比。
魔教的令牌他也見識過,只不過他見到的是假冒魔教之人的令牌,這次見到的才是真的魔教令牌。
“看來你是想通了?那么,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趕緊走吧。“白裙女子笑嘻嘻的說道。
“哼,你們魔教的手伸得未免太長了吧?居然想要奪我的魔晶令牌。“沈修冷哼道,眼中閃爍著森冷的殺機。
“沈師弟,你誤會我們了。我們魔教可沒有奪你魔晶令牌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幫忙,幫我們將一件東西交出來。“白裙女子柔聲說道。
“什么東西?“沈修皺眉問道。
“一株七星草,你應該聽說過吧?“白裙女子笑吟吟的說道。
“七星草?“沈修聞言一怔,旋即眼睛一亮。
七星草乃是七品靈藥,可增幅人體潛能,更重要的是,能夠提升一定程度的修為境界。
七星草的煉制方法,只存在于傳說中,根本無跡可尋,沒想到,這次魔教居然打起了七星草的主意。
不過這也正常,魔教一直覬覦七星草,只可惜,七星草生長在七星湖,那里有著強大的妖獸守護,根本就沒有魔教弟子可以進入其中,否則也就不會被魔教追殺這么多年了。
“七星草在哪里?“沈修沉聲問道。
白裙女子嫵媚一笑:“當然在我們的洞府中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們走,七星草自然就是你的。“
“洞府?你們竟然在洞府里布置了陣法?“沈修臉色微變。
在魔教中,除了教主、圣女之類的人物,其余人根本就沒資格享受洞府。
一旦發現,絕對不容姑息,必須斬殺。
“不錯,就是在洞府中。這是陣法的控制法訣和陣旗。“白裙女子笑著遞給沈修兩張羊皮紙。
“多謝!“沈修連忙道謝。
“沈師兄客氣了,這可是我們魔教的至寶,只有我們魔教的人才可以使用。沈師兄能夠擁有它,也算是幸運。“白裙女子笑盈盈的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這些玩意兒!不過你們要是不說,我也不會去幫你們。“沈修冷哼道,語氣堅決。
白裙女子笑道:“師弟,我們是不會騙你的,你難道忘了,你父親在煉魂塔內還是我們救出來的呢。“
“那你們要我怎么相信你們?“沈修問道。
“你只需將這枚玉簡放在你的儲物戒指里面,就能知道我們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了。“白裙女子淡淡說道。
“好!“沈修咬牙點頭,將一枚玉簡丟在地上,然后轉身離開。
“這小子,倒是挺謹慎的。“白裙女子微微皺眉,道:“不過,只要他將儲物戒指拿出來,這一切都無所遁形。“
沈修快速的離開這座酒樓,回到家中,直奔自己的房間。
他的臥室在二層,距離酒樓不遠,一路上很順利。
不過,剛進入臥室沒多久,他就停下腳步。
他感覺自己陷入陣法之中了!
這種陣法非常復雜,而且還隱匿了陣紋,他根本就察覺不到。
不過,陣法的攻擊力不高,只能傷到元嬰期以下的修仙者,所以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哼,想要抓住我?做夢!“沈修冷笑一聲,直接盤膝坐在床榻上,靜心運功,抵御陣法的攻擊。
這些魔教弟子既然能夠在酒樓之外布下陣法,肯定還有更高深的陣法,所以,他還是留個心眼比較好,畢竟,這可不是普通陣法。
“嗡~“
沈修身邊,一陣波光涌動,一柄短劍憑空浮現,然后化作漫天流光消散。
沈修臉色大變,這是陣法的氣息,是他熟悉的那一套陣法,這種氣息,他怎么可能會忘記。
“該死,魔教竟然在酒樓中布下這種陣法!“沈修怒吼。
他知道自己這下子麻煩了,魔教的手段果然厲害,竟然能夠將七星湖的陣法學到手。
“呵呵,沈修,沒想到吧?“一道陰測測的笑聲響起,從房頂上緩緩降落,正是那名白裙女子。
沈修臉色一沉,他沒想到,自己剛從魔教返回家中,就被抓住了。
他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而他自己,根本就逃脫不掉。
沈修心中很清楚,他的實力和魔教差距太懸殊了,根本就不可能是魔教眾弟子的對手。
不管他怎么反抗,都逃不掉。
沈修咬了咬牙,道:“你們究竟想怎么樣?“
“怎么樣?你說我們想怎么樣?“白裙女子輕笑一聲,說道:“當初若不是你,我們的圣子又豈會死亡?現在我們的圣子死了,你覺得,我們還能饒恕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