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長安城之危已解!】
李玄收到消息,立刻詢問其中細節。
“侯爺,戰況如何?”
房玄齡神情凝重,低聲詢問。
李玄吐出一口長氣,與田薇薇結束聊天。
“龍且與于栗磾昨夜領兵襲營,配合鮮卑宇文部,擊潰張遼大軍。”
“斬殺數千人,俘虜萬余士卒,繳獲大小戰船數千艘。”
“此戰,可謂大獲全勝。”
房玄齡表情一松,同時不忘恭賀李玄。
“長安城化險為夷,定能重挫燕太子與齊小白之銳氣。”
“侯爺,我們是否要立刻轉守為攻?”
李玄擺手道:“除我和李勣之外,其他兩路繼續保持守勢。”
“而且我想派龍且和于栗磾北上追擊鮮卑殘部,之后再去支援李牧。”
房玄齡點頭道:“此番調整,不僅能重挫慕容恪,更能起到威懾作用,逼退爾朱榮,緩解并州危勢。”
李牧雖然沒在前線,更沒參與長安攻防戰,可說他是全場MVP卻不會有人說閑話。
因為如今的李牧一個人扛著兩個人打,堪稱長安城第一耐打王。
南有爾朱榮領兵直逼雁門郡。
東有爾朱兆,竇泰攻打五原郡。
北有慕容恪率領三萬鐵騎,攻打云中郡。
而且李牧更牛的是他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把爾朱榮等人溜到屁股冒煙。
合理利用并州北面的地勢,輔以趙邊騎與輕騎兵的機動力,李牧展現出了極強的騎戰指揮水平。
“爾朱榮乃是少有的軍事奇才,如今應對李牧將軍的方式也沒錯。”
“只是如今的李牧,卻已經不是在趙國時缺兵少糧的孤臣。”
房玄齡下意識出言感嘆。
李玄微微頷首。
“斷糧的想法雖好,可惜對李牧沒用。”
“早在開戰之初,我便下令在云中郡囤積糧草。”
“所以就算慕容恪和爾朱榮切斷云中郡和幽州的聯系,李牧短時間內也不會缺糧。”
房玄齡接話道:“實際上,他們兩人也掌控不了云中郡通向幽州的門戶。”
“因為一旦爾朱榮或慕容恪想攻城,李牧將軍就可以在一旁扎營。”
“即便不跟你打,只是簡單的襲擾,他也能讓你鎩羽而歸。”
李玄與房玄齡商討了一番,便立刻下令,調兵北上。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又落回到常山郡戰場上。
“傳令全軍,立刻拔營!”
“目標,元氏!”
……
齊小白有些無精打采,好像長安城的敗仗,耗光了他的精氣神一樣。
一收到張遼戰敗的消息,他就立刻跑來與燕太子見面詳談。
可當兩人真正見面時卻相視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
良久,齊小白率先打破僵局。
“如今該怎么辦?”
“張遼一敗,招搖便沒有了撤退的理由。”
“難道我們要和王忠嗣,蘇烈一直在前線對峙下去?”
燕太子沉聲道:“退是不可能退的,否則,我們的處境將更加危險。”
齊小白提議道:“要不我們試著合兵,先破一路?”
燕太子問道:“先破哪一路?”
顯然,他同意了齊小白的想法。
或者應該說,他目前也沒有什么破題思路。
“李勣!”
齊小白說完,便解釋道:“李勣和賀拔勝的組合雖厲害,可他的軍團卻剛建立不久。”
“而王忠嗣和蘇烈的軍團則建立已久,軍官素養高,士卒戰力強。”
“因此,李勣反而是其中比較薄弱的一環。”
齊小白說話時,隱隱有些心痛。
畢竟他對李勣的評價,實在有些違心。
燕太子默默點頭。
其他不說,只看李牧如今扛著兩個人打的戰績,便足以看出與他同期建團的王忠嗣和蘇烈有多不好惹。
“我讓史萬歲,鞠義率領兩萬精銳,前去支援你。”
燕太子沉聲道:“咱們在渤海郡的戰斗一旦打響,王忠嗣和蘇烈必有動作。”
“所以楊素不能走,否則,中山郡怕是撐不了多久。”
齊小白點頭表示理解,又問道:“咱們要向曹操和白山求援嗎?”
