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叛軍已經殺到了城池下,咱們出去跟那些狗娘養的拼了吧!”
一個身上鎧甲殘破臉上帶著血污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急切。
“羅宣仙者,你覺得當下應該如何?”
坐在將軍椅上,面色沉穩的中年人看向一旁身穿道袍,赤發如火焰般靚麗的,面色如常的青年。開口詢問道。
“以不變應萬變,叛軍固然人數眾多但,城墻之上卻有加固硬度還有防御的法陣。堅守不成問題。”
羅宣淡淡道。
“將軍!咱們就是因為一直堅守不攻這才給了那些叛軍機會,如今沖出去和他們大戰一場,尚且有一絲機會,如果再留在城中……
不亞于溫水煮青蛙,自取滅亡啊!”
“將軍!”
血污中年說的情深意切,羅宣搖了搖頭伸手一揮。
“帶他下去,當他安靜一下!”
兩個護衛走了進來伸手扣在血污中年的肩膀上,像死人一樣將其拖走。“
而血污中年見狀,面上一急,他可是來求戰的,但突然發現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卻發現什么都開不了口。
瞪大眼睛,目視著自己越來距離羅宣越來越遠……
“是他…應該是他吧…”
“仙師此人…跟在我身邊良久。他應該不會是吧。”
沉穩的將軍看著羅宣想了想雙手抱拳。
那個人跟在他身邊有不少時日了,勇武可嘉,鎮壓叛亂的時候每每都是沖在最前。
而他身為一城的鎮守大將,也知道羅宣來此的目的。
“是與不是,不能只看表面,而是要看他的心,貧道也不能斷定,他一定是,或者一定不是。”
羅宣搖了搖頭。
關鍵時期行關鍵事。
師兄的命令,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
西岐
西伯侯府。
“哈哈,國師干的不錯,本侯重重有賞,傳本侯令…賜申國師,美女百人,珠寶若干,黃金萬兩。”
姬昌看著申公豹真的將自己的師兄們給請下山了,臉上紅光滿面。
大手一揮賜給申公豹賞賜。
“謝侯爺。”
申公豹拱手應下。
“國師請仙師下山,對我西岐來說可謂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就得到了這些?”
今日這里并不是只有姬昌和申公豹,還有西岐的其他文武大臣。
文武大臣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他們覺得姬昌這樣看似豐厚的賞賜,其實是少了…
而且……
在場之人每一個都是人精,目光在姬昌和申公豹之間流轉,很快想明白了姬昌的意思。
敲打國師嗎……
“召仙師們進來!”
姬昌將眾人的神色收入眼底,面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沉聲道。
仙師!
聽到姬昌的話,大臣們下意識將身板挺拔幾分。
隨后便見到廣成子等人昂首挺胸面帶幾分高傲的走進來。
“西伯侯。”
廣成子不咸不淡的對著姬昌說了一句。
“國師…這位是?”
姬昌看向申公豹。
“這乃是廣成子師兄,是老師元始天尊門下大弟子!”
申公豹淡淡道。
姬昌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的說道“是廣成子仙師啊!快快請坐。”
“不必,吾今日前來是想要告訴西伯侯,我們師兄弟醉心修煉,對于所謂的權勢并不感興趣。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直接和申師弟說,由申師弟通知我等即可。”
廣成子緩緩開口,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面對熱情的姬昌,臉上的高傲未曾稍降半分。
看到如此高傲甚至傲慢的廣成子,姬昌熱情的臉頰一僵。
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不要權勢,那下山來做什么?難不成真的是來幫申公豹鎮場子的?
這不是他想要的仙師…
廣成子兩步走出身形消失在廳房。西伯侯很快調整好自己,看向申公豹,一張老臉笑得宛如菊花般燦爛。
“本侯決定剛才的賞賜根本不能表示本侯對于國師的器重之萬一,故而在再賜予國師……”
西伯侯嘴巴一張一閉又給了申公豹不少的權利,心仿佛在滴血。
然后說了兩句便叫眾人散去。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西伯侯府。
姬昌胸腔快速鼓動幾下,隨即眼中迸發一抹陰郁,猛地起身抽出身后的長劍,朝著身前的桌案砍去!!
“該死的闡教仙,居然如此對本侯!!”
前有申公豹對他畢恭畢敬,現在看到廣成子這高傲,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姿態。
姬昌瞬間心態炸了!!
……
“圣父什么時候可以收網?再等等…”
商依舊是動蕩不安,西岐一片祥和。
“國師,您說的那個時機還要有多久?”
姬昌看著申公豹語氣之中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恭敬。
“侯爺,時機快要到了,還請侯爺可以磨刀秣馬了。”
申公豹伸手算了算。緩緩開口。
“好!”
姬昌臉上露出一抹激動。
他等著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他要成為人族的新王!
應聽從申公豹的指令,西岐暗暗調動起來。
這段時日大商抓了不少人,有的是鎮守將軍身邊的一個人小將,又或者是叛軍之中出謀劃策的書生謀士。
“好了可以收網了!”
