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shù)月后。
整個忍界大體已經(jīng)恢復了和平狀態(tài),唯有霧隱依舊與木葉在海岸線一帶交戰(zhàn)。
雙方一直在爭奪那大大小小數(shù)百個礁島。
木葉尖端戰(zhàn)力除了個別宇智波一族上忍,基本沒什么死傷,死的大多都是那些新晉下忍炮灰。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潛伏在戰(zhàn)場中的卡卡西的功勞。
為了盡快讓宇智波止水覺醒那神秘的別天神,宇智波圖南可是給了卡卡西一份止水的好友名單。
當然,哪怕宇智波圖南對卡卡西頗為信任,但也不會傻乎乎的真只給他一群小屁孩的名單。
總的來說,卡卡西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忍者。
無奈之下,宇智波圖南只能在名單上夾雜了大量的木葉中忍以及少部分上忍。
甚至因為霧隱戰(zhàn)線上宇智波一族才是主力,導致名單上可是有宇智波圖南很多的親族呢。
而宇智波圖南對卡卡西的任務(wù)要求是施展暗殺手段且不能暴露暗部。
這也導致卡卡西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等待機會。
總不能直接沖進營地里大殺四方吧。
對于宇智波止水來說,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聽到自己好友陣亡的消息。
這讓年少的止水幾乎每天想著的都是,下一個是誰?
會不會輪到自己。
哪怕宇智波一族發(fā)現(xiàn)異常后派出了大量忍者尋找暗殺者的蹤跡,結(jié)果卻亦如當初木葉在云忍戰(zhàn)線的情況一樣,什么也查不到。
畢竟,卡卡西可是被宇智波圖南賦予過的種道咒印,擁有了宇智波一族血脈,開啟雷神建御和月讀萬花筒的存在。
對付這些小蝦米,卡卡西如果不計較瞳力消耗和萬花筒副作用的話,只需要瞪一眼就能解決。
而現(xiàn)在,卡卡西的名單上,只剩下最后一個人了。
這個人名叫多骨樂,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畢業(yè)下忍,因?qū)嵙μ^低微,卻又心靈手巧,便被安排在戰(zhàn)場中負責醫(yī)療器械的保養(yǎng)維修。
正因為他的工作原因,這也導致他根本就不需要離開營地進行戰(zhàn)斗,才僥幸活到現(xiàn)在。
月明星稀。
木葉營地中。
宇智波富岳召集了十二名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正在商討著。
“十二個三勾玉查了二十多天了,居然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發(fā)現(xiàn),這讓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宇智波富岳重重的拍打的桌子,話語中飽含怒氣與不滿。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們相互看了看,紛紛說道:
“族長,被暗殺的人大部分都是因為落單,我們也試過找人當誘餌,但對方根本不上當?!?/p>
“前天我自己一個人單獨去戰(zhàn)場附近逛了幾圈,沒有受到襲擊,也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我。”
“霧隱什么時候冒出了個這么厲害的家伙。”
“對方好像很了解我們的動向,會不會是青?!?/p>
“你覺得可能么,區(qū)區(qū)白眼,還是個獨眼龍,憑什么能耍的我們團團轉(zhuǎn)?!?/p>
突然,一名平時沉默寡言的宇智波族人開口道:“有內(nèi)鬼?!?/p>
營帳里的討論聲驟然平息,氣氛陷入了沉寂之中。
宇智波富岳眉頭緊皺,思索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道:
“只能是這個原因了,不然我根本想不到是誰有這個本事,每一次襲擊都能精準的避開其他人,還能及時分清是真的落單還是誘餌?!?/p>
“你們往后一段時間,分成兩隊,一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另一隊必須在營地好好休息。”
宇智波富岳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懷疑所謂的內(nèi)鬼在這十二個人之中。
為今之計,便是用二分法,一隊活動,另一隊則軟禁在營地里,嚴加看管,免得他們向外界透露情報。
如果哪一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還發(fā)生了暗殺事件,那么內(nèi)鬼就出現(xiàn)在這一隊里面。
到時候就將這一隊再次分成兩個小隊,分批進行任務(wù)。
如果那個內(nèi)鬼害怕暴露,一直不敢有所動作的話。
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眼前這些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而死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外族以及一些實力不強的族人,價值不大。
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也是明白了宇智波富岳的意思,紛紛附和道:
“是?!?/p>
“族長真是好主意?!?/p>
“要是我們之中真出現(xiàn)叛徒,我會殺了他全家。”
......
