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鶴在看見宇智波圖南的瞬間,心底本能的涌起巨大不安,暴喝道:“你是誰!”
宇智波圖南脫下自己的外袍,放在進門的衣架上,不緊不慢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宇智波圖南,是這次來砂隱觀看中忍考試的代表。”
雙手背負于后,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守鶴走去。
“并且,我也是大家口中的九尾完美人柱力。”
“你想不想跟你的伙伴交流交流。”
“吼!!!”守鶴雙手握拳,朝著宇智波圖南怒吼,嘴里更是發(fā)出連續(xù)不斷的小型煉空彈。
然而宇智波圖南的體魄何其恐怖。
這些煉空彈打在宇智波圖南身上如清風(fēng)拂面。
唯有那淡淡的尾獸腥臭味能對宇智波圖南造成一絲絲心理膈應(yīng)。
此時,宇智波圖南的注意力也不在守鶴身上,而是在守鶴上方。
只見守鶴上方的虛空中,一名裝若瘋魔,長發(fā)飛舞的女性靈魂正朝著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著。
“啊!!!!”
宇智波圖南眉毛微微一挑。
加瑠羅。
這副模樣簡直跟個厲鬼一樣。
丑陋。
看來砂隱的封印術(shù)也不是一無是處,居然能夠令死者的靈魂寄托其中。
不,不是靈魂,只算得上殘缺的意志,憑借本能行事而已。
因為本能是保護我愛羅,所以只有在我愛羅面對攻擊和感受到有威脅的情況才會起作用么。
真是巧妙,還能借助使用封印中長期積累的尾獸查克拉。
“啊!!!!”
靈魂的尖叫聲無法傳遞到現(xiàn)實,唯有宇智波圖南能夠聽到。
倒是略有些刺耳。
宇智波圖南皺了皺眉,對于一個喜靜的人來說,這噪音很令人心煩。
當(dāng)即不悅道:“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守鶴咧著嘴,猙獰的笑道:“本大爺會怕你,真是好笑,我只是討厭你身上那股狐騷味。”
“啊!!!!!”加瑠羅的尖叫沒有停下,甚至還是操控周圍的流沙對宇智波圖南發(fā)動攻擊。
見狀,宇智波圖南輕輕搖頭,真就沒有半點理智。
“小......小心.....”還未被徹底侵蝕的我愛羅,見周圍的流沙還是自行攻擊宇智波圖南,不由開口提醒道。
海量的流沙從地底源源不斷的涌出,呈旋渦狀將宇智波圖南包裹其中。
這些流沙如游蛇一般,朝著宇智波圖南周身的孔洞鉆去,想要將其堵死。
下一刻,宇智波圖南周身一震,炙熱的鎏金色查克拉噴涌而出,隨身環(huán)繞。
靠近宇智波圖南的流沙皆被強大的查克拉震散。
刺目的金芒已經(jīng)不是這座千瘡百孔的屋子能夠遮掩的了。
砂隱村各處的強者皆感受到了強烈的查克拉波動,紛紛朝著這邊趕來。
“什么動靜,該死的守鶴又出來了么?”
“不對,這股查克拉好像比之前暴動的更加龐大。”
“看樣子這家伙已經(jīng)開始動作了,木葉的效率倒是不錯。”
......
然而就在砂隱的忍者們趕到附近之時,金色的光幕卻將他們的腳步阻擋。
“這是結(jié)界,是有外敵入侵了么。”
“事關(guān)人柱力,羅砂大人還沒來么?”
宇智波圖南四道影分身于陰影中走出,分別位立于四赤陽陣四角。
不知情的砂隱村忍者們見狀,紛紛作出戰(zhàn)斗姿態(tài),怒喝道:
“木葉的人。”
“你要對尾獸做什么。”
.......
“都閉嘴!”羅砂雙手抱胸,被沙金拖著從天而降。
隔著金色光幕,宇智波圖南影分身對著羅砂歉意一笑,開口道:
“不好意思,過程屬于機密。”
羅砂冷冷點頭,然后對著其他忍者命令道:
“都回去,不要打擾圖南大人。”
只有面向宇智波圖南的時候,這才露出一絲政治笑容道:
“不介意我在這個位置等待吧,放心,我不會有窺探舉動,顧問大人也應(yīng)該相信你的結(jié)界能力。”
影分身含笑頷首道:“請便。”
四赤陽陣中心位置,房屋在片片垮塌,尾獸的嘶吼與靈魂的長鳴相伴。
宇智波圖南朝著我愛羅緩緩走去。
“不要害怕,我是來拯救你的。”
“尾獸不過是邪惡與憎恨的聚合體,它們唯一害怕的,便是那愛的炙熱。”
雙手緩緩展開,似要將我愛羅擁入懷抱。
其背部,潔白的羽翼鋪展開來,搭配其表面流動的鎏金色查克拉光芒,令宇智波圖南看起來如天使一般神圣。
“啊!!!!!”
