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大多都在偏遠地區，幾百畝的土地鋪出去，蔚為壯觀。
“傅董、周總，你們看，這里已成規模，這幾年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今年的對本市的GDP貢獻也不會低。”
有老板眉開眼笑，驕傲的介紹著。
一一參觀下來，確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黎歌在后頭悄悄點頭，記在心里。
“朱老板這話，我會替你轉告給管理局的領導。”
“傅董言重了，您就是我們的領導。”
溜須拍馬，黎歌聽得憋笑。
身旁視線落在她身上，霍梟低聲：“華電的項目就在南山，工廠已經初步形成規模，你等會也可以參觀參觀，給我些建議。”
黎歌抿唇，“不太妥，華電是老前輩，我在這方面是新人，給不出什么建議。”
“這個項目由我全程做主，華電沒參與。”
這話黎歌倒是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霍梟已經獨當一面，第一次執手項目就這么獨立。
憋了半天，她感慨萬千，點了頭：“恭喜。”
兩人講話的樣子實在炸眼，傅修北隨意一瞥，“黎總。”
“到！”她下意識。
“講一下朱老板這個器械的理念。”
“……”
她剛剛根本沒認真聽。
黎歌整個人愣住，夢回當年數學課提問。
傅修北扶了扶金絲眼鏡，“黎總在新能源這方面是新人，凡事多聽多看，總不會有錯，和同行打鬧這種事，還是注意一點。”
……
當眾下她面子，黎歌臉紅得不行，當即和霍梟拉開距離。
奈何后者緊隨其后，“這個理念便是利用太陽能轉換成動能，放心傅董，我會教黎總。”
霍梟的聲音重若千鈞。
周思琦樂的看戲，打趣道：“霍總倒是憐香惜玉，傅董，倒也不必為難黎總了，她有人開小課呢。”
黎歌頓時咯噔一下，完了。
傅修北倒是淡淡，收回視線，“那就去霍總的工廠參觀參觀，我也跟著學習學習。”
管理局只負責批款，對這些項目其實沒有指導的義務，但這一趟，阮宗硬是從霍梟的工廠里找出了不少建設性的錯誤。
一連幾條下來，負責人掛不住臉，“一定整改。”
霍梟似笑非笑，“阮秘書管秘書相關事宜，還知道這些。”
“我在做秘書之前，做過十年的新能源項目。那會兒沒趕上風口，沒霍總運氣好。”
霍梟的笑容消失。
他們說話的功夫，傅修北站在不遠處，凝視著山下的風景，黎歌小心翼翼上前，“你生氣了？”
他故意逗她：“黎總客氣了，我怎么敢生你的氣。”
分明就是生氣了，黎歌揪著手指，“上次你在這個位置，跟我大哥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男人臉色這才變了變，“那天你在？”
“我拜托大哥替我攔下你，便是要親口跟你解釋，可你說的話實在讓人心灰意冷，我沒出現。”
倒也不至于此，就是覺得，他已經失望至極，她那些話似乎沒有說的意義，不如做出來。
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傅修北大概也明白，“可惜這里已經易主了，從前你鬧脾氣，總愛往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