宇智波富岳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自由分組,然后明天向我報道?!?/p>
待眾人離去后不久,身著黑色戰(zhàn)斗服的宇智波止水踏入營帳之中,朝著宇智波富岳深深一鞠躬道:“富岳大人,勞煩你了?!?/p>
宇智波富岳看著已經(jīng)脫去稚氣的宇智波止水,臉上不有露出笑容道:
“不要誤會,這是戰(zhàn)爭,我的手下被敵人暗殺,我肯定要把敵人揪出來。”
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眼神中微微閃過一抹恨意,平靜道:
“如果發(fā)現(xiàn)敵人的位置,請您給我一個出手的機會。”
哪知宇智波富岳卻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
宇智波止水怔了怔,想要說什么,最后卻神色落寞的將頭低下。
見宇智波止水這副模樣,富岳不由心里一軟,好言相勸道:
“止水,這個家伙的實力還是未知,但想來不會弱于我?!?/p>
“我跟你爺爺以前合作了那么久,我不希望你在戰(zhàn)場上出事?!?/p>
“天賦強如圖南大人,也沒能在你這個年紀覺醒萬花筒?!?/p>
“你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比我重要得多。”
宇智波止水使勁捏了捏拳頭,語氣中難掩悲痛之情道:
“可是......我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下一個失去的會是誰?!?/p>
“為什么一定要有戰(zhàn)爭。”
富岳長嘆一口氣,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道:
“只要有戰(zhàn)爭就一定會有人死去,而戰(zhàn)爭是無法避免的?!?/p>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氣,神色依舊黯然道:
“我明白,個人的意志是無法阻止戰(zhàn)爭的,大家都不愿意有戰(zhàn)爭發(fā)生,但卻身不由己?!?/p>
對于眼前這位后輩,宇智波富岳早已將其視作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頂梁柱。
畢竟就在不久前,他親眼看見這個小家伙在看見同伴尸體之時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眼見宇智波止水如此頹然,宇智波富岳當即安慰道:
“如果你能達到圖南大人那個程度,說不定就能夠阻止這個世界發(fā)生戰(zhàn)爭?!?/p>
“當初圖南大人沒有受傷落下殘疾的話,我估計他已經(jīng)能做到了?!?/p>
“而你,擁有超越圖南大人的天賦,我相信你?!?/p>
聽到宇智波富岳提起宇智波圖南,止水的眼中亮起希望之色,旋即一臉鄭重道:
“我會努力的?!?/p>
宇智波富岳見止水如此天真,臉上不由露出溫和的笑意道:
“所以你要學會保護自己,圖南大人已經(jīng)為你鋪墊了道路,你不必如圖南大人一樣犧牲自己?!?/p>
“區(qū)區(qū)霧隱而已,只是茍延殘喘罷了?!?/p>
“現(xiàn)在,我正是對你下令,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允許離開營地?!?/p>
“是!”宇智波止水重重一點頭,正想轉(zhuǎn)頭離開。
旋即想到了什么,再次朝著宇智波富岳一鞠躬道:“他們的事,就麻煩您了。”
宇智波富岳含笑頷首,目送著宇智波止水離開。
然而離開主帳的止水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自從他覺醒萬花筒被宇智波富岳看見后,就再也沒接到過任務(wù)。
整天就只能待在營地里枯燥的訓練。
之前還能找朋友聊聊天,可后來朋友都一個接一個身亡,自己也沒有了訴說的對象。
忽然,宇智波止水腳步一頓,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想道:這個時候多骨樂應(yīng)該起床了。
念頭一起,感覺自己無處可去的止水便準備去看看這個僅剩的同班同學,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營地后方走去。
哪怕他們在來東部戰(zhàn)線之前很少有交流,但對于現(xiàn)在的宇智波止水來說,多骨樂已經(jīng)是他僅剩的同學了,重要性不言而喻。
醫(yī)療器械維護人員數(shù)量不多,實行兩班倒,二十四小時輪流保證機械正常運行。
而多骨樂作為新人,則被分配到了夜班。
營地靠后方的一座帳篷。
帳篷中沒有絲毫燈光,這是弱小的下忍們所學習到的戰(zhàn)場準則。
忍者的世界中,暗殺無處不在。
戰(zhàn)爭中想要暗殺對方的高手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但暗殺對方的后勤人員,卻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
原因就是好殺,而且非常有效。
當然,一般都是選擇在運輸傷員物資的路上進行暗殺。
敢潛伏進營地進行暗殺的,一般都屬于自殺式暗殺,而且成功率較低。
畢竟營地中的巡邏隊不是吃素的。
一縷月光從門簾縫隙照射進來,在帳篷內(nèi)部劃出一條明亮的線。
其余的地方漆黑一片。
多骨樂準時從地毯上醒來,熟練的探出手,摸入行李包中,取出今早上領(lǐng)取的飯團。
動作輕柔的將包裹飯團的紙剝開,低著頭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飯團里夾裹著蔬菜丁和肉絲,除了有點冰涼以外,營養(yǎng)還是足夠的。
黑暗中,隱隱傳來咀嚼聲。
忽然,咀嚼聲驟然停下。
多骨樂渾身一僵,發(fā)現(xiàn)帳篷內(nèi)部的那道月光不見了。
外面有人!
