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夭瞇起赤眸,一縷斗氣悄無聲息地攀上蕭炎的衣角,隨即猛地收緊!“嗯?”蕭炎剛感動完,忽然覺得后背一涼,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得一個踉蹌,直直朝著圣夭的方向栽去!
“砰!”他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圣夭懷里,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的幽香,還未來得及反應,耳邊就傳來一聲冷笑:“蕭炎,感動完了,是不是該算賬了?”
“什么賬……嘶!”蕭炎話還沒說完,后腰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連忙掙扎著抬頭,結果正對上圣夭那雙似笑非笑的赤眸,瞬間頭皮發麻。
“娘、娘親……”瀟瀟見狀,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之前被圣夭暴打的臀部仿佛又在隱隱作痛起來,雖然挨打的不是她,但總感覺有點危險呢。
“咳咳,這是你們家事,老夫先撤了。”藥老不由分說的抽身離開,只不過他離開之前可沒有盡到師公的責任,‘毫無羞恥’的丟棄了瀟瀟。
瀟瀟:!!
圣夭滿臉笑意道,“呵呵,那本座就成了老師的人情了~~”望著摩拳擦掌的圣夭,瀟瀟的頭上已經浮現出來了陰影,小丫頭頓時被嚇成包子臉。
“等.....孩子還小啊,要打也先打我。”望著自家母暴龍又要對著瀟瀟發作,蕭炎連忙制止。“呵,既然你主動請纓——”圣夭赤眸一瞇,斗氣瞬間化作長鞭纏住蕭炎的腳踝,“那就先陪你練練!”
“咻!”
蕭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倒吊著甩上半空!同時被吊起來的還有瀟瀟,蕭炎剛想張開嘴巴替女兒求饒,結果那火鞭就鞭撻在身上了,滾燙的溫度熱得蕭炎齜牙咧嘴。
“別打臉!那里不行啊!”
“嗚嗚!娘親壞!!”
事實證明,家里多了一個母暴龍妻子并不是什么好事。蕭炎和瀟瀟的哀嚎與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星隕閣,至少大白天都是這樣的。遠處閣樓上,藥老捧著茶杯搖頭感嘆:“年輕真好啊。”
“小炎子,不要怪為師心狠,這是當丈夫的代價。”
“還代價呢?有你這么個不著調的師傅,蕭炎也是倒了大霉。”風尊者白了藥老一眼,開始吐槽起來。不過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的一封求援打破了星隕閣的發展。
這封求援信不是別人,正是傳說中的太虛古龍一族,而且還是熊戰親自求助的。
“熊戰大哥?!”
“俺終于找到你了,蕭炎老弟,哥哥我現在都快急死了。”一見面,熊戰就撲通的一下來到蕭炎身前,把蕭炎給嚇了一大跳,“快幫幫俺們吧,紫妍她現在遇到麻煩了。”
“紫妍出了什么事?”蕭炎心頭一緊,他之前就遭到了紫妍的襲擊,那魔殿已經把手伸到了太虛古龍的范圍內,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席卷中州。
“現在太虛古龍內戰,其余三方龍島虎視眈眈的。于是我們就打算重新造出一位龍皇,這不前些日子剛剛讓紫妍吸收龍鳳本源果嘛,結果紫妍她.....因為承受不住能量而陷入冰封,全族上下都束手無策。”
蕭炎聞言眉頭緊鎖,“紫妍有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
蕭炎看向圣夭,言外之意就是他拿不了主意。星隕閣如今大興,領地開始迅速擴張,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消化。縱然有藥老這位斗圣強者坐鎮,可終究要防備魂殿、天妖凰族以及古族的發難,故而不可輕取妄動。
“我無所謂。”圣夭瞥了一眼,淡淡道,“此事你還是去問藥老頭吧。”
圣夭話音落下,蕭炎神色微松,轉頭看向端坐主位的藥老。藥塵正慢悠悠地品著茶,察覺到二人視線,才放下茶盞笑道:“紫妍那丫頭與你交情匪淺,如今她危難,星隕閣若坐視不理,反倒顯得薄情。”
他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漸深:“不過眼下閣中確實不宜大動干戈……這樣吧,蕭炎,你和圣夭暗中前往古龍島。以你二人如今的實力,只要不正面招惹斗圣強者,脫身不難。”
“況且,此番之行尚且能與那太虛古龍結下一個善緣。”話外之意很明顯了,拉攏魔獸一族!蕭炎自然知曉這個道理,“老師,我明白了。”
“力量自然是越多越好。”藥老沉聲道,“丹塔、焚炎谷、花宗這些勢力我也頗為熟悉。在對方反應之前,我們要盡可能多的拉攏中州的盟友們。”
單一的魂殿尚且好說,中州各大勢力皆是厭惡至極,如果有機會自然會去踩上一腳了。可是那古族,才是最為麻煩的存在,原本拉攏天妖凰族的計劃因為入侵被完全打亂了。
“藥老的意思是,我們去處理太虛古龍,而他則是去拜訪丹塔、花宗、焚炎谷這些人類勢力。”圣夭嫌棄的看了蕭炎一眼,“分兵兩路,能夠把時間效率最大化。”
“嗷嗷,原來如此!”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次圣夭可不留情了,又給了蕭炎一拳。藥老咳嗽幾聲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小家伙,還是快去快回吧,別回來讓瀟瀟都獨守空房了。”
說起瀟瀟,圣夭的腦袋就涌上了無名的業火,這個小丫頭怎么出來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蕭炎見圣夭又要爆發,連忙轉移話題,“咳咳,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去太虛古龍一族!”
經過一番拉扯,蕭炎、圣夭以及鐵劍尊者三人則是跟著熊戰前往太虛古龍一族。而藥老,則是派人開始走訪中州各大勢力,為組建聯盟作準備。
藥老突破斗圣的消息,如火如荼的傳遍了整座中州,他還是斗尊時候就已經是大陸第一煉藥師了。而如今,突破了斗圣的他聲望將會增長到十分恐怖的層次。
哪怕是焚炎谷、花宗這等大勢力,對待藥老也非常禮遇。誠然,花宗的時候藥老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比如他和花宗兩位太上長老的恩怨,就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