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此時正在宮殿之中,這里逛逛,那里看看。
這可是他第一次當(dāng)峰主。
被梁橋帶去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山峰范圍,他對這里有了一個基礎(chǔ)的認(rèn)識。
他這座山頭總共擁有修士大概在一千多左右。
其中筑基期的只有五百多,其余的都是一些練氣期。
金丹期也只有梁橋一個人,平日里都是梁橋負(fù)責(zé)處理山頭間的各種事情。
前峰主乃是一個修煉狂魔。
基本不管世事。
但誰想,與妖獸的戰(zhàn)斗之后,徹底的隕落了。
楚河看了看宮殿之中的各種法陣,禁制。
滿意的點點頭。
不愧是修煉狂魔,這些法陣,禁制都是頂尖的,足以防御一般的金丹期修士。
楚河還看到了一些使用的痕跡,看來是之前前任峰主不在的時候,梁橋入住的。
楚河也不介意,釋放了一個清理術(shù),把里面一些垃圾清掃走了之后,這才盤膝,開始體驗在這里修煉的感覺。
“此處還算不錯,等之后可以留著隔壁的房子給黃倩倩兩人,還有林婉瑩,也可以接上來。”
楚河修煉了一會,感覺充足的靈氣,十分的滿意。
不愧是最好的修煉之地,修煉起來速度那是不用說。
不僅各種五行靈氣俱全,而且十分的濃郁。
不過現(xiàn)在黃倩倩等人現(xiàn)在需要參加一些考核。
其實這考核是沒必要的因為這是楚河帶回來,即便是考核也是讓他來考核。
作為峰主,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
三天之后,楚河睜開了眼睛。
今日便是黃倩倩等人考核完成的日子。
至于黃倩倩兩人是否能考核通過,他都不太在意。
曾經(jīng)若是他不是峰主,還得去和璃水喬商量一番。
可如今他也是一名峰主,已經(jīng)擁有獨立的能力。
上面也不會說什么。
說句不好聽的,平時大長老龔云很少管理這些小事。
即便現(xiàn)在多出來了一個風(fēng)駿賢,一些大事之外,風(fēng)駿賢也不會管。
所以青木門的各種事務(wù)都是看他們這些金丹期的來處理。
來到登級處。
黃倩倩臉色有些暗淡。
他們雖然成為了筑基期,可是依舊沒有達(dá)到成功晉級的地步。
楚河看著兩人有些愁眉苦臉。
“你們兩人跟著我來吧。”
黃倩倩兩人臉上露出羞憤之色。
楚前輩都如此幫了他們,他們兩人還是不爭氣,連考核的任務(wù)都過不去。
楚河帶著兩人來到了登記處。
今日來接兩人,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他的山峰取一個名字。
登記的地方處于青木峰的中央。
有一處名為天工閣的地方,負(fù)責(zé)是這些事情。
楚河進(jìn)入天工閣之后,便直接朝著盤膝而坐的人而去。
這里就他一個人,想必就是這里的主持人。
“這位道友,不知可否麻煩幫忙登記一下。”
“峰主?”
