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呼嘯,飯館內的光線很是暗淡,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氛。
角都的問題讓漩渦玲一愣,草忍村的經(jīng)歷讓她變得十分警惕,當即搖了搖頭。
“你認錯人了,我的頭發(fā)是染的。”
說著她朝著富岳的方向靠了靠。
富岳大人在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
角都搖頭:“居然想要用謊言來掩蓋事實嗎?看來你果然是漩渦一族的族人。”
“漩渦一族的價格,在忍界可一直居高不下呢。”
說完,漩渦玲便似乎看到角都眼中閃爍起亮光。
那是對金錢的渴望。
下一刻角都的手便閃電般揮出,直直的抓向漩渦玲。
漩渦玲只感覺眼前一花。
富岳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他神情淡然,眼中三顆勾玉緩緩開始旋轉。
“要說價格一直居高不下,我這雙眼睛的價格或許更高,你要不要拿來試試?”
角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一只手抓住自己手腕的家伙,當他看清楚富岳的眼睛時,仿佛看到了寶藏。
寫輪眼!
還是三勾玉寫輪眼!
這在黑市之中,一只寫輪眼價值至少千萬兩,而且有價無市。
如此昂貴的價格自然有原因,想要獲得寫輪眼就需要從宇智波一族身上奪取。
而宇智波一族實力本就強悍,還都是幾人小隊聯(lián)合行動,想要奪下寫輪眼非常困難。
就算真的奪走了,也要小心宇智波一族的打擊報復。
角都并沒有被貪婪迷住頭腦,作為活了幾十年的老忍者,他一直保持著基本的警惕。
他從掙開富岳的手,兩步跳到了換金所外邊。
謹慎的打量著周圍,確定身邊沒有埋伏的忍者。
如此他才松了口氣。
雖然有不死之身,但要是被多人圍攻,他也是力有不逮,稍有不慎一旦被封印,對他來說也很危險。
如今沒有其他人存在,單獨面對眼前這個家伙,對他來說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
換金所內的老板此時也是沒想到富岳這個武士打扮的男人居然是一個宇智波強者,知道這里即將爆發(fā)大戰(zhàn)的他趕忙把剛剛角都拿來的尸體封印到了卷軸里面,開始跑路。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提醒角都這個換金所的老會員:“角都大人,這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強者,您要小心啊,要不先先逃跑吧,我可不希望為您收尸。”
角都聞言面罩下的臉似乎笑了笑。
雖然三勾玉寫輪眼很強,甚至有單挑無敵的名聲。
但他可是和初代火影都交過手的男人,會怕區(qū)區(qū)宇智波?
逃跑?
開什么玩笑!
你以為我是誰?把船給我靠過去!
角都看著富岳說道:“漂亮的眼睛,我就笑納了。”
說著他的身體就猛然向前,雙手快速結印,一個頭刻苦便被他甩出。
可以燃燒森林的大范圍火遁肆意的噴吐。
但角都絲毫不指望這一招能對富岳造成傷害。
總所周知,火遁是佯攻用的,殺不死人。
他的身體快速的朝著富岳靠近,只要富岳施展忍術對付頭刻苦的一瞬,他就會抓住機會,動手奪取富岳的眼睛。
整個過程絲毫不給富岳發(fā)揮寫輪眼的時間。
這就是他作為老一輩忍者的洞察力和從容。
不是,你真動手啊?
富岳看著濤濤火海襲來,帶著漩渦玲一閃身,便消失在原地。
人呢?
角都看著消失的二人,眉頭微微皺起。
但還沒有做出反應,下一刻,他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身側。
“你的動作,還真是緩慢啊。”
角都心中一驚,就看到富岳抬腳踢出。
從上而下,直接踢在他頭上,巨大的力道將其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地頃刻間四分五裂,角都的腦袋被深深扎進地面。
角都的實力其實就是精英上忍水平,但他忍術方面點得十分平均,五大屬性的忍術都用的出神入化,都達到了精英上忍水準,相當于低配版的猿飛日斬。
再加上他不死的特性,讓他整體實力也摸到了影級的門檻。
但角都全面,富岳比他更全面。
富岳直接抬手,將嵌入地下的角都腦袋扣出來,捏住他的腦袋懸浮在空中。
“裝死可沒用。”富岳嘴角勾起獰笑。
角都不是裝死,他是有點懵了。
雖然他本體是那幾個面具,但腦袋差點爆開的感覺還讓讓他有些飄飄然。
那一瞬間他幾乎感覺魂飛天外,似乎都看到凈土里的初代火影給他打招呼了。
這個宇智波,有點不對勁。
他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難怪敢挑釁他,原來是個高手。
富岳沒有給角都過多思考的時間。
一只手捏住角都的腦袋,另一只手一拳打出,狠狠轟在了角都的胸口。
還在思索的角都感覺到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裂開,久違的疼痛感涌上心頭。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富岳一拳造成的強大沖擊力,居然透過他的胸腹,直接將他背后的一個地怨虞形成的面具打爛了。
角都不死能力依靠的正是地怨虞秘術。
他可以將其他忍者的心臟縫合在自己體內,最多縫合五個,只要五個心臟剩余一個,他便是不死之身,哪怕被砍掉了腦袋也能復活。
而現(xiàn)在,富岳居然一拳打爛了他一個心臟!
是巧合嗎?
還是他的秘術被發(fā)現(xiàn)了?
角都心中驚疑不定,立馬開始反抗起來。
他皮膚上一塊一塊的皮膚縫合在一起,在這些皮膚的交界處,一根根詭異的不可名狀的黑色絲線冒出,朝著富岳的手腕纏繞而去。
黑絲?
富岳沒有躲避,直接一把抓住這些絲線,肩肘發(fā)力,這些絲線根根崩斷,發(fā)出炒豆子一般的炸響。
但更多的絲線接踵而至仿佛連綿不絕。
“真是丑陋的力量。”富岳有些嫌棄的甩甩手,下一刻,又是一拳打出。
碰!
飛出的絲線在半空之中頓了頓。
富岳這一拳的力道再次穿過角都的身體,將他背后的另一個面具敲碎。
五顆心臟,只剩下三顆。
他果然知道地怨虞!
一次是巧合,不可能兩次都是巧合,在繼續(xù)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死!
念及此處,角都收回了地怨虞的絲線。
面具下的臉變得和善了不少,眼神清澈許多。
“停手,你是木葉的忍者是吧,我是角都,你知道我嗎?你們初代火影年輕的時候還和我還交過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