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還有新的傷員被抬進來做手術。
姜念如法炮制,仍然用針刺麻醉病人經絡止疼。
手術操刀更是行云流水一般順暢,讓病人一點都感受不到疼痛,而且還親自看到了手術過程。
霍雪芬和溫暖也想幫忙救治傷員,但她們不是醫護人員,能做的事和其他漁民差不多。
“誒,還是嫂子學醫有用,關鍵時刻能救人,咱們卻有心無力。”
溫暖:“是啊,以后咱們多生幾個孩子,也要安排一兩個學醫,就跟孩子姑姑學。”
霍雪芬笑:“你這么快就想生娃啊。”
溫暖:“結婚了不生孩子干嘛,有了孩子,就有了生命的延續,工作也有奔頭。”
“你看姜念,每天回家能和孩子們團聚說話,家里也熱鬧。”
“咱們回宿舍冷冷清清的。”
霍雪芬聽得有些心動了。
原本她和顧明朗還不著急生娃,結婚后多次采取了避孕措施。
但現在,想到后代是生命的延續,給男人留后代也是妻子的責任。
萬一男人出事了……
也給他們留后了。
“嗯,咱們爭取早點當媽。”
想到什么,對溫暖道:“你先回去上班,我準備寫一篇新聞報道。”
“現在軍民團結奮戰的場面太振奮人心了,我要把這種風貌寫出來歌頌宣傳。”
“行,崗位不同,我先回去上班了。”
溫暖沒再停留,騎車回去。
想到姜念一時半會回不來,繞道去診所給趙登和姚娟傳消息。
“你們所長去碼頭給受傷的漁民做手術了。”
趙登第一反應:“所長怎么不帶我啊。”
溫暖:“她也是臨時參加救援的。”
等她走后,趙登有點坐不住了。
馬上和姚娟商議起來。
“咱們早上做的金瘡藥粉所長沒帶走,要不要送過去,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他心癢癢的,也想去碼頭治病救人。
姚娟卻自動請纓:“我去送吧,下午說不定有病人來復診,你是醫生,很有必要在這里堅守崗位。”
趙登想了想,確實安排她去送藥給妥當。
他是醫生,看病抓藥的工作都能干,要是留姚娟在這里,是沒法給病人看病的。
“行,你去送藥吧,注意安全。”
“放心,我一定送到!”
姚娟馬上把幾個藥罐裝進布兜里提著就走。
出門前想起什么,委托趙登。
“趙醫生,要是我下班時間還沒回來,麻煩你到我家通知我婆婆一聲,免得她擔心我的安全。”
“好,我一定把話帶到。”
趙登知道姚娟家的住所,也認識她的家人。
當初姚娟結婚,他作為同事還參加過她的婚禮。
姚娟把藥送到碼頭,很快就找到了姜念。
“所長,我給你送藥過來了,能派上用場吧?”
姜念正愁沒法憑空從包里取出更多金創藥粉,現在正巧有明路了。
“我隨身帶了一些,剛好用完了,你挺聰明的啊,竟然知道給我送藥,回頭我給你上報發獎金。”
姚娟不好意思笑道:“是趙醫生的提議,我可不敢冒功勞。”
“行,到時候一并論功行賞。”
姜念取走一罐藥粉,再次進入手術室。
姚娟意外看到江雨婷在給手術后的病人進行護理,很是驚喜。
好久沒見她了。
沒想到江雨婷還穿著護士服,可見還有工作。
“雨婷,原來你在這兒上班啊!”
江雨婷看到姚娟也倍感親切。
雖然當初兩人鬧得挺不愉快的,但經歷上當受騙后,她才知道姚大姐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好人。
是自已惡意揣度她的善意勸解。
想想都羞愧。
“姚姐,我是單位派來這里援助傷員的。”
姚娟直接問:“是正式工嗎?”
江雨婷點頭,“嗯,還是姜所長幫了我一把。”
“好好干,別給所長丟人。”
姚娟由衷為她現在過的好高興。
兩人短暫敘話后,姚娟也幫忙給傷員綁繃帶。
沒多久,又有一批傷員運送過來。
而且帶來了消息,海戰現場也有不少戰士受傷了,那邊軍醫少,不少人還在帶傷作戰。
姜念聽得心急如焚。
問醫護人員,“我們能不能坐漁船去海上支援?”
一個醫生道:“這個要向上級請示。”
“這里有沒有電話?我去請示。”
姜念決定直接給沈東平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