多骨樂不敢輕舉妄動。
無聲無息的過來,大概率不是自己人。
他所處的位置是在門簾一側(cè)的角落,受光線影響,里面漆黑一片,自己又處于視覺盲區(qū)。
只要不發(fā)出聲響,外面的人沒法第一時間判斷自己的位置,那么自己還有機會。
但見多骨樂眼珠子緩緩移動,看向門簾方向。
同樣因為角度問題,他也看不到來人是誰。
只得一邊將手伸入忍具包中,輕輕握住苦無,同時將身體一點點往前伏低。
隨著多骨樂調(diào)整身姿,終于看到了門簾縫隙處那只漆黑如墨的眼睛。
而那只眼睛正毫無感情的盯著自己。
就是現(xiàn)在!
多骨樂雙腿驟然發(fā)力,朝著來人射去,同時揮動苦無。
嘴巴大張,想要大喊警示附近的同伴。
然而他卻沒有聽到自己預想中發(fā)出的叫喊聲,反而是自己的視角突然不受控制的朝上方移動。
鮮血噴濺在帳篷上,多骨樂的頭滾落在地上,雙眼不解的看著同樣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
帳篷外,面戴夜叉面具的卡卡西將短刃歸鞘,一同藏進寬大的黑袍中。
正準備離去之時,夜叉面具上的兩只眼睛突然露出凝重之色。
耳廓微動,聽到了一聲嘆息。
“看來我來晚了一步。”
卡卡西快速轉(zhuǎn)身看去。
只見遠處的空地上正矗立這一道身影,因背光以及距離的原因,卡卡西一時也看不清來人是誰。
來的時候并沒有埋伏的痕跡,看來是剛巧被撞見。
在營地中行走還能保持這么高的隱蔽性,連我都無法及時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不簡單呢。
如此想著,卡卡西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頓,飛速甩出四枚手里劍。
打算等對方擊飛手里劍的剎那,好施展瞬身術(shù)離開此地。
“你該死!”
剎那間,宇智波止水雙眼一睜,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zhuǎn)。
看著黑影中亮起的那雙血紅色眼眸,卡卡死倏然一驚。
這家伙也覺醒了萬花筒!
卡卡西的念頭才剛剛升起,便發(fā)現(xiàn)身體無法動彈。
那四枚手里劍懸停在兩人中間,艱難的旋轉(zhuǎn)著。
整個世界彷如被定格了一般。
而對方卻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神色淡漠的伸出手。
“在你死之前,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止水終于逮到了仇人,自然是想要搞清楚對方是誰。
是宇智波的叛徒,還是霧隱的忍者。
當然,不管對方是誰,肯定是能夠活捉的好。
宇智波止水其實相當聰慧。
在見到卡卡西的第一瞬間,他幾乎都已經(jīng)將對方的身份歸納到了叛徒之列。
畢竟也只有叛徒才會在暗殺時將自己藏的嚴嚴實實,又是戴面具,又是穿黑袍遮掩體型。
甚至黑袍還連著帽子,將頭發(fā)都遮起來了。
如果是敵人的話,只需要考慮潛伏進來,然后殺掉目標后離開就行。
這副裝扮,恐怕就是擔心自己被發(fā)現(xiàn)后,會被熟人認出來。
就在宇智波止水的手即將觸碰到卡卡西臉上的夜叉面具之時。
“啪!”