來自于靈魂的咆哮愈發(fā)凄厲。
宇智波圖南的微笑有些僵硬,繃帶下的雙眼微微瞇起,閃過一抹寒意。
感知惡意......
這瘋女人,真是令人討厭呢......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但見宇智波圖南看似是對著守鶴說話,其實繃帶下的雙眼早已變成了萬花筒狀,緊緊盯著加瑠羅,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酒吞瞳術(shù)對靈魂的天然壓制下,加瑠羅停下了尖叫。
然而下一刻,加瑠羅的眼神似乎閃過一抹靈動。
緊接著便飄至我愛羅身前,一滴透明的淚滴從加瑠羅那皸裂的眼角滑落,張開雙手似是想要擋住宇智波圖南。
宇智波圖南腳步緩了半拍,旋即笑容愈發(fā)燦爛。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好媽媽呢......
酒吞瞳術(shù)悍然發(fā)動,針對靈魂的恐怖吸力瞬間作用在加瑠羅身上。
加瑠羅的殘缺靈魂本質(zhì)是儲存在我愛羅體內(nèi)的尾獸封印中。
而此刻加瑠羅則被硬生生從尾獸封印中給抽了出來。
兩者無形力道的相互拉扯下,加瑠羅似是留戀的回頭看了眼我愛羅。
緊接著便被扯成點點靈魂光點,紛紛沒入宇智波圖南的酒吞空間之中。
下一刻,宇智波圖南也已經(jīng)徹底站在了我愛羅跟前。
我愛羅下意識的感覺頭頂好像有水,伸手摸了摸,卻什么也沒有。
“人類,你到底要做什么。”半覺醒的守鶴很識時務(wù)的沒有動手。
沒辦法,誰叫對方的那威勢太過恐怖。
不光是因為對方周身散發(fā)的九喇嘛查克拉。
更是因為自己的尾獸本能,隱隱告知自己對方不是自己能力敵的。
忍界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個怪物。
“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著,宇智波圖南背后的雙翼蜷縮,將我愛羅擁抱入懷。
下一刻,守鶴只覺眼前一黑,意識便已被強行塞回到了尾獸空間。
外界,守鶴意識退散后,我愛羅剛剛重新接管身體掌控權(quán),緊接著便察覺脖頸一癢。
一股源自于血脈的舒爽感席卷我愛羅的肉體,令其完全沉醉其中。
漆黑的尾獸空間中。
守鶴的低喃聲沒有了以往的囂張,滿是凝重與忌憚之色。
“那個家伙,很危險......”
巨大的爪子撓了撓肚皮,十字星眼眸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中探索了一圈。
“封印好像更加堅固了。”
“同樣是覺醒了一半,我都沒有反應(yīng)就被封印回來了,比那些廢物砂忍快多了。”
“有點像......宇智波斑.....除了沒有那雙眼睛。”
就在這時,宇智波圖南的聲音回蕩在黑暗的空間中。
“你指的,是哪一種眼睛。”
話音剛落,守鶴便發(fā)現(xiàn)四周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紅光。
“這.......”
一只只猩紅欲滴的萬花筒仿若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守鶴,令守鶴全身毛發(fā)炸起,下意識蹦起來,仰天咆哮。
“你到底是誰!”
回應(yīng)它的,是一陣溫和的笑聲。
“呵呵.....”
“我自認對這世間萬物生靈一直都一視同仁,大家都是造物主的杰作,沒有高下之分。”
布滿整個空間的萬花筒寫輪眼開始緩緩朝著上方移動。
“但你,包括所有的尾獸,在我眼中只是連基本血脈都沒有的低賤偽生物,沒有資格跟我平等對話。”
無形的束縛感加持在守鶴身上,不由讓其心生恐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你已經(jīng)徹底激怒本大爺了。”
宇智波圖南沒有再回應(yīng)守鶴。
萬花筒寫輪眼如幻影一般聚合重疊在一起。
片刻后,便見這方封印空間正上方,一顆碩大的萬花筒如月亮般掛在上面,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守鶴。
但見萬花筒綻放著微弱的紅芒,好似心臟一般跳動起來。
一條條血色鎖鏈從守鶴周圍的黑暗中竄出,如游蛇一樣朝著守鶴蔓延。
“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保證將你撕成碎片,碾成沙子。”
守鶴想要抵抗躲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抬一下手都重若千鈞。
可惡.......是那眼睛的作用。
血色鎖鏈順利的攀附上守鶴那巨大的軀體。
捆綁,纏繞。
然后狠狠扎入其中,如血管一般,緩緩抽取著守鶴的查克拉。
隨著最后一根血色鎖鏈扎入其體內(nèi),守鶴的眼眸完全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