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通天送來的寶葫蘆還有九轉金丹,他倒是直接收下了。
因為這都些都是他二弟和師傅對他的關心啊!
陸塵便回到自己的洞府。
因為他已經化形,隨便挖個坑當洞府有些不合適了,所以他也有了屬于自己的洞府,而他的洞府是通天親手開辟的,并且親手布置了數到防御大陣,還有一套隔絕法陣,這隔絕法陣是陸塵自己要求的,通天也沒有問緣由,直接就安排上了,陸塵洞府的位置位置就在三清宮旁邊。
回到自己的洞府。
“洪荒要亂起來了”
陸塵盤坐在玄玉床,喃喃自語。
此刻距離陸塵受傷已經過去了數十萬載。
期間發生了不少大事,其中最為出名的是,巫妖首次聯手,斬殺了鴻鈞親封的男仙之首東王公,將其建立的仙庭一并給搗毀。
自此洪荒三方大勢力只剩下巫妖兩方。
沒有東王公,巫妖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
妖族一直落于下乘。
還有一件事便是通天以劍證道,晉升為混元金仙,成為了一眾大能者唯一個走法則證道的人。
劍道重殺伐,且混元金仙實力本就比斬尸準圣要強上不少。
所以即便通天剛剛突破,一身戰力不輸于老牌準圣,得了個通天劍圣的名號。
陸塵蘇醒之后得知這個消息也很是驚訝。
通天走法則證道,可謂是偏離了既定軌道。
他懷疑未來那個萬仙來朝的截教還會不會出現。
畢竟三清的原定軌跡是立下道統,將隱藏在元神深處的開天功德引動出來,憑借開天功德而功德成圣。
可若不是三尸之道走不通,無法成圣,又有女媧這個造人成圣的影響,又或者有其他證道之法。
他們必不會選擇功德成圣。
因為鴻鈞說過,功德成圣最弱。
而現在,元始和老子的路沒有變,他們現在已經斬去了二尸,即便是想要改變都沒有機會。
可通天的路變了,法則證道這條路被他走通了。
雖然只是第一步,但確實是證明了法則證道的可能性。
“算了截教之事于我而言多思無益。走好腳下之路尤為重要。”
念罷,陸塵祭出吞天寶瓶,遮掩天機,做完這番準備后,陸塵臉上的蒼白之色漸漸變得紅潤,哪里還有半分虛弱的樣子。
陸塵將元神探入神宮之中,那里盛開著一朵散發玄妙氣息的黑色蓮臺。
共有十二瓣,一瓣一品,總計十二品。
這是陸塵突破大羅而凝聚的道果。
若是暴露出去必定震驚整個洪荒。
因為大羅道果九品已經是大能認知所能達到的極限,至于更高的十二品在他們眼中那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及,只有盤古大神才凝結出的。
他這十二品道果傳出去,他瞬間便會成為話題焦點。
他既然能塑造十二品道果,便不會委屈自己退而其次的凝結九品道果。
所以有了那一場天劫碎道果的大戲。
本來最后一道雷劫會有紕漏,因為最后一道雷劫憑借他自身肯定是無法抵擋的,唯一的破劫之法便是吸納進吞天寶瓶,而一旦他動用吞天寶瓶,勢必會被老子和元始察覺,但恰逢通天以劍道突破,將兩者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便給了他操作空間。
將自己塑造成他們心目中道果破碎的廢人。
至于道果破碎那確實是破碎了,只是不破不立,
陸塵從吞天寶瓶之中取出一絲都天神雷引入自己的體內,隨著都天神雷進入體內,陸塵的臉色瞬間又重新變得蒼白。
臉色雖然蒼白但陸塵的雙眼卻是炯炯有神,神采奕奕。
“借住這都天神雷,雷之法則已經勉勉強強的領悟一成。毀滅法則也有半成有余”
大羅金仙之后的境界法力固然重要,但更加重要的是對于道的感悟。
對于大道
就像是陸塵,他現在領悟的大道共有三條。
分別是吞噬,毀滅,雷霆。
吞噬,他本就是吞噬魔神幾分本源化形,天生便帶有幾分對于吞噬之道的感悟,并且對于吞噬大道親近,感悟起來最為輕松。
目前已經有一成半,是進展最快的。
毀滅和雷霆是他從都天神雷中感悟而出。
簡單來說,就是劈出來的。
“大兄,二兄他們未來會立教功德成圣,我的未來也同樣如此?截教是我立的道統嗎?”
通天聽著陸塵的心聲眉頭一挑。
“看來斬三尸的紕漏上就在最后成圣的環節。”
“我現在已經走法則證道,三尸之道的紕漏與我無關,大兄二兄也都斬出二尸,已經沒有更改的余地,不過他們為了都會成圣…”
“我呢?這條法則之道是否真的能證道?”
通天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但很快目光重新堅定下來。
“能不能,貧道試過才知道。若天要阻我,我便斬了這天!”
通天的心境瞬間變得豁達豪邁。
一股靈思涌入心間,他對于劍道又有了新的感悟。
“大哥,你真的要下山嗎?”
“嗯”
陸塵點了點頭,然后一本正經的胡謅
“我想要下山游歷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我的寶物。”
“找寶物得事情大兄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是多寶鼠,天生便對寶物敏感,如果大兄若是不放心我獨自游歷洪荒,我可以去求師尊,讓師尊帶著我一同出行。”
多寶開口關心道。
陸塵開口寬慰道“不用麻煩師尊,我現在不管怎么說多少也是個大羅金仙,行走洪荒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現在洪荒中的準圣全都是當年紫霄宮的紅塵客,他們也都知道我是老師的弟子,不會有事的。”
“你就留在山上好生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大羅。”
多寶想到自己這太乙金仙的實力,拳頭不由握緊。
現在正是準圣遍地走,大羅不如狗的時代,他這太乙得修為更是小卡拉米。
“大兄多保重。”
“放心吧。你大兄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了解嗎…我不知道自己現在了解還是不了解了?”
多寶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按照我對大兄你了解的來看,大兄你一向謹慎,是不可能做那么危險的事情,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