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嘰嘰歪歪的,看你不爽很久了。”
申公豹將手拿開,打出一道法力,將姬昌的腦袋扶正,轉身伸手在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痛使申公豹的眼中情不自禁的泛起淚花。朝著外面走去。
“侯爺悲痛過度,已經去了!”
“什么!”
門口突然闖進來幾個身穿鎧甲的護衛,其中一個護衛下意識道“國師你說的可是真的?”
申公豹目光一冷,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護衛。
那個護衛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當即將頭死死的垂下。
給申公豹那冰冷的目光掃過,只感覺渾身好像墜入冰窟一般,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結了。
“不信的話,你們幾個可以去查看。”
申公豹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隨后便轉身離去,
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過了一會兒,侍衛統領咬牙上前,前去查看。
走到屋內,看到姬昌坐在椅子上,腦袋微垂,顫抖的上前,試探的將手放在姬昌的鼻口下方。
感覺沒有絲毫氣息,侍衛統領頓時大驚,臉色微變,轉身快步離去。
這一刻,沒有人再質疑申公豹的話。
很快,后院之中傳來哭泣的聲音。
兩個青年坐在一起,面色哀愁。
“大哥,現在該如何是好?”
其中一個孔武有力的青年面色凝重的看著對面較為儒雅的青年。
“西岐不可,一日無主”
更別提是如今這種緊要關頭了,如今,父親去了,并未留下口諭傳下侯爺之位。
“此時你我兄弟之間可不能亂了。”
我知道了,大哥,你是長子又是嫡子,侯爺之位于情于理,都應該傳于你。小弟我愿輔佐于你。”
長相孔武有力的青年抱拳說道。
他并非不想爭,也并非真的沒有資格
而是他明白,現在是西岐的主要關頭,并非相爭之時。這個時候若是亂了陣腳,到時后果不堪設想。
“多謝二弟”
儒雅青年面露感激的說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二弟很有雄風,一直想要做出一番成績。
之前還擔憂二弟是否會和他競爭,侯爺之位。
他甚至想過,若是二弟有意相生,他可以嘗試說服自己將侯爺之位讓給二弟。
這有兩個青年便是機昌的兩個兒子,伯邑考和姬發。
兄弟二人定下了侯爺之位,仿佛兄弟之間的那層隔閡消失了。
“大哥,我感覺父親的死并不簡單。”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只是現在不宜調查,而是應該想想如何抵抗朝歌的黑甲大軍。”
伯邑考點了點頭,面色憂愁的說道。
“還有就是國師那方面,他會不會阻撓繼位之事?或者扶持其他的子嗣上位?”
伯邑考突然面露擔憂的說道。
他父親姬昌可不像是帝辛那樣潔身自好,除了他們兄弟二人還有一大堆的子嗣。姬昌死前沒有留下遺囑,若是申公豹想要總覽大權,扶持一位年幼的傀儡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
姬發也同樣點了點頭。
“能否成功繼位才是真的,國師他背后可是闡教,平時喜好廣,交朋友,如今,父侯已死,以你我在軍中的威望怕是有所不及。”
“所以二弟,你的意思是?”
姬發沉聲道“我們必須要重用申公豹,如果他要是想要權利那就給他權利,先不說如今只有他有可以拯救西岐的唯一生機。就說這能否順利繼承侯爺之位,也繞不開申公豹。”
“我這就去找申公豹國師。”
博弈考說著站起身。
“大哥,先別急,我想申國師會自己來找我們的。”
姬發笑了笑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
“申公豹會來找我們?”
伯邑考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自然,他若是真心為西岐著想,肯定會來,若是他想要總攬大權的話,同樣也會來一趟。”
不多時。
一個護衛走進來“稟告,大公子,二公子,申公豹國師來了。說是前來拜訪。”
“啊!”
