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被劉藝妃開導(dǎo)之后,陳思源終于不再那么患得患失了。
開始正常去律所上班下班。
原本陳思源是準備請一個專業(yè)護工來照看劉曉麗的。
不過妮可·基德曼卻主動接下了這個差事。
還笑稱自己就是最大牌的護工。
還拿自己是劉曉麗肚子里孩子的干媽說事。
陳思源和劉曉麗也拗不過妮可·基德曼。
只好同意了妮可·基德曼的要求。
為此還專門給妮可·基德曼騰了一個房間出來。
陳思源觀察了幾天,不難發(fā)現(xiàn),妮可基德曼是用了心的。
雖然不能和專業(yè)的護工相比,但好處是她和劉曉麗的關(guān)系好,兩個人相處起來更愉快。
而對一個孕婦來說,保持孕期有一個好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陳思源也能放心的去忙工作了。
陳思源這段時間并沒有太關(guān)注他的律所。
但即便是按部就班的發(fā)展,陳思源律所的裂變速度也是超乎想象。
陳思源精心培養(yǎng)的那些大律都已經(jīng)獨當(dāng)一面。
就像是一張張鋪開的大網(wǎng)。
如今陳思源做的最多的,是查漏補缺,讓律所的發(fā)展更加良性。
和往常一樣,陳思源坐班處理了一些瑣事之后,就準備開車回家。
就在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陳思源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好久沒聯(lián)系的詹妮弗。
“詹……”
“杰克,克里克酒吧,快來救我……”
陳思源剛開口就被詹妮弗急促的求救聲打斷,然后就是電話忙音。
陳思源皺了皺眉,馬上叫了三個保鏢直奔克里克酒吧。
當(dāng)初陳思源就是在克里克酒吧認識的詹妮弗,對那里自然不陌生。
這個時間,酒吧并沒有多少人。
陳思源進去之后掃了一圈,沒有看到詹妮弗的影子。
于是馬上帶人直奔二樓包廂區(qū)。
剛上二樓就看到最大的那個包廂門口站著兩個黑衣墨鏡男。
陳思源向身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那三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便默契的向那邊包圍了過去。
當(dāng)他們靠近的時候,那兩個黑衣墨鏡男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正要開口示警,陳思源的人已經(jīng)發(fā)起了進攻。
陳思源的這些保鏢都是高薪聘請的各國退役兵王。
處理這些普通的保鏢不要太簡單。
三下五除二,那兩個黑衣墨鏡男就已經(jīng)失去了抵抗能力,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陳思源來到了包廂門口,示意了一下。
其中一個保鏢一腳踢開了包廂門。
包廂里閃著曖昧的光線,在一邊的沙發(fā)上,一個胖子正在撕扯身下女人的衣服。
聽到門被踢開的聲音。
那個胖子一臉怒容,轉(zhuǎn)身開口就罵。
同時也露出了他身下的那個女人的臉。
正是詹妮弗!
陳思源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拽住那個胖子的衣領(lǐng)就是一扯!
“啊!”
胖子并沒有想象中的強力,直接就被陳思源甩了出去。
“法克!”
胖子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再次被陳思源的保鏢制住了!
一張大餅?zāi)槺凰浪赖馁N在玻璃茶幾上。
“詹妮弗,你還好吧?”
陳思源脫下外套披在詹妮弗的身上。
詹妮弗的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被喂了藥了!
陳思源一把將詹妮弗抱了起來。
“留一個人下來,查查這頭肥豬的底!”
陳思源一臉的冷酷,已經(jīng)給那胖子判了刑!
“是,Boss!”
其中一個保鏢留了下來,另外兩個跟著陳思源出了酒吧。
陳思源剛抱著詹妮弗上車坐好,詹妮弗就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媽的,這是下了多大的劑量?”
陳思源皺眉罵了一句,然后打電話聯(lián)系了一個私人醫(yī)生,約在詹妮弗的豪宅見面。
“杰克……杰克……”
詹妮弗已經(jīng)被藥沖昏了理智,她已經(jīng)分不清她抱著的男人是誰了。
但是她的口中不停呢喃的卻是陳思源的名字。
陳思源嘆了一口氣,將她緊緊的固定住,“開快一點。”
一個滾燙的身體不停的在懷里扭著,對陳思源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關(guān)鍵這個身體還那么的熟悉。
生理反應(yīng)在所難免。
不過結(jié)婚之后的陳思源,的確收斂了很多。
愣是當(dāng)了一回柳下惠!
車子很快到了詹妮弗的豪宅,詹妮弗這兩年沒少賺錢。
私人醫(yī)生已經(jīng)先到了。
并不是給劉曉麗做檢查的艾米麗醫(yī)生。
怕引起誤會。
“康妮醫(yī)生,麻煩你看一下,我朋友在酒吧被人下藥了。”
抱著詹妮弗到了她的臥室,陳思源才松了一口氣。
康妮醫(yī)生是專業(yè)的,還帶了兩個身高馬大的護士。
直到兩個護士上前控制住了亂動的詹妮弗,才過去檢查了起來。
“被下了大劑量的K粉,需要洗胃!”
陳思源自然不會外行指揮內(nèi)行,聽憑康妮醫(yī)生處理。
忙活了好一會才洗好胃,又給詹妮弗打了針。
詹妮弗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沉沉入睡。
“杰克,沒什么問題了,睡一覺就差不多了。”
康妮醫(yī)生最后檢查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康妮。”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康妮醫(yī)生準備告辭離開。
陳思源送她出了別墅。
陳思源還是信任康妮的,也不擔(dān)心她會泄密。
回到詹妮弗的臥室,陳思源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詹妮弗。
很漂亮的臉蛋。
雖然因為洗胃,讓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反而增添幾分楚楚可憐。
詹妮弗在那種情況下,還對他念念不忘,陳思源有被感動到。
就在陳思源準備伸手撫摸詹妮弗的臉蛋的時候,電話響了。
“Boss,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胖子叫雷克斯,有一個進出口公司,不過干的都是灰色買賣,走私、販賣人口,是一個人渣。”
打電話過來的是陳思源的保鏢。
“把相關(guān)證據(jù)轉(zhuǎn)交給拉斐爾,讓那個胖子下地獄!”
陳思源的聲音變得陰森。
“是!Boss!”
“杰克……”
陳思源的背后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陳思源掛斷電話,轉(zhuǎn)身。
詹妮弗正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陳思源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