燕太子搖頭道:“剛收到消息,安然已經擊敗侯景。”
“明月更是借道沛國,攻占梁國。”
“如今,她們兩個正在梁國和沛國屯兵備戰。”
“曹操和白山就算真想幫忙,他們也有心無力。”
齊小白嘆氣道:“實在不行,咱們就拖延時間。”
“赳赳老秦目前正在收復雍州,董卓估計擋不了多久。”
“只要等他騰出手來支援我們,如今被動的戰局,或許會有轉機。”
燕太子將話題一岔,問道:“你手上藏著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之前不好打聽,主要是因為齊小白有意隱藏。
可如今大戰將起,燕太子自然要刨根問底。
齊小白也不再隱瞞,回道:“戰國犀首·公孫衍。”
燕太子聞言,心下稍定。
雖然公孫衍的戰績在戰國時期不算突出,可主腦對他的評價卻頗高。
因為公孫衍是能和蘇烈正面抗衡的統帥,所以他的天賦加成和指揮水平肯定不弱。
……
常山郡,元氏。
此地,乃是常山縣的郡治所。
可當下的元氏卻正在被羅士信猛攻。
二十余架拋石機在城外一字排列,不停向城內拋射裹滿火油的滾石。
黃金級的箭矢就跟不要錢一樣,元氏城內的守軍都不敢露頭,弓弩手更是沒有反擊的余地。
“前軍壓上,攻城!”
羅士信下令。
元氏的守軍無法反擊,只能任由云梯搭上城墻。
“殺!”
五階輕重步兵相繼殺上城墻,組成防線,交替掩護。
安祿山立刻伸手拎起一旁的斥候,咆哮道:“快去告知韓擒虎,速來支援!”
“要不然,老子立刻退回魏郡!”
斥候摔到地上,急忙朝外面跑去。
崔乾佑走上前去,沉聲道:“大人,我們必須從長計議,絕不能留在此地與招搖死戰!”
“實在不行,咱們也要找好退路。”
安祿山側頭看了崔乾佑一眼,冷聲道:“與他野戰,你有把握贏嗎?”
他實際上已經不想再守下去。
可如今元氏被圍,他又能往哪里跑?
崔乾佑一時無言以對。
李玄當然無法一口氣將大軍移到元氏,安祿山又不是擺設。
可惜,李玄的器械太超前,常山郡的城池根本擋不住。
之后,安祿山又突發奇想,試圖與李玄麾下禁軍野戰。
只能說,他的膽子真的很大。
至于結果……試試就逝世。
一仗打完,他的曳落河被殺了兩千,俘虜四千,其余精銳更是損失慘重。
如今他一提李玄就犯怵,又豈敢領兵出城。
實際上,安祿山趁當下的空窗期,說不定真有機會跑掉。
因為李玄部署在城外的精銳僅有一半,所以安祿山要是鐵了心突圍,羅士信真未必能攔下他。
可惜,安祿山沒收到消息。
要不然,他絕不會留在元氏等死。
中山郡與常山郡交界處,韓擒虎正領兵向真定方向行軍。
突然,一個粟特人策馬而來,可卻被韓擒虎的前軍騎兵攔了下來。
“將軍,我們抓到一個自稱是安祿山使者的家伙!”
士兵將人帶了上來。
韓擒虎冷聲道:“安祿山派你來做甚?”
斥候連忙答道:“元氏告急,我家大人請將軍速速前去支援!”
韓擒虎揮手示意把人壓下去,朗聲下令。
“全軍提速!”
“目標,元氏!”
要不是擔心王忠嗣半路派兵攔截,繞了一條遠路,韓擒虎早就已經抵達常山郡。
當然,如今也不算晚。
即便改道去元氏,也就是多走些路,不妨事。
只是就在韓擒虎進入太行山時,一支兵馬卻突然從樹林內沖出。
韓擒虎認出來人是誰,大喝道:“張燕,你竟敢攔我去路!”
此人,便是被玩家招募出來,可卻重獲自由的黑山軍首領·張燕。
“韓擒虎,平日我的確不敢招惹你!”
“可今日卻有所不同!”
張燕壞笑兩聲,神情玩味。
“你不妨回頭看看,堵住你退路的是何人?”
韓擒虎一驚,立刻回頭,發現自己的退路,居然真的被一隊人馬堵住。
而且比起黑山軍,堵住他退路的兵馬,軍容更加整齊,豎立在前方的一桿軍旗也讓他感到格外熟悉。
突然,似乎想到什么的韓擒虎瞳孔驟縮。
“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