等級的青木門弟子看著楚河所說的,微微一愣,隨后恭敬的給楚河辦理了登記手續(xù)。
峰頭的名字楚河直接取了一個普通的名字。
仙島峰
這個名字很奇怪,可是對方并未有什么意見。
作為峰主,你想起什么名字都隨你的便。
楚河隨后便也讓黃倩倩等人一起登基在自己的仙島峰之下。
黃倩倩驚訝的看著楚河,沒想到楚河竟然當(dāng)上了峰主。
楚河看著幾人驚訝的眼神,解釋了一下。
“因為一些意外的情況,我榮幸的當(dāng)上了,以后你們便與我在山頂上住吧。”
黃倩倩兩人點點頭。
對于在山頂上住還是在哪住,他們并不是很了解其中的意義。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再等等林婉瑩。”
兩個時辰之后,林婉瑩也來到了。
在登記完成之后,幾人便開始朝著仙島峰而去。
在楚河離去之后,青木門的弟子,許多人看向楚河離去的方向,開始竊竊私語。
突然從外回來的楚河成為一峰之主,他們知道其中定然有一些事是他們所不知道。
楚河帶著三人回到了山頂之后,便把三人給梁橋介紹了一下。
畢竟現(xiàn)在梁橋還是名義上的管事。
倒不是怕梁橋不認(rèn)識三人,而是怕這梁橋借著這個借口去為難三人。
在介紹完三人之后,楚河便讓梁橋離去。
梁橋得知楚河把三人留在山頂之后,他心中的憤怒再一次達(dá)到了峰值。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陣法之后,瘋狂在里面開始砸起了東西。
沒多久之后,仙島峰的人便看到梁橋一臉難看的從仙島峰再次離去。
楚河在梁橋離去之后,眼神一冷,隨后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回到青木門之后,楚河陷入了難得的平靜。
他每日都是在修煉之中度過,反倒是梁橋經(jīng)常往外跑,楚河也不管他究竟是為了什么。
半年時間緩緩過去。
身處宮殿之中的楚河,被無盡的靈氣所環(huán)繞。
他身上的威壓不斷的變強(qiáng)。
四種靈氣瘋狂的被他吸入,隨后化成了自己的靈力。
一個時辰之后,所有的靈氣盡數(shù)被吸入,隨后整個仙島峰百里范圍的靈氣以楚河的宮殿為中心,開始聚齊靈氣。
形成了一個漩渦。
在這時候,周圍的那些山頭峰主,紛紛飛身而上,看著楚河這邊的異動。
靈氣漩渦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
很快便消失不見。
大家都知道,仙島峰的峰主突破到了金丹期后期。
而這時候,在青木門的一些弟子,開始以各種隱秘的方式向外傳遞消息。
每一名進(jìn)入金丹期之后的修士,都會被他們登記在內(nèi)。
會判斷這些人什么時候突破元嬰。
梁橋身處半山腰,冷冷的看著楚河的山頂,沒有說話,閉上眼睛開始修煉了起來。
山頂宮殿之內(nèi)。
楚河把周身的靈氣吸干凈之后,睜開了眼睛。
“金丹期后期!”
看著體內(nèi)的金丹,楚河笑了笑。
這功法還真是適合他,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金丹期后期。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超過了璃水喬。
不過楚河并未出門,而是開始重新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不過是金丹期后期,他還需要努力。
現(xiàn)在有了功法的幫忙,他這金丹期后期并不是終點。
主要的原因是,他現(xiàn)在的神識竟然無法突破到元嬰期,仿佛只差了一點。
但是那一點卻宛若天淵,無法觸及。
楚河繼續(xù)陷入修煉。
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次修煉是楚河修煉最長的一次。
五年時間。
他渾身靈氣環(huán)繞,如同鯨魚吸水,所有靈氣被吸收。
經(jīng)過再一次五年的修煉。
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金丹后期的巔峰。
再一步就是半步元嬰。
到了這一步,他打算去向其他人詢問詢問。
元嬰期畢竟是一個大境界,還有很多需要詢問。
楚河快速的離開了仙島峰,前往了喬木峰。
喬木峰的璃水喬感受到楚河的氣息,早早已經(jīng)在等候多時。
璃水喬看到楚河身上的修為,眼中少見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楚師弟,你這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期后期?”
這才過去多久。
僅僅五年時間,她現(xiàn)在都還卡在瓶頸。
楚河笑著道:“運氣使然,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面對璃水喬的詢問,楚河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如今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期巔峰,下一步就該需要為了元嬰期而努力。
璃水喬暗暗嘆息了一聲,有些挫敗感。
她比楚河資質(zhì)好,并且早楚河那么久進(jìn)入金丹期。
開始竟然如此快就被超越,這讓她有些挫敗感。
“師姐,今日我過來,是想詢問一些修煉上的事情。”
璃水喬點點頭道:“楚師弟,你說。”
璃水喬現(xiàn)在雖然比不上楚河的修為,可是論見識,十個楚河都比不上璃水喬。
“不知這半步元嬰與元嬰期該如何突破?”