伯邑考聽到侍衛的話,有些震驚了,姬發這句話說了還沒有幾分鐘,申公豹居然就登門了。
“快去請國師進來,算了,國師為我西岐操勞眾多,勞苦功高,我和大哥親自去迎接。”
姬發站起身,拉著還有些呆愣沒有緩會神的伯邑考走了出去。
“大公子,二公子。”
申公豹站在門口看到姬發和伯邑考走了出來,眼底劃過一抹驚詫,面帶恭敬的拱手道。
“國師有禮了。”
伯邑考緩緩開口。
“進來一敘。”
申公豹嗯了一聲,朝著姬發的方向看了一眼,暗暗點了點頭。
“不知國師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伯邑考抬手拿起茶壺到了一杯茶,遞給申公豹,開口問道。
申公豹隨手拿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是這樣的,我這次前來是代表文武前來想要像公子要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
“是否有意成為新一任的西伯侯。”
“!”
伯邑考雖然之前和姬發因為這件事掀開了討論,并且有了定論,但是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想要真正的成為西伯侯,文武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他們之前甚至還商量,申公豹會不會趁機阻攔他繼位,將權利掌握在一人的手中。
沒想到,他現在居然主動上門,和他說這件事。
“我愿輔佐大哥。”
伯邑考沒有說話,姬發率先開口。不僅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同樣表達了伯邑考有心繼任西伯侯之位的意思。
“既然大公子有意,那我就這回去告訴那些同僚們,”
申公豹笑著點了點頭,起身便朝著外面走去,步伐極快,身影有些急促。
申公豹回到自己的府上。
一眾武將文臣早已在座位上等待,看到申公豹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心急的連忙開口。
“國師,大公子和二公子的怎么說?”
“大公子同意了,一切從簡,爭取下午就完成繼任大典,到時候西岐也算不是群龍無首的狀態。剩下便是召集各地兵馬,在西岐與朝歌決一死戰!”
“大家伙都別坐著了,快忙起來!”
申公豹臉上露出微笑,雙手揮舞起來。
“好嘞!”
滿堂文武聽到后,歡喜的站起身,文臣去趕那些禮儀,武將前去裝潢幫忙。
消息快速傳播出去。很快整個西岐的人都知道了。
人們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都萬般震驚,哪有老子上午死,兒子下午就子承父業的?
連孝期都直接跳過去。
不過想了想如今這個形勢,人們也都沒有說什么,兵荒馬亂的,什么禮法早就亂套了。
甚至為了節省時間,連服飾都懶得重新定制,而是將姬昌以前穿的直接套在身上,別說,姬昌衣服的套在伯邑考的身上雖然不太合適但也沒有那么差。
而王冠這個則是申公豹直接從姬昌的頭上薅下來,扣在了伯邑考的身上,雖然有些怪異,但是大家也都沒當回事。
一切從簡從急嘛。
想著等度過眼前危機之后,在重新補辦就是,到時候每年多給姬昌點上幾根香,陵墓修建的大一點,讓他住的寬敞些。
伯邑考繼位第一件事,就是將全國兵馬大權都交給了申公豹掌管。
“國師,這一日又有三座城望風而降,不日黑甲軍便會來到西岐城下,這可如何是好?”
“侯爺,我有三策。”
“哪三策?”
伯邑考好奇的問道。
“第一策向商議和,將一切的過錯都推到老侯爺的身上,闡明因果,然后在主動割地賠款,或許可抱西岐無憂。”
“此策可行,只是國師若是大商不同意議和怎么辦?”
伯邑考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個策略很好,雖然很掉面子,給祖宗丟人,但是面子什么的都是人掙回來的,只要人還在這些都還會有了,若是人都沒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第二策,決一死戰,如今憑借我西岐的國力哪怕集全國之力,想要擊退大商的可能性都不足一成,但這一成卻也值得我們嘗試。”申公豹說出第二個策略。
“可,我這就下令全國征兵。”伯邑考點了點頭。
對于申公豹所說的一成勝算不到,沒有任何質疑,他雖然沒有從政,但是西岐有多少家底他還是知道的。
當日那一戰不僅僅是讓西岐傷筋動骨,可以說是砍在了大動脈上,那些都是西岐積累下來的精銳,一次性基本上全嚯嚯光。
所以想著實力上肯定是不如了,那不如從數量上找。黑甲軍殺累了,刀刃卷了,那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國師第三策是什么?”
