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何洪舉這具身外化身,一直在修煉,并且渡入靈力給他,消除經脈之內的冰寒之力。
問題就出現在這。
何洪舉這具身外化身無法獲得太多的靈力。
否則也不會一點一點的渡入靈力。
“或許是因為功法的問題,也可能是因為沒有金丹。”
功法對于修仙者是十分重要。
可正好是因為何洪舉已經是金丹期,金丹作為儲存靈力的地方,失去了金丹,自然無法儲存靈力。
這兩種情況,楚河現在暫時都沒辦法解決。
楚河也沒打算用青木門的功法去修煉。
何洪舉是梁國金丹后期大修士,,諾大的梁國被認識幾率還是挺大的。
只要被人看到,那就有暴露的風險。
想了想,楚河把神識收了回來,‘何洪舉’直挺挺倒在地上。
楚河手中燃起一把靈火。
對著何洪舉的臉燒去。
片刻之后,他皺了皺眉頭,手中的靈火收掉,拿出了金鑾月。
對著何洪舉的臉就是一陣劃。
足足半個時辰。
楚河看著血肉模糊的何洪舉,這才滿意點點頭。
如此一來,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金丹期修士的身軀,已經擁有強大的自愈功能。
即便被楚河劃的血肉模糊,只要想恢復,那也是十分簡單的。
不過楚河并不打算恢復,這種肉體的“易容”,即便是熟人來也看不出。
畢竟現在何洪舉神識已經和金丹期逃走。
只要楚河練一門功法,身上的氣息立即就變了。
氣息是判定一個人的辦法。
而一個人的氣息則是由神識和功法靈力相互交織而成。
等到何洪舉臉上結滿厚厚的痂,楚河這才再次分出神識進入。
這時候,楚河才明白,萬象逆典到底有多強大。
分離出去的神識,只要時間足夠長,那也能得到增長,他從何洪舉身上收回神識之后,能夠感覺到神識有了一絲增長。
這比他自己修煉要快上不少。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著清神靈茶葉的效果。
一般人想要如此做,那是不可能的,即便當時創出這門功法的人,想要如同楚河一般,也是不可能。
沒人能把五百年的清神靈茶也當成零食來服用。
“看來,我可以多找一些身外化身,提升我自己的神識。”楚河眼睛微微發亮。
他忽然想起來一事。
只見楚河神色突然變得嚴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
他輕輕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已經呈五彩之色。
在這一刻,眼前的世界變了。
再次變成那種一條條白線不斷的世界。
他看向了何洪舉,這一次,他能清晰的看到,何洪舉身上和他自己有一根白色的線在連接著。
他想了想,伸出手,去觸碰那根白線。
“轟!”
仿佛一根大錘,狠狠的敲擊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眼睛恢復了原本之色。
楚河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
同時,‘何洪舉’這具軀體同樣感覺到了這種重擊。
楚河不得不同時坐下盤膝,丟進了一片清神靈茶葉。
過了半個時辰,精神才好了一些。
楚河再次進入靈眼的狀態。
福天功所帶來的完美靈眼再次被他施展開來。
再次看向兩人。
除了這一條白線,楚河還看到了自己還有一條白線連著自己。
如果猜測的沒錯,這一白線應該是不知道在何處的雷源。
因為這兩條的起始都是他的神識。
“咦?”
楚河看到了何洪舉身上,有一條暗淡的白線,不斷的閃爍,而連接的是他的軀體。
這條白線不會是何洪舉的金丹吧?
