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城下將士直接拔到頂點的士氣,王賁振奮低呼。
“一座英靈碑,讓所有將士忘卻了死亡的恐懼。”
“大秦銳士本就精銳,若是再悍不畏死,天下間豈有敵手?”
“這樣的部隊,太恐怖了!”
尋常部隊陣亡一成半就會士氣崩潰,大量士卒逃亡。
秦軍因嚴(yán)格的軍法、連坐制度約束,能在陣亡兩成后依舊保持最底線的士氣。
然而如今有了這英靈碑,將士們悍不畏死,即便戰(zhàn)至最后一人,士氣依舊會處于最頂端!
“萬幸,這樣的部隊,是我大秦的部隊!”
想到這兒,王賁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陸痕的目光滿是感激。
萬幸,仙師臨凡大秦,而沒有選擇其他的國家。
猶豫了良久,楊端和終于忍不住問道:“秦國師,我等可否登上這英靈碑?”
他已經(jīng)一百一十多歲了,這次出征都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如果他也能登上英靈碑的話,那他可就放心多了。
陸痕輕笑點頭:“自然可以!”
楊端和大喜過望,直接躬身拱手:“末將,拜謝國師!”
緊隨楊端和之后,所有文臣武將全都面向陸痕躬身拱手:“末將(微臣),拜謝國師!”
所有文臣武將看陸痕的目光發(fā)生了質(zhì)變。
在這之前,陸痕在他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強大的仙人而已。
強則強矣,但陸痕強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但今日之后,陸痕卻已經(jīng)成了執(zhí)掌他們是否能夠長生不死,是否能夠在大秦成就運朝后英靈轉(zhuǎn)生的存在!
如此一來,誰敢對陸痕不敬?
陸痕溫聲一笑:“如今大秦國運還不夠昌盛,陸某只能為大秦請下英靈碑。”
“待到大秦國運再上一個層次,陸某會嘗試為大秦請下封神榜等可以冊封虛神之物。”
“所以,還請諸位同僚保重身體。”
“登英靈碑只可為兵,但登封神榜卻最低是神!”
嬴政低聲喃喃:“最低,都是神?”
昔日嬴政苦求二十余載,就只是為了能與仙神見一面而已。
但如今,成神已經(jīng)成了最低底線了么!
陸痕笑著看向嬴政:“不錯。”
“大秦成就運朝,陛下即可登臨北方天帝之位。”
“身為天帝,豈能無天兵天將?”
嬴政聞言精神振奮,朗聲大笑:“不錯!”
“諸位愛卿,切要保重身體,若有不適,隨時去尋御醫(yī)診治。”
“可莫要等大秦成就運朝之后,本來品秩相等的同僚,卻一人為神,一人為兵啊!”
楊端和撫須笑道:“陛下,末將當(dāng)了八十余年將領(lǐng),可是受不了再做小卒的日子。”
“末將定會多活幾年!”
嬴政滿意點頭,隨即看向大軍沉聲高呼。
“國師請下英靈碑,此乃大秦之幸,此乃朕之幸!”
“英靈碑之上,將寄宿著為我大秦戰(zhàn)死的文臣武將士卒黔首。”
“傳朕令!”
“凡敢對英靈碑不敬者、斬!”
“凡試圖破壞英靈碑者,誅三族!”
“凡傷損英靈碑一絲一毫者,誅九族!”
城墻上下,數(shù)十萬人齊齊拱手:“我等,謹遵陛下令!”
嬴政這條命令可以說是嚴(yán)苛無比。
《秦律》之中,連對皇帝在言語上有所不敬都沒有罪責(zé)。
但如今,對英靈碑不敬卻直接便是斬首大罪!
然而數(shù)十萬人卻無一人對嬴政這條命令有任何異議。
不說這些將士為大秦做出的貢獻本就值得尊敬。
任何一個人父母子女的靈魂未來都有可能登上英靈碑。
嬴政這條法令非但是在保護英靈碑,更是在保護他們的親人!
看著士氣如虹的大軍,陸痕滿意點頭,隨即大手一揮。
“傳令全軍,出征!”
汾鼓擂響,軍旗搖曳。
楊端和帶著六萬大軍向西北方而去,準(zhǔn)備去接收北地郡就地招募的兩萬北方將士。
余下十二萬大軍也順著剛剛修筑的馳道,在各都尉的指揮下排出狹長的隊形,向上郡而去。
“仙人,此次北伐,便拜托了!”
城頭上,嬴政沉聲開口:“朕會派一萬禁軍、兩萬精銳做仙人親衛(wèi)。”
“若有不妥,仙人隨時回撤。”
“朕可以放棄匈奴疆域,但卻不能沒有仙人!”
陸痕認真的說:“陛下無須擔(dān)憂。”
“陸某雖然礙于天條不能一掌滅匈奴,卻也不是尋常人能傷的。”
“縱然遇事不順,陸某大可飛空而遁,想必?zé)o人能在空中攔截陸某。”
“那三萬兵馬就大可不必了。”
嬴政放松一笑:“如此,朕便放心了。”
“但這三萬兵馬還是帶上吧。”
“朕曾言,仙人出行,如朕親臨,仙人之尊,與朕相等。”
“朕若親征,豈會不帶親衛(wèi)?”
“這可是朕與蒼天大地面前許下的誓言,仙人可不能陷朕于不義啊!”
嬴政說的很是誠懇。
雖然嬴政心中堅信陸痕是仙人,身懷偉力,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擔(dān)心。
正如你媽覺得你冷一樣。
因為看重,所以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擔(dān)憂。
陸痕對于大秦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哪怕陸痕僅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可能會受傷,贏政也愿意多花無數(shù)錢糧士卒,讓這個概率降低為零!
看著嬴政誠摯的目光,陸痕最終緩緩點頭:“如此,陸某便卻之不恭了。”
嬴政的笑容愈加燦爛,隨即后退一步,躬身拱手:“朕會備好酒水,為仙人凱旋而賀!”
陸痕也拱手正聲道:“陸某,必不負陛下所托!”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嬴政,陸痕腳踩踏空術(shù),自虛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下城墻,最終落于一匹高頭大馬背上。
“出發(fā)!”
英布等人當(dāng)即策馬護衛(wèi)于陸痕左右,簇擁著陸痕向北方而去。
城墻上,嬴政一直注視著陸痕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北伐之事有仙人坐鎮(zhèn),朕無憂!”
嬴政正聲道:“朕,也該讓仙人無后顧之憂。”
“咸陽大學(xué)、大秦研究院、報社等處務(wù)必安穩(wěn)推行,若遇難題,隨時來尋朕。”
“朕,不能讓仙人凱旋而回后感到失望。”
云闌等人齊齊拱手:“微臣,遵命!”
呼喝間,云闌等人的信念無比堅定,同時還輕輕松了口氣。
推進陸痕留下的諸多安排固然辛苦,但至少,不會再時不時的就多倆新任務(w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