璃水喬聽到楚河如此說之后,臉色一變,隨后手在半空之中點了幾下。
房間之內(nèi)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
璃水喬有些無奈道:“楚師弟,這等突破之事萬萬不可聲張,不可大意。”
說著,璃水喬的眼睛看了看外面。
楚河這才恍然,有些凝重道:“這一次倒是我大意了。”
他一直以為,門派之內(nèi)都是好人,即便不是好人,那也不至于是其他仙門的探子。
通過璃水喬剛才的動作,還有眼神,他立即明白了璃水喬的意思。
“無礙,我這喬木峰應(yīng)該還算安全。”
喬木封只有璃水喬一個金丹期。
“你說的突破到半步元嬰,與元嬰期,我給你講講這兩個境界。”
楚河聽到了這話之后,神色一正,仔細(xì)聆聽。
璃水喬道:“半步元嬰是指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突破的事情,但是因為這些人害怕,或者因為沒有信心,并未突破元嬰。”
“突破元嬰只有一次機(jī)會。”
“而這些常年呆在金丹期圓滿,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還在不斷修煉,因此他們的實力比普通的金丹期后期要強(qiáng)上不少。“
楚河這才恍然。
原來半步元嬰是這個意思。
一個人不突破,一直修煉,實力定然會不斷增強(qiáng),對上一般的金丹期,那簡直就是占盡了便宜。
“半部元嬰,實際上和元嬰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只有少數(shù)的人,能與最普通最普通的元嬰期初期試一試。”
楚河點點頭,新的知識有增加了。
而且他還知道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一個人只能突破一次元嬰,這讓他有些意外。
若不是今日前來,他定然會選擇偷偷的突破。
若是成功了自然是大歡喜之事。
可是也可能因為太過猖促導(dǎo)致失敗。
楚河聽著璃水喬的話,頻頻點頭。
這一次真是來對了,否則不知要走多少彎路。
半個時辰之后,注意事項說完了之后。
璃水喬臉色再次變得凝重與嚴(yán)肅。
“楚師弟,你可知剛才我為何要升起陣法?”
楚河搖搖頭,雖然他已經(jīng)猜測了一些,可怎么能比得上璃水喬科普。
璃水喬點點頭,便開始說了起來。
楚河聽著,和自己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樣。
不過他還是認(rèn)真的聽了起來。
“其實每個仙門都會在其他的仙門安插探子。”
“這種探子并非是什么偷聽宗門秘聞之類的,而是專門會盯著仙門之內(nèi),那些金丹期后期的修士。”
楚河一聽,心中一緊。
“只要哪個仙門的弟子,想要突破元嬰期,都會被其他九大仙門相互制約。”
“你作為突然出現(xiàn)的本來應(yīng)該關(guān)注度是最少的,可是現(xiàn)在你來到我這喬木峰,定然被不少人看到。”
楚河聽到這之后,便心中沉了下來。
沒想到是十大仙門還有這種道道。
倒是他大意了。
“璃師姐的意思是,若是我想突破元嬰期,那會被其他九大仙門進(jìn)行破壞。”
璃水喬點點頭,略微猶豫之后說道:“現(xiàn)在我們青木宗多出了風(fēng)師叔,其他現(xiàn)在對我們青木門更加敏感。”
楚河明白了。
每一個元嬰期都代表著宗門的絕對實力。
如今青木門多出了一名元嬰期,如今自然被其他仙門盯上。
楚河心中有些無奈。
他雖然可以依靠功法,資源提升修為,但是若是真的面對九大仙門的阻攔,他還真的沒有必定的把握突破到元嬰期。
“感謝師姐解惑。”
楚河告辭了璃水喬。
在出了喬木峰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許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還有當(dāng)他朝著自己的仙島峰飛去的時候,路上遇見的修士變多了。
若是平常,楚河肯定不會在意,只會認(rèn)為今日人多了些。
可剛才聽了璃水喬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還有幾個從未蒙面的青木門金丹期修士,與他打了招呼。
方式都一樣,都是驚訝的碰巧路過。
楚河也一一回應(yīng)了過去。
楚河這才明白,他確實被盯上了。
回到仙島峰,楚河直接回到了宮殿之中。
他知道,如今在外,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若是他這里有任何的動靜,那么迎接的將會是這些人。
楚河嘆息了一口氣。
現(xiàn)在面對這種情況,并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他還不至于自大道與九大仙門杠上。
現(xiàn)在晉升到了金丹期后期巔峰之后,他還沒進(jìn)過仙島空間。
現(xiàn)在也是該進(jìn)去看看了。
想著他閉上眼睛,進(jìn)入了仙島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