楚河眼神微動。
此時何洪舉金丹期后期的神識,雖然沒有軀體,可是實力也不容小覷。
一般的筑基期還真打不過他。
楚河也許并不打算去撿漏,誰知道何洪舉會有什么后手。
何洪舉身上可能擁有好東西,但沒必要。
他有仙島,如若不是因為宗門必須要出來,他也不會選擇出來。
他還打算靠著天靈魚,達到筑基期后期大圓滿,隨后沖一沖金丹期呢。
如今妖族肆虐,金丹期都死了不知道多少,他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又能做些什么。
別看現在妖族如此強力,成功突破到了梁國境內,并且屠戮了如此多的人族。
可是這對于這場戰役的勝利并無影響,最終還是要看各自的元嬰期最終對決。
楚河搖搖頭。
不過這對于楚河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可以增加戰斗的經驗。
至于普通人的死活,楚河有心無力,他只能在保證自己安全之下,盡力而為。
楚河和‘何洪舉’兩具身外化身,在這座洞府修養了幾個月之后。
‘何洪舉’這具化身,最終還是無法修煉出足夠的靈力,楚河判斷,大概就只能存儲練氣九層的靈力。
即便使用天靈魚,也無法繼續精進,楚河只能放棄。
而他的本體,也恢復了過來。
這一天,他終于決定,出去看看。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外面雙方打成了什么樣子。
楚河尋了一個方向之后,便御劍飛去。
至于何洪舉肉身,則是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神識收回之后,何洪舉肉身屬于死物,因此可以收入儲物袋之中。
飛劍只是一柄普通的下品法器飛劍,拿來飛行也足夠了。
楚河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飛,來到了何洪舉和白虎對轟的地方。
雙方留下的冰寒之地,此時并未散去,反而成了一個特殊的地域,方圓幾里不斷的飄雪。
里面也誕生出了一些獨特的植物。
神識掃過,楚河還意外的發現,竟然有幾株沒見過的靈植,顯然是剛剛誕生出來的。
而且下方還有一伙人正在爭奪。
他閃身來到這兩隊人不遠處,隱匿了起來。
一方有兩人,一男一女,看著應該是一對道侶。
而另一方則是身穿一樣的服飾,顯然是某個宗門,或者是家族,足足擁有十人。
那對道侶的修為都是練氣六層,比那些相同服飾的修士要高上一些,可看其狀態并不太好。
左瑞華看著眼前的吳家子弟,臉上帶著憤怒:“你們吳家如此卑鄙,散發出此地有冰靈果,隨后竟然又想做出這等殺人奪寶之事。”
“殺人奪寶?”吳廣看著眼前的左瑞華,笑著說道:“不不不,這本來就是我們吳家的東西,是你們太貪婪,進入我們的冰域來偷取我們的靈植。”
左瑞華眼中露出悲哀之色。
他本是一名散修,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這里擁有一些靈植,有人高價收購。
便帶著自己的道侶前來尋找,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陷阱。
“乖乖奉上你的儲物袋,還能留你一個全尸,否則你那小娘子,我可就要好好疼愛了。”吳廣手一揮,隨后身后的吳家子弟立即把兩人圍了起來。
“夫君,等會如若不敵,記得殺了我,即便是死,我也不想落在他的手上。”黃倩倩溫柔的看著左瑞華,眼中帶著堅決。
左瑞華點點頭,眼中出現淚花。
隨后不等黃倩倩有反應,直接把儲物袋放到她的身上,用力的把她一推。
“倩倩,活下去。”
左瑞華,渾身靈力閃動,一道飛劍猛的在前方形成一道劍陣,一時之間,吳家眾人無法再進一步。
吳廣看著眼前的劍陣,臉上露出一絲溫怒:“不愧是小陣王,這套劍陣我也要了。”
“不用著急,她跑不了。”
他并不著急,這里只有他們吳家子弟。
左瑞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多久,沒必要造成被必要的損失。
雖然這些弟子都是廢物,但對他而言還算忠誠。
黃倩倩回頭望了一眼左瑞華,眼中含淚,可現在不走,就浪費了左瑞華的心意。
最終,她咬咬牙便離去。
楚河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黃倩倩,眼中出現一絲無奈。
你這挑選而位置也太好了。
本來只是想把那株冰靈花拿下,并不打算參與。
“啊!”
