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部落中出現一個名叫堯的孩童,天資聰穎,拜了仙師為師。
不過因為有了廣成子那個敗筆在,人族對于仙師也不那么盲目了。
堯的成長并沒有因為拜了仙師而有什么區別對待,大家都是各顧各的。
堯也知道廣成子之事,當年軒轅為了打破,人族對于仙師的盲目尊崇,并沒有將涿鹿之戰封塵起來,而是廣為流傳。
玄都畢竟不是廣成子,作為老子之徒,玄都深諳無為之道,他并沒有過多的干擾堯的成長。
因為軒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沒有仙師教導,卻擊敗了有著廣成子從小教導的他。
能成為共主的人,皆為天驕,哪怕什么都不做,放任其野蠻成長,也會成長為共主。造福人族。
至于從小給堯的心底埋下一顆厭惡西方教,親近道教的種子。
玄都沒有刻意而為。只是親身教導道教知識,將選擇權交給堯的手中。
因為他發現堯從小就有著極強的主觀意識,很有主意。
以堯對比自己,玄都發現他當時好像并沒有這些,就像是廣成子的提線木偶,完全按照其教導一步步前進,甚至還為此沾沾自喜,盲目的認為廣成子的教導便是對的。
玄都以放養的姿態培養堯成年,堯的資質優秀,一步步走進軒轅的視野之中。
軒轅召見堯的時候,還有一個熟人隨堯一同前來。
“好久不見?!?/p>
看著面容未變只是氣質變得更加成熟,威嚴更深的軒轅,玄都灑脫一笑。
“昔日一別,如今相見已是百年,確實好久不見?!?/p>
軒轅見玄都如此灑脫,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啊,老師,您和共主是相識?
堯看著一副很是熟絡的兩人,臉上露出一抹震驚和疑惑。
老師玄都出自道教,可軒轅人皇不是更親近西方教嗎?
“算是吧,昔日兩人在戰場曾廝殺過?!?/p>
女娃從外面走進來給堯解答疑惑。
“?。 ?/p>
堯聽完嘴巴微張。
廝殺過?自己的老師和共主是仇敵!
至于并肩作戰,用腳趾頭想都不是,所以只能是廝殺的敵人!
“好了往事不提”
軒轅笑著擺了擺手。開口將話題放在堯的身上。
“你的資質我已經看過了,可成為下一任共主,只是你想要成為共主需要完成幾個考驗,你愿意嗎?”
“堯愿意!”
堯斬釘截鐵道。
“好”
軒轅點了點頭。
分別從大義,品行,格局方面給堯出了一道問題。
雖然他很想早點傳位給堯,然后帶著女娃去游歷洪荒,但是人族共主事關重大,他作為人皇必須好把好關。
等到堯交出了令其滿意的答卷之后,軒轅這才將共主之位禪讓給堯,并且昭告人族。
而堯接位了,玄都這個當老師的自然就功德圓滿了,拿了功德修為提升到大羅金仙后期,返回八景宮。
之后幾帝也都先是各教弟子教導,然后平穩的將位置禪讓傳遞,并沒有出現什么幺蛾子。
很快到了第四帝舜帝治理時期。
這一次人族有了新的災難。
連年降雨,導致河流水位突增,溢出河道淹沒周圍的莊稼。
水患難消。
這讓舜帝愁白了頭,念及自己在位也不少年頭了,當即動了退位的心思。
所以當即下令召集賢才,治理水患,并許下重利。
能治理水患者,便可繼任共主之位!
逍遙島。
“六耳!第五帝出世之機已至,你可出島去有崇部落尋他并且切記此次事情并不簡單,需小心?!?/p>
陸塵對著六耳說著臨行前的叮囑。
這最后一帝的功德不比三皇差,自然也非同小可。
同樣對六耳來說也是一樁機緣。
對他的未來影響頗深。
“我明白了師尊?!?/p>
六耳毛發神采奕奕,颯爽的拍了拍胸膛。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p>
在陸塵手下修煉多年加上靈液的滋補,如今六耳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后期。
這樣的修為已經趕超了不少截教的二代弟子。
“去吧。”
“嗯。”
六耳踩著一朵祥云飛出逍遙島。
“白庚你護在暗中,六耳此次出島不僅僅是大機緣,同樣是劫難,若不敵,屆時你出手幫他一把,如果…”
陸塵看著懷中的白貓低聲道。
“老爺放心吧?!?/p>
白貓點了點頭,化為一道白霞離開。
這些年不僅僅變強的不僅僅有六耳,還有更早追隨他的白庚,如今白庚修為赫然已經踏入了混元金仙之境。
雖然只是初期,但這樣的實力亦然不俗。
庚金之道亦然是重殺伐之道。
六耳來到有崇部落,陰雨綿綿,部落中人身穿草衣,拿著工具,來來往往。
“老伯,你們這是干什么去???”
六耳搖身一變幻化成人形,隨手攔住一個老伯,開口問道。
他打算先簡單的了解一下這有崇部落的消息,在考慮下一步尋找弟子。
“你是誰家的后生,居然連這都不知道,鯀君領命治水,并且提出了治理之法,我們現在去幫忙。”
“多謝老伯。”
答應完消息六耳轉身便想要離開尋找自己的徒兒,可卻被老者給攔下。
“唉,你這后生問完就這么拍拍屁股走,我有崇部落怎么有你這么個憊懶之人。和我一起去幫忙?!?/p>
“治水?這最后莫非和水有關?”
六耳眼睛轉了轉,半推半就的跟著老伯出發。
想著這治理河流之法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他好好觀摩學習一下
等到尋到弟子他肚子中也算是有些墨水,不至于當文盲。
跟著老頭來到目的地,六耳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震驚
只見那些個出水口,皆有一座極高長達堤壩攔截。
風,卷起了浪花拍打在堤壩之上。
僅僅一眼六耳便看出了,此法緩解當下簡單,但治標不治本,只因陰雨綿綿,只要陰雨不斷,這水位便會日漸升高,單靠堤壩不可能治理的了水患。
直到鯀治理水九年,突然一道擎天浪花將堤壩摧毀。
沒有了堤壩,河水雨水漫上岸頭。
自此鯀所提出的治理水方法,宣告破產失敗。
舜帝一怒之下直接將鯀發配羽山。
“六耳來到了鯀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