宇智波止水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手腕被卡卡西死死捏住。
他震驚的不是眼前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能掙脫自己的萬花筒幻術(shù)。
畢竟世界之大,強者層出不窮,萬花筒也并非是無敵的。
而且自己年齡尚淺,招數(shù)被人破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真正讓宇智波止水震驚的是對方那張夜叉面具后面的那雙血色眼眸。
雖然紋路不同,但那確是真真切切的萬花筒寫輪眼。
真的是內(nèi)鬼!
還是覺醒了萬花筒的內(nèi)鬼。
宇智波止水驚怒交加,正打算解除幻術(shù),跟對方來一場真真切切的戰(zhàn)斗。
然而瞳力運轉(zhuǎn)之下,卻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失去對幻術(shù)世界的掌控。
怎么回事?
“你是個天才。”卡卡西的語氣冰冷平靜,眼神中卻難掩贊嘆之色。
因為兩人在幻術(shù)中照面之時,宇智波止水并沒有改變自己的相貌,這也讓卡卡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怪不得圖南一直欣賞他,原來他有如此潛力。
“你不該如此沖動,真以為覺醒了這雙眼睛就能肆意妄為了么。”
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轉(zhuǎn)眼間便變成了血紅色,一朵朵淡灰色的浮云漂浮在天空。
大地變成了漆黑的焦土。
放眼望去,營地那矗立的一座座帳篷都化作了十字架。
視線收回,宇智波止水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捆綁在了十字架上。
而眼前這個宇智波叛徒則手持明晃晃的長刀一臉冷漠的盯著自己。
宇智波止水知曉自己是被對方幻術(shù)反制了,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濃濃的憤恨與不解。
當即朝著卡卡西大聲質(zhì)問道:
“為什么要背叛,他們可都是你的同伴!”
然而對于卡卡西來說,那份名單既然是宇智波圖南交給自己的,那就證明這些人一定是有損害木葉的行為。
面對宇智波止水的質(zhì)問,卡卡西也懶得解釋,不屑一笑道:
“同伴?不過是一群蛀蟲罷了?!?/p>
“噗嗤~”利刃捅進宇智波止水的腹部,將其刺了個對穿。
“呃.....”
看著宇智波止水因劇痛而露出痛苦之色,卡卡西打算好好教導一下對方。
幸虧這次遇到的是我,如果是敵人的話,你這樣的天才肯定會死的。
“忍者最重要的便是對局勢的判斷?!?/p>
“噗嗤~”
“魯莽的代價,往往就是自己那寶貴的性命?!?/p>
宇智波止水強忍著劇痛,嘗試運轉(zhuǎn)萬花筒瞳力想要打破幻境。
然而月讀空間哪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即使同為萬花筒,但現(xiàn)在的宇智波止水無論瞳力還是查克拉都比不過卡卡西,自然是白費力氣。
卡卡西身為月讀空間的施術(shù)者,察覺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反抗,寒聲道:
“挺不錯的瞳力,但這里是我的世界,時間、空間、質(zhì)量,一切的一切都由我掌控?!?/p>
“在我主場的面前,就算你的瞳力跟我差不多,也無法離開?!?/p>
“在這里你會渡過七十二小時,外界只不過過去一瞬。”
“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快感吧?!?/p>
“相信我,這將是你永生難忘的記憶?!?/p>
“噗嗤~”
“?。 ?/p>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秒?!?/p>
“噗嗤~”
......
不知被捅了多少刀,宇智波止水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
不行,我不能倒在這個鬼地方。
只能用那個術(shù)了。
沒想到我還是走上了圖南大人的老路么?
同樣是戰(zhàn)場,同樣為大家作出犧牲。
一想到自己能與心中的偶像作出同樣的事,宇智波止水不由露出幸福的笑容。
卡卡西見狀微微有些詫異道:“你的意志倒是堅挺,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p>
虛弱的宇智波止水看向眼前的黑袍面具人,目光灼灼道:
“呵呵......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背叛宇智波.....背叛木葉.....”