伯邑考緊接著問道。
“第三策便是請求外援。我這些年游歷洪荒結交下不少朋友,可請他們前來助陣,還有就是我的那些師兄們……額,先不提師兄們,除了師兄們,還有道教和西方教,三教如今統一戰線,或許可說動他們下山相助,豹當竭力一試!”
申公豹沉聲道。
“國師你!”
伯邑考聽到這第三個策略,眼中浮現出滿滿的感動。
他此前是錯怪國師了,
國師是西岐的肱骨,一心一意為西岐啊!
“國師這就去放手去做,除了第三策之外,其余兩策都交給我。”
伯邑考大手一揮,打算全力支持申公豹,仿佛絲毫不知這樣做會給自己的名聲帶來多大的影響。
或許是知道了,也不在意。
聞言,申公豹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拱手道。
“侯爺請放心,公豹必不辱使命!”
“侯爺時間緊迫,我這就出發了。”
申公豹轉身離開。
離開了西伯侯府,申公豹并沒有直接架云離開,而是先來到了一家飯館。
“他已經全部答應了。”
“多謝國師。”
“不必謝,只要你不要忘記答應過貧道的就行。”
“放心吧。”
……
玉虛宮。
元始嘴角含笑,看著接引也不似那般冷淡,反而帶著一絲溫和。
一切都要和準提出手將七仙帶走說起。
雖然又折損了兩位弟子,但是他如今還剩下七名,他最寵愛的那幾位都還在,唯一讓元始有些可惜的就是道德隕落了,至于黃龍,不過是路邊一條,若不是當時看重龍族的禮物,他才不會收下黃龍呢。
所以現在元始的心態還算平穩。
“師弟,要不汝認輸吧,貧道承諾,投降輸一半,只要將封神榜上剩下的那些空缺都填上,此間事就算了解如何?”
想到準提是如今洪荒之中唯一能出手的圣人級戰力,元始心中的小驕傲又上來了。
“我截教之仙都非怕死之徒,在者說來,現在優勢依舊在我截教,師兄你所扶持的西岐,馬上就要被大商給吞沒了,你門下弟子不去幫忙的話,那這份氣運,我截教可就不客氣了。”
通天笑了笑。
若是他不知道陸塵同樣進入混元或許會為了保全剩下弟子而妥協,但是現在,怕個球啊!
你方有混元,我方同樣也有。
“哼,”
元始冷哼一聲,心中暗道。
“屆時你的弟子盡數上榜,或者被準提度化了去,有你后悔的。”
申公豹交談完之后離開了西岐,這一次并沒有前往昆侖山,而是一路往西。
靈山。
大殿之中,準提端坐在高臺之上,俯瞰著下方的申公豹,突然出手,將靈山殿宇封鎖。隔絕一切探查。
“這準提搞什么鬼?”
元始的神念被擊散,面色有幾分難看。
“師弟并非是針對師兄你,可能是有什么布置不足為外人道。”
接引開口為準提開脫。
元始聞言,下意識瞥了通天一眼,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一點。
接引說的有道理。
若是被通天洞察了計劃,并且傳遞出去,對他們不利。
諒準提也不敢直接擊潰他的神念,想來是怕被通天找麻煩而一視同仁將所有人的神念都擊潰了。
通天閉目不語,他根本就沒有分散神念而去,一是不屑,二是對弟子的信任!
……
“申公豹,你來找吾所為何事?”
“圣人,您交代小人的事情已經盡數辦妥,只是這量劫尚未結束,還請圣人能助小人一臂之力終結這一場量劫。”
申公豹跪在地上,開口道。
“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