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好久沒回來了,姜念竟然有點想他了。
越想越思戀。
一開始是擔心他的安全。
之后擔心他吃不好,睡不好。
晚上竟然夢著他了。
一覺醒來很是羞愧。
怪不得古人說一旦結婚了,再守寡耐不住。
姜念:還好,我是自律的女人。
不至于紅杏出墻。
我會做夢,霍驍也會吧?
他兇起來就像餓狼下山。
這個春天應該他更難熬。
想想他輾轉難眠就覺得有趣。
等他回來了一定要問問他有沒有做夢。
姜念上班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的。
不過,姚娟可是很愛八卦的。
每天都能帶點家里長短的八卦回來。
得空了就給大家當樂子聽。
這天看到大家都閑著,心血來潮,說了個勁爆消息。
“昨天深夜我們巷子里有男女私會,鬧出很大動靜,差點被居委會主任聯合公安逮著了。”
“我男人還跑出去看熱鬧,可惜沒看到人影。”
這話一落,趙登立馬好奇接話。
“是奸夫淫婦?”
姚娟:“可能是。”
“不過,也可能是未婚男女,最近外地人也來了不少。”
“膽子真肥,也不怕弄出人命來。”
姜念也有點好奇:“他們要是被逮著了,有什么后果?”
趙登嚴肅道:“肯定抓起來判刑,道德敗壞,自然要嚴懲不貸。”
姚娟:“要是輕一點的處罰是下放農場改造吧。”
姜念聽得不寒而栗,這個年代確實管的嚴啊。
后世年輕男女自由戀愛,當街接吻,入住酒店,啥都敢干也不會有事。
當然,遇到渣的,就被騙財騙色了。
要是一著不慎感染了病毒,更是后悔一輩子,還丟命。
這個年代管的嚴也有好處,婚前失貞是大事,女人被騙色的概率很小,因為后果很嚴重,男人也得掂量掂量犯錯的成本。
趙登又從醫生角度感慨:“未婚青年,就該早點定下婚事,不至落到這樣的地步,這樣私會多敗壞名聲啊。”
姚娟:“多半是家里不同意才私會的,當然,也可能一時沖動,情難自抑。”
“最近夜里貓都叫得厲害。”
“也有人猜測是寡婦偷漢子。”
姚娟突然想到還有個未婚青年,便點到為止。
“鐘醫生,你當沒聽到啊。”
鐘毅耳朵都紅了,“我什么都沒聽到。”
趙登笑:“小伙子不好意思了。”
鐘毅便提高了聲:“我是醫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心里想,這些已婚人士真是太敢聊了。
姚娟:“那啥,個人問題可以早點解決,要不要姐姐我幫你介紹對象?”
鐘毅:“我不著急成家。”
姚娟好想打趣他,有病人來看病,幫鐘毅解圍了。
大家立馬精神抖擻工作起來。
有時候插科打諢是為了放松心神。
一天到晚緊張工作也不利于醫生的健康。
這是姜念這個所長默許的。
忙碌一天后,姜念下班回家路上在沒人的地方又拿出一條半斤瘦肉掛在自行車車把上。
準備晚上給孩子們包餛飩打打牙祭。
回到家屬院,看到煙囪冒煙了,她以為是婆婆在做飯,喊了聲,“媽,我回來了!”
沒想到從廚房走出來的是霍驍。
腰間還圍著圍裙呢。
眉眼含笑:“下班了。”
姜念有些驚喜。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多久,想著給你們做頓飯。”
姜念把瘦肉提過去。
“包餛飩吧,給你也改善一下伙食。”
霍驍:“確實好久沒吃肉了。”
他把肉接過去,放下后,洗了手,就過來抱姜念。
一把抱起,抵在門后。
“媳婦,分開這么久,你想我了沒?”
眼神炙熱,聲音暗啞。
姜念明顯感受到他的熱情,故意淡定道:“你猜。”
“看樣子應該沒想。”
霍驍正想親她,外面傳來三個娃的聲音。
“媽媽,我們放學了!”
“媽媽,我們今天又考了一百分!”
霍驍立馬把姜念放下,兩人整理了一下衣裳才出去。
“爸爸,你回來了!”
錚錚楚楚看到父親,立刻扔掉書包奔過來。
之后像猴子上樹一樣躥到高大的父親身上。
“爸爸抱抱!”
“爸爸,我們好想你啊!”
霍驍將他們抱了個結實,一臉慈愛笑容。
“爸爸也想你們。”
劉浩看著,有點羨慕他們可以肆意地表達對父親的依戀。
姜念看出他眼里的一絲落寞,趕緊把他抱起來。
劉浩卻不好意思了。
“媽媽,我是大孩子了,不用抱。”
姜念:“媽媽得趁抱得動的時候還是要多抱抱你,不然以后就抱不動了。”
劉浩聽得咧開嘴,笑得一臉幸福。
孩子們嘰嘰喳喳和霍驍說起最近的生活學習情況,離別后的團聚格外珍貴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