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天幕中。
數(shù)團(tuán)濃重的云層翻滾而來。
遮蔽了皎潔的明月。
夜空中僅存的星辰在云層的縫隙間閃爍。
似乎也在恐懼著即將發(fā)生的未知變故。
下方的宇智波族人們還沉浸在見證族人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激動之中時。
昏暗的陰影爬上宇智波族人的臉龐。
宇智波鼬眼眸低垂,看著下方眾人。
初時,他的面容還如平日般冷靜。
但漸漸地。
一絲細(xì)微的顫抖從他繃緊的下頜線蔓延開來。
化作眼中一抹難掩的瘋狂。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浮現(xiàn)。
緩緩咧開嘴,用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嚯呵呵呵......”
“延續(xù)千年的不祥詛咒........”
“我將終結(jié)這痛苦的一族?!?/p>
“嚯哈哈哈......”
“哈哈哈.....”
宇智波鼬的笑聲越發(fā)張狂,聲音越來越大。
下方眾人聽著聽著,便逐漸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鼬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很沉穩(wěn)的嗎。”
“可能是因?yàn)榈玫搅擞钪遣ㄗ罡邔哟蔚牧α?,所以膨脹了吧?!?/p>
“可為什么,我從他的笑聲中聽到了悲哀與痛苦.....”
.......
忽然有人驚呼道:“你們看,那些黑的是什么!”
眾人定睛望去。
駭然發(fā)現(xiàn)宇智波鼬周身懸浮著四顆漆黑的球體。
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膨脹。
猶如貪婪吞噬光明的黑暗漩渦。
地面上的碎石開始無風(fēng)自動。
一顆顆不安地跳動、彈起。
敲擊著地面發(fā)出“噠噠噠“的詭異聲響。
宇智波大長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這種感覺已經(jīng)縈繞他一整天。
此刻更是如寒冰刺入骨髓。
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當(dāng)即朗聲招呼宇智波鼬道:
“鼬。”
“可以下來了?!?/p>
“大家已經(jīng)見識到了萬花筒的威能。”
“這種底牌以后還是少在人前展示。”
“我們要向圖南族長學(xué)習(xí)?!?/p>
“隱忍低調(diào)才是長久之道?!?/p>
宇智波鼬聞言。
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瞬。
他全身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弦。
雙拳緊握至“咔咔“作響。
指節(jié)發(fā)白。
他咬牙切齒。
嘴角甚至滲出些許唾液朝下方滴落。
惡狠狠道:
“圖南?”
“族長?”
“那個內(nèi)心陰暗丑陋的偽君子?”
“放肆!”
春雨槐嬌聲厲喝道。
隨后一手叉腰。
一手手指指著懸浮在夜空的宇智波鼬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圖南大人身份何其尊貴?!?/p>
“而且他還是你的老師。”
“哈哈哈.......”
宇智波鼬卻再度狂笑起來。
雙肩劇烈抽動著。
仿佛壓抑著無法釋放的瘋狂。
忽然。
笑聲如潮水般退去。
宇智波鼬微微低頭。
目光淡漠而空洞。
幽幽道:
“我是說......”
“一切的罪惡與不詳都將......”
“被燒光!”
轟!
四枚黑球齊齊噴吐出吞天蔽日的黑色火焰。
如猙獰巨獸般撲向下方密集的人群。
此刻眾人處在宇智波鼬辱罵宇智波圖南的震驚之中,完全猝不及防。
就算是腦筋轉(zhuǎn)得快的,也以為宇智波鼬是覺醒萬花筒后膨脹了,想要奪取族長之位。
卻沒想這位昔日族長的嫡長子竟然會公然對族人們動手。
且這些黑色火焰瞄準(zhǔn)的,還是宇智波一族的主要戰(zhàn)力們。
頃刻間,漫天黑焰落在人群中。
慘叫聲此起彼伏。
“水遁·亂激流之術(shù)?!?/p>
有人試圖用水遁將天照火焰熄滅。
但卻駭然發(fā)現(xiàn)這火焰無法被水撲滅不說。
就連水都似乎化作燃料開始燃燒。
“這是什么東西!”
還有人身上沾染的火焰不多。
可以說只是一個小火苗。
當(dāng)即不慌不忙的原地拍打火焰。
卻沒想火焰竟直接順著拍打的手蔓延開來。
越燃越大。
“這是天照之火,號稱永不熄滅,能燃燒一切?!?/p>
“大家快躲開?!?/p>
大長老剛說完這句話,便聽得“噗嗤”一聲。
猛地回頭看去。
只見身旁的春雨槐瞪大了雙眼。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一把明晃晃的利刃穿透她的腹部。
卻不帶一絲血跡。
“賤人!”
“你可曾想到有這一天。”
蒼勁詭怨的聲音從春雨槐身后響起。
“什么人!”
大長老怒喝一聲。
三勾玉寫輪眼驟然顯現(xiàn)。
身形如離弦之箭向前沖去。
其他族老們見狀,也第一時間展現(xiàn)出三勾玉寫輪眼。
手持苦無圍了上去。
就在此時。
一雙巨大的黑色肉翼祭臺上展開。
利刃一劃,春雨槐的尸體便分為兩半。
黑翼的主人在數(shù)名宇智波族老的圍攻到來之前。
輕輕一振翅。
頓時凌空而起。
整個人悠悠然懸停于高空之中。
“我記得你?!?/p>
大長老看著那張蒼老的面孔,瞬間便回憶了起來。
面上滿是不敢置信道:
“你是那小子的父親......”
“猿飛一山。”
“你怎么會......”
猿飛一山與宇智波鼬身處同一高度。
右手持著草薙劍。
左手捏著春雨槐那跳動的心臟。
動作悠然的抬起頭,一口將心臟吞下。
臉上浮現(xiàn)出享受的表情。
陰鷙的眼眸注視著下方長老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道:
“記得就好,我可真怕你們這些豪門權(quán)貴把我這個糟老頭子給忘了。”
“你們害死我那沒有修煉天賦的兒子。”
“我今天......也要讓你們在死之前......嘗嘗這種滋味?!?/p>
話落的下一刻。
便見猿飛一山身形一閃。
如鬼魅般朝聚集在外圍的老弱婦孺飛掠而去。
“你敢!”
大長老暴喝一聲,與各個族老們同時追了上去。
但猿飛一山可是宇智波圖南的初代后裔。
縱然覺醒時間短暫。
一身實(shí)力也早已達(dá)到影級。
宇智波的族老們在其眼中,只能算的上小麻煩而已。
更何況,猿飛一山現(xiàn)在更多是在享受報仇的過程。
如果他鐵了心要要快點(diǎn)結(jié)束。
包括大長老在內(nèi)的族老們,撐不了幾分鐘。
就算是覺醒了萬花筒的宇智波鼬,如果沒有晉升天照大御神能力的話。
也不會是猿飛一山的對手。
天照火焰雖然麻煩。
但想要將宇智波圖南的初代后裔燒死。
可是需要不少時間。
更別說猿飛一山早就知道了宇智波鼬的能力。
有著根部作為后盾,又怎么沒有準(zhǔn)備克制的手段。
畢竟團(tuán)藏可是給猿飛一山下達(dá)了命令。
在滅族和擊殺宇智波圖南后,第一時間殺掉宇智波鼬。
沒有幾分把握,團(tuán)藏也不會下達(dá)這種命令。
夜空之下。
寫輪眼的紅光與黑翼掀起的腥風(fēng)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