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木葉村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
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人群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自動地分列街道兩旁,目光中滿是期待與崇敬,他們是專門來迎接卡卡西一行的。
這場砂隱村舉辦的五大國中忍考試,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盛事。
更何況現在還處于戰爭末期,意義非凡。
尤其是宇智波鼬,在這場高手云集的考試中,能在客場一舉奪魁。
這無疑是宇智波一族的莫大榮耀。
宇智波圖南進入木葉后,便自行脫離隊伍,徑直朝著暗部總部趕去。
只見他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內。
辦公桌上,春雨槐戴著大號黑框眼鏡正在認真伏案工作。
模樣看起來頗有幾分認真勁兒。
坐姿端正得有些過分,哪怕是坐著辦公,也挺直了腰桿,仿佛時刻都在堅守著某種準則。
那緊致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材,將臀部襯托得渾圓而富有彈性。
修長的雙腿套著黑絲漁網襪,交叉斜放著。
而從辦公桌的桌角邊,還能看到一雙露出尖尖的精致高跟鞋。
想來此女是估算好自己要回來的時間區間,然后故意在這擺姿態。
領導離開時你在認真工作。
領導回來時你還在認真工作。
那么領導就會認為你一直在認真工作。
特別是此女還在裝扮上下了功夫。
這番操作,竟讓宇智波圖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惜了,宇智波圖南不喜歡這樣的人。
他更喜歡實干的,有實力的。
亦或者有潛力的。
宇智波圖南走到春雨槐的身旁,雙手背在身后,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突兀。
做作的春雨槐就像被突然驚醒的兔子一般。
仿佛剛從那種沉浸式的工作狀態里回過神來。
當即沉腰起身,畢恭畢敬道:
“大人,您回來了。”
宇智波圖南重重頷首,一臉贊嘆道:
“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你竟然這么努力工作。”
“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春雨槐抬起頭,滿臉純真,崇拜的眼神里還夾雜著一絲謙卑,手足無措地說道:
“是我太笨了,只能多加把勁。”
宇智波圖南含笑坐下,隨手翻了翻跟前的文件道:
“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么棘手的事。”
春雨槐旋即臉色變化,表現出痛心哀傷之色。
彎腰捂胸,半露深淵。
從抽屜中將一卷情報取出,放在宇智波圖南跟前道:
“富岳族長傳來消息,宇智波止水陣亡了。”
“這是具體情報,事關重大,我一直等您回來親自打開。”
宇智波圖南聞言,臉上笑意收斂,將卷軸打開。
數息后,揮了揮手。
春雨槐見狀,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小幅度地扭著腰肢朝外走去。
“對了。”宇智波圖南叫住春雨槐。
繼續道:“之前那些空缺的職位,填補的如何了。”
春雨槐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小心翼翼道:
“我所能夠接觸的人才有限,所以找族內長老們借了點人。”
“不過族老們的眼光相當到位。”
“這些族人都恪盡職守,將本職工作完成的非常完美。”
春雨槐撒了謊,宇智波圖南心里門清的。
此女小心機耍個不停,開口就先說這些人都是族老們推薦的。
萬一哪個人出了麻煩,還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支配那么一大堆富有油水的職位。
這女人又那么貪心,怎么可能公平行事。
宇智波一族里總有些郁郁不得志,亦或者為了家庭更好發展的人。
他們通過各種渠道聯系上春雨槐,或送禮或獻忠心。
這才搞到了這些職位。
反倒是宇智波一族中勤奮修煉,內心孤傲之人,是一個都沒選上。
不過這也是宇智波圖南所期望的。
木葉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早就該點火了。
憑借宇智波一族的底蘊和聲望,這把火可是要燒很久的。
但見宇智波圖南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正色道:
“舉賢不避親,木葉是講究公平的地方,有能力就該上,你做的非常好。”
春雨槐心虛的笑了笑,隨后弱弱道:
“只是村里的閑言碎語,最近有點多。”
“甚至有許多心懷惡意之人,在暗中重傷造謠。”
宇智波圖南搖了搖頭,抬手道:
“有我在,不必理會。”
“難不成還能發生什么實質性沖突不成。”
春雨槐臉色微微一僵,有些哆嗦道:“有......有一點。”
然而宇智波圖南并沒有如她想象中的刨根問底。
反倒是表現出對她的極度信任,沉聲道:
“這點小事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戰爭期間,村子不應該有這種影響團結的事發生。”
“再犯,嚴懲。”
春雨槐聞言,臉上迸發出喜色,重重一禮道:“是。”
隨后腰肢扭動幅度更大了些許,離開辦公室。
這時,宇智波圖南才將心思放回到止水一事上。
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拇指與食指輕搓道:“這么離譜........”
“呵呵......”
嘴角勾勒,輕笑一聲,喃喃道: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黑鋤雷牙外加一眾雜魚,居然能夠殺得了止水。”
說罷,宇智波圖南雙手搭著扶手,靠在椅子上。
真是糟糕,上次用了白鴿后,就把白鴿收回來了。
萬花筒也能陷入埋伏。
尸體還丟了。
“有意思。”輕吐一句。
宇智波圖南微微感應血脈。
果然,猿飛一山不在木葉村。
想來止水的事,跟這位二代后裔有不小的關系。
只不過猿飛一山血脈進化時間并不長,就算有足夠的高質量血液吸食,也不應該是止水對手才是。
肯定還有人。
背后之人確定有團藏。
那么猿飛日斬是不是也有參與。
也對,這兩位可不能容忍木葉有第二位萬花筒存在。
嗯......確切來說是第三位。
還有個一直隱藏實力的宇智波富岳。
忽然,宇智波圖南眉頭微微皺起。
富岳........
這位半透明的族長。
經營著諾大的豪門,卻讓整個宇智波一族一直不溫不火。
兩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所在戰線基本都是拉鋸戰。
呵呵......
說什么家族中興,庇佑后人。
如此無能,卻還一直穩居高位。
有點東西。
人心難測吶。
這位族長可是極具父愛之人。
能夠用全族性命成全兒子,保不齊......
剪除阻礙么。
宇智波圖南忽然想到了一點。
至今為止,宇智波富岳都沒有認同自己。
到底是看似心系全族,實則極度自私之人。
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什么。
還有......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能力到底是什么。
“你可比天藏大長老會太多了。”
止水已死。
到底跟富岳有沒有關系。
宇智波圖南已經不太在意了。
他更在意宇智波富岳心里到底在謀算著什么。
會不會對自己的計劃耍小動作。
既然如此。
宇智波圖南一手撐在桌面上,以手扶額。
另一手輕輕敲擊扶手。
與此同時,靠近霧隱戰場的數十只白鴿紛紛亮起猩紅欲滴的寫輪眼。
齊齊展翅朝著木葉大本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