“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守護大家?!?/p>
嗯?這小鬼在說什么胡話。
是我插的太狠了?
不會瘋掉吧,要不要到此為止。
卡卡西如此想著,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xù)之時。
突然,一股惡寒從心底升起。
什么!
兩人四目相對。
只見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zhuǎn)。
別天神!
兇猛的瞳力灌入卡卡西的大腦,一切阻擋仿若泡沫一般被輕易摧毀。
這股瞳力徑直朝著卡卡西大腦中的神秘之處沖去。
關(guān)鍵之時,卡卡西的萬花筒瞳力及時擋住去路。
但兩者瞳力雖說量上有些許差距,但質(zhì)卻沒什么差別。
可別天神乃是萬花筒覺醒的瞳術(shù),對瞳力的運用接近完美。
卡卡西瞳力的本能抵擋卻不成章法,僅僅緩沖了一下,便被轟然沖散。
宇智波止水眼角溢出血淚,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卡卡西。
只見卡卡西的雙眼似乎逐漸失去靈性。
要成功了,這個術(shù)果然能夠以弱勝強,只可惜消耗太恐怖了。
宇智波止水心中感到慶幸,對方明顯在硬實力上比自己強出不少,卻還是無法抵擋別天神的侵蝕。
就在宇智波止水以為勝局已定之時。
忽然,宇智波止水的視線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他的視線竟穿透了卡卡西的身體,就如同白眼透視一樣,看到了卡卡西身后的景象。
紅天黑地......遍布大地的十字架......
而視線正中心的一座十字架上,一只通體雪白的鴿子正靜靜的盯著身前這個宇智波叛徒。
不,不是盯著他,而是盯著我......
宇智波止水心底驀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視線中,那只白鴿的紅色眼眸中浮現(xiàn)出道道黑紋。
這是......萬花筒.....怎么可能!
宇智波止水心神大駭,這只白鴿的萬花筒紋路跟身前這個宇智波叛徒完全不一樣。
這里可是兩人的精神世界,這只白鴿是怎么闖進來的......
一股微弱卻精純至極的瞳力須臾間便灌入宇智波止水的雙眼,竟強行將施展到一半的別天神打斷。
“啊!”
明月照耀下的空地上,宇智波止水捂著眼睛蹲下身,凄厲嘶吼著。
卡卡西之前甩出的四枚手里劍也刺進了宇智波止水的四肢。
而遠處多骨樂的帳篷前,卡卡西同樣一個踉蹌,眼角溢出血淚。
對于卡卡西而言,剛才對方把自己拉進幻術(shù),而自己則施展了月讀,將幻術(shù)世界化作自己的主場。
但在月讀世界中,對方突然爆發(fā),用了自己聞所未聞的瞳術(shù)攻擊自己的大腦。
好像差點就將自己的大腦摧毀了。
只不過后面對方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差錯,瞳術(shù)被迫中斷,自己才得以逃脫。
真是兇險......
卡卡西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不停嘶吼發(fā)顫的宇智波止水,立馬發(fā)動瞬身術(shù)離開現(xiàn)場。
而宇智波止水的傷勢就比卡卡西嚴重多了。
別天神屬于萬花筒瞳術(shù),但也屬于幻術(shù)的范疇。
一旦被反噬,副作用簡直能要人半條命。
昏暗的營地被宇智波止水的這一聲嘶吼聲引炸。
無數(shù)忍者朝著事發(fā)地趕來。
在忍者到來之前,近乎要暈厥過去的宇智波止水意識到了什么,強撐著傷勢,死命抬起頭。
捂住眼睛的手指緩緩張開,露出一條縫隙。
狹窄的視線中,只見正前方極遠處的一座山巔上,似乎有一團圣潔的微亮與天上明月交相輝映。
宇智波止水卻是清楚,那應(yīng)該就是自己在幻術(shù)世界里看見的白鴿。
居然離得這么遠.....它一直在監(jiān)視我們......
白鴿......萬花筒......
不會的.....這么離譜的事怎么可能呢......
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此時,木葉福利院的書房中。
宇智波圖南放下手中的茶杯,搖了搖頭,輕聲一嘆。
“真是沒用的東西呢,還得我來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