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辦公室都彌漫著萬寶龍的煙味。
齊云天走后不久，休息室的門打開，赫然是易方儒，他雙手交叉，“這個人，你信得過嗎？”
“齊家商會的獨子，投行的副董之一，對你和傅修北這個領域，綽綽有余了。”
霍靳城走到酒柜面前，取出一瓶酒和兩個杯子。
“他遭難的時候，你可沒有出手相幫，你怎么保證他一定會幫你。”
鮮紅的酒液順著杯盞滑落，霍靳城勝券在握，“我了解我的兄弟，他不會見死不救。”
出了霍氏，齊云天后背發冷。
方才在鏡子前，霍靳城靠近他，遞給他一個u盤，悄聲說：“我幫你找到了，帝盛年會樓梯間缺失的監控，拿著這個，可以讓華音控告易方儒。”
最關鍵的證據，居然在霍靳城這里。
“你怎么拿到的？”
“你忘了，霍歆跟易方儒在一起。”
是她給他的。
“我進去的這一周，外面怎么樣？”
聽到這個，易方儒就煩不勝煩，“傅修北一直在運作，我派人去監聽，被人多管閑事發現了。”
“誰發現？”霍靳城喝了一口酒，漫不經心。
易方儒并沒放心上，隨口：“一個茶樓的老板。”
霍靳城全部動作僵住，“杭蕭？”
“你認識？”
霍靳城全身豎起敵對的情緒，他搖搖頭，“他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說不定陷害我到這一步的，也有他一份。”
“他誰啊。”易方儒警惕。
霍靳城并沒有正面回答，他撿起座椅上的外套，徑直往外走。
……
“霍靳城已經出來了，調查內容還沒有披露。目前看來，一切太平。”
杭蕭拎著快餐，走在街道上，聽到電話里的人這么說。
“知道了。”
他繞過拐角，朝一輛面包車走去，周圍的建筑是富人區，環境雅致。
“霍隊，你可算來了，餓死我了。”里頭的人接過快餐，急急忙忙打開吃起來。
杭蕭坐進副駕，朝一個方向看去，“情況怎么樣。”
“李淑琴這幾天除了打牌就是逛街，結識那些富太太，花了不少錢。”
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對面小洋樓的棋牌室，李淑琴正和其他太太打得正歡。
“除了打牌逛街沒去別的地方？”
“沒有，她一回霍家便不出來了。”
杭蕭看著，看見李淑琴身旁的女人，偷偷換了牌，速度很快，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李淑琴旁邊的女人是誰？”
“何太太，他老公在非洲挖礦，很有錢。”
一把牌結束，幾個人大概是累了，起身散場，何太太和李淑琴攜手離開，春光滿面。
“跟上她們的車。”
兩個人找了個餐廳吃飯，盯梢那人看得眼饞，“霍隊，什么時候我們也能吃上這個標準的飯？”
杭蕭睨一眼，“你去跟齊局申請。”
“……那算了。”
吃過飯，何太太才和李淑琴分開。
“我們跟誰？李淑琴嗎？”
“跟何太太。”杭蕭目標精準。
他的眼光很毒，何太太沒回家，而是進了一家咖啡廳，杭蕭果斷下車，在她落座的后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