陸塵抬頭觀天,感受那宛如熱油般沸騰的劫氣,喃喃道。
大商也開始暗流涌動,大批糧草輜重朝著汜水關、游魂關、青龍關、佳夢關駛發,同樣的叛亂的賊軍也慢慢朝著邊境四關靠攏。
“準提,他難道是看出了什么?”
陸塵來到西岐上空,一眼觀望,西岐之中只有闡教仙,并無西方和道教之人,心中暗暗呢喃。
…………
唔!
一聲嗡鳴的號角吹響,一只大軍從西岐出發。
為首之人,申公豹身穿一身戎裝。看上去有幾分威武。
一路順暢的來到汜水關前。
“西岐的軍隊!”
汜水關城墻上的士兵們看到那大大的岐字,臉上一驚。
這么多人兵臨城下,他們可不覺得是來游玩觀光的。
“拿出號角,吹響”
整個汜水關聽到聲音頓時調動起來。
“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今日聽聞,商多地有叛亂出現,我家侯爺特地命我領軍相助,爾等還不速速開門迎接!”
申公豹沉聲道。
剛才說話的士兵,啐了一口、
迎接你個大頭鬼!
這樣的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還想要騙他,真的有意思,誰知道來了之后還會不會走。
“唉,本以為輕松的混過去,沒想到居然還是要走到刀兵相見的一步……”
申公豹看著士兵的動作,心中暗嘆。
“師兄借道一事行不通,還請你返回昆侖山請老師邀準提師叔幫忙。”
申公豹看著身旁的廣成子,拱手道。
“吾知道了。”
廣成子說了一句,化為一道清氣飄向昆侖。
一個平時和申公豹經常喝酒的將領開口問道“國師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原地扎營!”
“啊?”
“國師,這樣不就給了大商反應的機會?這汜水關可是一座雄關,若是給足了時間,怕是極難拿下了。”
“唉,侯爺的命令,不得不從。”
申公豹嘆了一口氣。故作遺憾的說道。
“侯爺想要為仁德之師的名義起兵,不想以叛逆之名掀起戰爭。”
聽到是姬昌的命令,將領頓時不說話了。
并沒有懷疑這是不是申公豹在胡編,因為這很符合姬昌的性格。
…………
“西岐來犯?”
汜水關的鎮守韓榮走上前,看著那綿延數里黑壓壓的身影,心中沒有任何恐慌,反而嘴角上揚“終于要開始了!”
“你去傳令給大王,就說西岐戍邊。”
“是”
……
……
“第一個動手的居然是西岐。圣父咱們還需要在等其他人行動之后一同動手嗎?”
帝辛收到來自汜水關的情報,面色幽暗平靜,看向陸塵,幽幽道。
“這一戰,暫時打不起來,商作為宗主國,哪怕出兵也需站住道德的跟腳,等待西岐先動手,然后將叛逆之名加持在他們頭上,屆時在出手不遲。”
陸塵淡淡道。
只有站在道德的高點,才能做到,既要,又要,還要。
而這一點,大商天然便比西岐更加有優勢,因為大商是宗主國,西岐只是從屬。
人族的大義在商,不在岐。
…
…
玉虛宮,不能出手的三個人除了論道,便是時刻關注人族方面的事情,畢竟現在已經從各教之間的爭斗,多了人族更朝換代的因素。
“西岐對商朝用兵了!”
“二兄,吾覺得此番舉動,倒是心急……你怎么看?”
通天看向元始開口道。
“商動亂頻繁,說明不適合再擔任人皇之位,西岐此舉在于大義。”元始淡淡道。
“你的寶貝徒兒,朝著昆侖山來了,多半又是向你來求助來了。你說他這一次來所為何事?”
通天沒有和元始爭論大義,看到廣成子的東西,似笑非笑的看著元始。
這一次元始沒有搭話,自從自困在玉虛宮中,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廣成子飛入昆侖山,走進玉虛宮,看到通天,愣住了,元始的聲音將其驚醒
“徒兒,不在西岐輔助人主,此番回山所為何事?”
“申公豹師弟,想要在西岐制造一番祥瑞,讓西岐師出有名,懇請老師邀準提師叔相助西岐。”
廣成子將申公豹所要求的事情說了出來,因為有事相求,他沒有直呼準提名諱,而是叫的準提師叔。
“可!”
元始點了點頭。
“你且回去,此事吾會和準提說。”
“謝師尊!”
廣成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接引師弟,還請你開口。”
元始看向接引,開口道。
“好”
大家都是同一艘船上的人,接引并沒有拒絕,正好他也想要問一問師弟的心中如何打算的,為何不聽自己的讓西方弟子去西岐。
“為西岐制造祥瑞異象?”
修煉之中的準提收到準提的傳音,緩緩睜開眼睛,眸光閃過一抹紅光。
“師兄,此時正值封神,師弟覺得還是埋頭修煉,避免過多沾染因果的好。”
準提對著接引解釋一句后,起身還未一道梵光飛出靈山。
“對了,聽聞,元始師兄有一只墨玉麒麟,還請借師弟一用。”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