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悠然自得的環境,此地方倒是適合隱居?!?/p>
嬴政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是啊,此人酷愛這種安定的環境?!?/p>
“這里的景色優美,環境悠然,的確很美。”一旁的尉繚也是感嘆道,
“走吧,那朕看一下此人究竟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p>
兩人來到由草搭成的茅屋旁邊,周圍都是一些平時生活中用到的器具,還有一些花草,陳設極為簡單。
“讓我去把他叫出來?!?/p>
尉繚說道。
“別,既然是高人,而且又是在這種環境,那性格肯定古怪?!?/p>
“由朕親自去把他請出來。”
嬴政淡淡的說道,
“在下大秦皇嬴政特此來拜見先生,還請出來一敘?!?/p>
屋內并沒有回應,只能聽到這些家禽的叫聲。
尉繚面色有些不好看,這無疑是在落了嬴政的面子。
萬一觸犯了龍顏,后果不堪設想。
腳步輕移,想要破門而入。
嬴政卻將他制止了,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語,說道:“朕乃大秦皇帝嬴政,還請先生出來相見?!?/p>
可依舊是沒有半點聲音。
尉繚冷汗都要流出來了,這荊天明以往性格孤傲點,也就罷了。
可沒有想到,在這種威嚴的時刻,居然敢不給皇上面子,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嬴政的面色依舊保持淡然,但沒有繼續說話,
雖說他亟需這種軍師能人,但如果態度是將他拒之門外的話,不要也是無妨。
畢竟大秦的高手眾多,又不缺這一個。
“天明,皇上來見你了,不要如此無禮,”
尉繚冷聲說道,他知道現在皇雖然表面平靜,但心里肯定是不滿的。
等下要是皇上怒氣爆發,絕對是無法想象的,
“來了,急什么,人在這里,又不會跑?!?/p>
走出來一個穿著清色長衫,手持白色羽扇,面容清秀,溫文爾雅,
一副書生氣質的模樣,相當出塵。
“天明,還不趕緊見過皇上,”
尉繚急忙的說道,眼前瘋狂的示意荊天明。
嬴政表情平靜,眼前這書生生有反骨,傲氣沖天。
但他心里并不擔心,這種人人雖然心中傲氣凌云,但往往是有能力的。
悍馬馴服之后未必不能成為良馬。
荊天明并沒有害怕,微微頷首,目光看向尉繚,說道:“這哪里有什么皇上,不過是一個暴虐的屠夫罷了?!?/p>
此話一出,尉繚的臉色急忙變了,臉色的汗水像黃豆一樣,不停的說道:“皇…皇上,您不要生氣,這荊天明他瘋了?!?/p>
“我沒有瘋,本來就是,在戰國時期,原本是百花齊放,各種文化繁榮?!?/p>
“但就是因為你這個暴君,滅掉其他國家,導致多少壯士血染沙場。”
“甚至讓人更氣憤的是,你居然止其他的文化的流行?!?/p>
“像你這種屠夫,當任天子簡直就是天下的恥辱,”
荊天明情緒激動,雙目怒火。指著嬴政,破口大罵的說道,這情緒壓抑在他的心中很久了。
尉繚聽到這些話,臉色鐵青,這荊天明真的不懂規矩啊。
想要將他拉下去,
嬴政擺了擺手,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先生說完了嗎,沒有想到朕在先生眼里是如此不堪的一個人?!?/p>
“今日允許尉繚把你帶上來,就是來罵你的?!?/p>
“這些憋在我肚子的話,也全部說了,要殺要剮隨便,”
荊天明冷哼一聲,隨后變眼睛緊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嬴政看著荊天明這副模樣,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先生這是在指責我統一這天下,確實,在戰國那段時期,朕大秦的鐵騎手下的亡魂,多如牛毛,”
“朕也承認,在當皇帝之后,朕廢除了其他的國家的文字,還有度量衡,錢財幣。”
“但是先生有沒有想過,天下混亂,難道百姓吧就不會遭受磨難嗎?”
“難道我秦朝不統一六合,就不會有其他的國家的嗎?”
“在建立大一統后,朕廢掉了其他國家的文字,這難道不是更有利于國家的發展嗎?”
“朕注重文化的發展,軍事上的建設,更把百姓的安危生活安排在第一位,”
嬴政冷聲說道,話語中的氣勢攝人心魂。
“還有,朕聽說先生原先是楚國人,難道是因為朕滅掉楚國,而懷恨在心嗎?”
嬴政接著說道,從始至終他面色從容淡然。
荊天明面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本想給嬴政一個下馬威,可沒有想到嬴政反過來指責他。
一旁的尉繚連連搖頭,淡淡的說道:“天明,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