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圖南操控著鼬的身體,佇立在那懸崖之畔。
凜冽的海風呼嘯而過,吹得衣袂獵獵作響,發絲在風中肆意飛舞。
面無表情地將干柿鬼鮫那顆已經毫無生氣的頭顱拋出。
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
“噗通”一聲沉入湖底,濺起幾圈微弱的漣漪。
隨后通過十方,觀測起宇智波鼬的未來片段。
自得到十方以來,宇智波圖南觀測了木葉以及許多忍者的未來。
但宇智波鼬因為不在木葉,導致關于他的未來一直未能具體觀測。
“真的是,變化真快。”宇智波圖南喃喃道。
未來的片段變幻莫測,充滿了無數的可能性。
當然,未來并不是恒定的。
不少人能夠在關鍵的時刻改變自己的命運軌跡。
只是他們往往身在其中而不知曉。
另外就是有人預知未來的情況下,也會對未來產生變化。
更不用說,在宇智波圖南得到十方后。
明顯能感覺到忍界不止自己一個人在微操著未來。
宇智波鼬的未來片段如同無數電影膠片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觀測了許久,宇智波圖南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未來片段中,宇智波鼬竟然無法開啟萬花筒。
“是痛苦不足么。”
宇智波圖南雙眼微瞇,喃喃道:
“忘了這一點了,富岳死的太早,開眼概率有點低啊。”
當初對富岳動手的時候,他的心思全在控制局勢上,根本沒考慮到這一層因素。
只是覺得富岳太過隱忍,不利于他的謀劃,所以才隨手殺了。
但沒了父親死亡這個強烈的刺激,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就好像缺少了一把至關重要的鑰匙。
這倒是讓宇智波圖南有些許頭疼。
總不能為了一雙萬花筒,早早的對佐助動手。
雖然佐助未來覺醒的眼睛,宇智波圖南興趣不是很大。
畢竟實驗室里泡著一雙呢。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解析,自己遲早能夠掌握那雙眼睛的能力。
主要還是擔心太早惹上六道。
宇智波圖南可不喜歡搞什么以弱勝強,亦或者勢均力敵的戰斗。
要出手,那必須得有碾壓的把握才行。
“羈絆不足嗎.......”
宇智波圖南喃喃道。
忽然,宇智波圖南腦海中靈光一閃。
關于宇智波鼬的未來畫面相應的出現了變化。
一個關鍵性人物出現在宇智波鼬的未來之中。
在宇智波圖南的選擇下,宇智波鼬開啟萬花筒的未來被鎖定。
但見宇智波圖南嘴角勾勒起滿意的笑容。
“不錯.....親情不夠,愛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的結局,真是讓人心疼呢。”
“我親愛的弟子。”
羈絆不夠,那就及早培養便是。
宇智波泉,這小姑娘是挺不錯的......
如此想著,宇智波圖南控制著宇智波鼬的身體,施展瞬身術離開。
晨曉,曉霧仿若輕紗初開,一葉扁舟悠悠遠去。
此時朝陽噴薄而出,和風輕柔徐來,吹皺平靜的海面。
宇智波鼬緩緩醒來,發覺自己躺在來時的烏篷船上。
四周海面風平浪靜,遼闊無垠。
我是被人救出來了么......
宇智波鼬微微起身,只覺渾身上下一陣劇痛,忍不住悶哼出聲。
“呃......”
發生了什么。
宇智波鼬眉頭緊鎖,細細感受身體狀況。
這是......
身體超負荷運動的表現。
再抬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估摸了一下時間。
如果距離昏迷前只過了幾個小時的話。
按照現在體內的查克拉來算,之前應該是徹底消耗一空過。
可我明明記得被困前,體內還有一些查克拉才對。
宇智波鼬緩緩閉眼,細思片刻。
隨后雙眼猛地睜開。
眼色微微有些發寒。
我在無意識中被人控制了身體。
是他么......
腦海中第一時間便浮現出當初在砂隱村中忍考場時,旗木兜被激發鏡天地轉的場景。
可鏡天地轉也只能短暫共享視角,在特定情況下釋放忍術而已。
難不成是那天在南賀神社外,他在幻術中對我做了手腳。
宇智波鼬還是受限于見識,怎么也想不通。
“呼~”
長吐一口濁氣。
宇智波鼬辨別方向,控制烏篷船朝木葉營地方向駛去。
算了。
應該是他才有這種手段。
畢竟是救了我,應該是出于對后輩的保護吧。
關于父親的事,我也不能完全聽信火影大人的一面之詞。
畢竟他當時也沒有明說,一切都是暗示。
與此同時。
昨夜交戰的島嶼上。
兩名身著黑底紅云袍的人站在已經即將干涸的湖泊邊。
湖面上漂浮著一具具發脹的尸體,似在訴說著昨夜的慘烈。
但見一人面部黑白分明,頭頂豬籠草。
一人面容堅毅,似飽經滄桑。
面容黑白分明的黑絕率先開口,他沉聲道:
“一風君,你的功勞雖然令你能夠進入組織核心。”
“但想要為組織做事,你需要快速提升實力。”
關谷一風眼眸如電,掃視著水位緩緩下降的湖面道:
“這里有幫助我提升實力的東西么。”
黑絕面無表情,冷淡道:
“組織的情報能力超乎你的想象。”
“昨晚這里發生了一場大戰。”
這時,白絕忍不住插嘴道:
“啊哈,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
“具體情況,那位大人沒告訴我。”
白絕的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眼睛卻在不安地轉動著,生怕被黑絕呵斥。
而白絕口中所謂的大人。
正是宇智波圖南潛藏在霧隱村中的分身——賀茂忠行。
但聽黑絕沉喝道:
“閉嘴。”
白絕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嘟囔道:
“都是自己人了,裝什么深沉神秘。”
黑絕繼續沉聲道:
“這里遺落了一把忍刀,組織將他賞賜給你。”
關谷一風微微頷首,目光已經緊緊鎖定在一片陰影處,那陰影處正是鮫肌所在的位置。
“原來那玩意是忍刀。”
黑絕的目光也隨之鎖定鮫肌,補充解釋道:
“它有自己的思想。”
“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夠征服它。”
話音剛落,便見關谷一風身形一閃,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再現時,整個人已高高躍起,像一顆炮彈般砸入湖中。
“轟!”
一聲巨響,水浪被巨力排開,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湖底地面皸裂出寸寸裂紋。
關谷一風所用的,正是當初宇智波圖南交給他的怪力術。
這么多年的苦心習練,外加想盡辦法謀奪資源。
關谷一風的實力遠遠超出各村上忍水平。
只見鮫肌已經被關谷一風死死按在地面,深深陷了進去。
身上的倒刺扎在關谷一風身上,僅僅只刺得皮膚微微凹陷,不見鮮血。
但見關谷一風蹲著身子,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對著鮫肌輕聲說道:“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