黃倩倩,看著眼前的楚河,發出一聲驚呼,神色露出驚恐之色。
她神色露出絕望。
吳家的人竟然已經出現在這里了。
即便是死,也不要讓你如此輕易得逞。
她眼神帶著堅定。
楚河看著黃倩倩,面容清秀,確實長的不錯,還有一絲特殊的味道。
怪不得這吳廣會被吸引住。
左瑞華和吳廣此時也聽到了黃倩倩的驚呼,望去之后。
兩人面色一變。
左瑞華和黃倩倩一樣,以為楚河是吳家之人。
吳廣則是驚訝,這里為何有外人。
這一片區域被他們吳家發現之后,立即便宣布了主權,在四周都有值守之人。
這人是如何進來的。
面對兩方人的驚訝,楚河手指一指,黃倩倩渾身靈力立即被封住,動彈不得。
現在被發現了,他也該是出來說一聲了。
“大家不用如此驚訝,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修士,看到這里有靈植,我拿了就走。”
楚河說完,立即解開了黃倩倩的限制,剛才黃倩倩太過沖動,他不得不先限制。
聽到楚河如此說,雙方表情各異。
左瑞華臉上帶著希翼,眼前這人修為比他想象的要強,如果得到了對方的幫助,近日或許能逃出。
吳廣臉色十分陰沉。
眼前這突然冒出的修士,他看不出修為,但看其可以簡單把黃倩倩定住,那定然比對方高。
難道是練氣后期的修士?
此人是奔這冰靈果來的,冰靈果作為冰域形成的特殊靈植,對于淬體有著奇效。
價值不低,即便拿去售賣,也能賣出十幾塊靈石。
這對于他們吳家來說,也是不小的數目。
最終,他還是打算試探試探對方的口風。
他上前抱了抱拳:
“這位道友,此冰靈果乃我吳家的靈物,我吳家并不想與你為敵,你如此拿走,讓我無法交代。”
“我們吳家老祖,乃筑基期大修士,如若需要,可一前往吳家與老祖詳談,我們吳家廣交好友,定不會讓道友失望。”
他這句話說出了他們吳家的背景是筑基期修士,如果楚河執意要拿走冰靈果,會被他們吳家追殺。
楚河皺了皺眉,隨后舒展開來。
筑基期修士?那便放心了。
“拜訪就不必了,讓你吳家老祖來找我吧。”
楚河上前,來到散發著寒氣的冰靈果面前,淡淡說道。
吳廣臉色猶如便秘,心中充滿了怒氣,但楚河的實力讓他不敢有其他動作。
“你可真的要和我吳家做對?”
楚河把整株冰靈果收到靈盒之中保存,頭都不抬。
“舌燥!”
他一揮手,靈光閃過。
十幾個頭顱飛起,鮮血還未噴出,立即被冰封住。
左瑞華看到這一幕,立即愣住了。
他的生死危機,就這樣解除了?
難道這個是筑基期。
“感謝前輩出手相救。”
左瑞華看到楚河要走,立即拜謝。
楚河頭也不回道:“離去吧,我并不是救你。”
楚河本來并不想卷入這種事件,畢竟這種小家族雖然實力不強,但處理起來也有些麻煩。
可誰讓他太能裝了。
你的老祖是筑基期,又不是你是筑基期,他堂堂筑基期后期。
若連這種小小的練氣五層修士都能威脅他,他再不出手,那他還修這仙做什么。
左瑞華看著楚河離去的身影,隨后跑到黃倩倩身旁,扶起了她。
“夫君,這名前輩難道是...”
左瑞華點點頭:“可能是筑基期前輩,我們跟上他,前輩走的方向,那里有吳家的人,我們得要告知他。”
楚河在前面走著,左瑞華的話,他自然聽到了。
這吳家看來在這附近看來是個不小的勢力,看來可以找他打探一些信息。
腳下微動,一道靈力閃動。
楚河便飛上半空,飛劍隨后便來到他的腳下。
神識散開。
在十里之外看到了一做城鎮。
在城鎮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府邸,牌匾之上寫的正是吳府。
“看來那就是所謂的吳家了。”
楚河看了看下方,發現左瑞華也跟了上來,他也不介意,在前面飛著。
只要這左瑞華不煩到他,他也不會對他怎么樣。
他并不是弒殺之人,而且對方還在剛才想提醒他。
也算是幫他一個小忙吧。
吳府上空
楚河已經掃過整個吳府,在吳府底下十米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密室,里面有一名筑基期初期的老者。
他喃喃道:“這就是吳家的老祖吧。”
老者猛然睜開了眼睛:“哪位道友降臨我吳府,還請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