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滾燙的吻如雨般落在發絲,額頭,臉頰,最后鉗住了女人嬌紅的唇。
酒精麻痹了神經,但卻讓人更加熱烈,更加瘋狂,克制了那么久,吻一路向下,掠過頸間,滑過鎖骨,最終埋入胸前的雪白柔軟。
季聿風的吻帶著幾分兇狠的意味,吻過之處南雅白嫩的肌膚留下一片潮紅。
南雅能夠認出季聿風,但是此刻整個人綿軟的毫無招架之力。
女人的小手本能的拽著男人的襯衫,隨著身體被點燃,手自然地滑入襯衫內,摸上男人緊實的腹肌和健壯的臂膀,每一下都是點火的動作。
季聿風自詡不是什么謙謙君子,但也不屑于趁人之危,在南雅醉酒不清醒時和她發生關系。
季聿風緊緊摟住女人柔弱無骨的腰,將修長有力的手臂環繞在她身上,把人緊緊禁錮在懷里粗重地喘息著。
“幫我,用手。”
男人寬大的手掌握住女人的細軟的十指,解決了壓抑了許久的欲望。
這一夜,不太寬敞的單人床上,季聿風環抱著女人睡得無比踏實和安心。
季聿風一早便返回了桃源別墅,換好衣服下樓時叫住了張媽。
“張姨,熬些醒酒湯,交給顧肖。”
張媽關心地問,“你要喝些嗎?”
“不是我。。。是南雅。”
張媽聽后一副了然的表情,趕緊樂呵呵地去煲湯了。
南雅睜開眼時,已不見了身邊的男人。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昨晚的事情依稀還記得些。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南雅趕緊起身隨手披上一件外套去開門,是宋蔓。
“雅雅,你沒事吧?”宋蔓一臉擔心,“昨晚打你電話一直沒接,發了信息也沒回,擔心死我了。”
南雅拉著宋蔓進屋,有些歉意地說,“我昨晚喝醉了。”
突然宋蔓像是發現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看著南雅的脖子,緊接著一臉激動的一步上前,拉開了南雅的外套。
“雅雅,你昨晚背著我都干了什么?”
南雅一臉茫然。
“這。。。這是吻痕嗎?”宋曼瞪大了眼睛。
南雅迅速跑向了洗手間,看著鏡子里脖頸間和胸前的一朵朵紅痕,南雅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昨晚和季聿風纏綿的畫面零星腦海中開始浮現,還有。。。手。
南雅像觸電一樣,趕快擰開水龍頭拼命地洗手。
宋蔓在客廳里等南雅,聽見有人敲門,去開門發現來人竟是顧肖。
那天在派出所顧肖帶走白清也,宋蔓對他沒什么好印象。
“怎么是你?”
顧肖也是一愣,但隨即把手中的保溫煲遞給宋蔓。“醒酒湯”
“你會這么好心?”宋蔓沒接。
“季總給南雅的。”顧肖奈著性子解釋。
“你是季聿風的人?”宋蔓態度緩和了些。
顧肖點點頭。
“那你為什么幫那個瘋女人,你知不知道她欺負雅雅?”宋蔓有點生氣地質問。
“這位小姐,我不是來解釋的。”顧肖把手中的保溫杯塞到宋蔓懷里。
“我叫宋蔓。你給我記住。欺負雅雅我和你沒完。”
顧肖轉身的瞬間,身后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顧肖腳步頓了一下,“瘋女人。”男人心想。
南雅從洗手間出來時,宋蔓已經倒好了醒酒湯,“來吧,愛心醒酒湯。”
南雅喝了一口,宋蔓才緩緩開口說,“季聿風送來的”,南雅直接嗆了一口咳嗽起來。
“放心,季聿風沒來,是他的手下來的,就是那天派出所里那個人。”
“顧肖。”南雅告訴宋蔓。
宋蔓默默重復了一遍,記住了這個名字。
南雅出門時選了件高領衫遮住了脖子,仔細確認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才出門上班。
下班后,南雅去了檀香府。
再次站到檀香府恢宏的大門口,南雅想起了上一次站在這里時,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心情徒生幾分悲涼。
“小雅,你怎么來了?”姚舒予高興地拉過南雅的手。
“姚阿姨,我來看看您。”南雅特別乖巧
“身體好些了嗎?”姚舒予關心地問。
“嗯,姚阿姨特別感激您對我和我母親的照顧。”南雅有點動情。
姚舒予聽了,欣慰地看著南雅,“好孩子,一切都會過去的。”
南雅點頭,“如果您不嫌棄小雅,您什么時候需要人陪都可以叫我,我把您當做最親的長輩。”
“好,好孩子。”說著姚舒予遞給南雅一塊傭人剛端上來的水果。
“小雅,你。。你和小聿?”姚舒予試探著問。
南雅抬頭,吃水果的動作停了下來,張了張口沒能說出什么,自己也說不清和季聿風究竟是怎樣一種關系。
見南雅遲疑,姚舒予嘆了口氣,“小聿這孩子支撐著這么大一個集團,不容易。南雅你多體諒他。”
南雅有點尷尬,“姚阿姨,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姚舒予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小聿對你的事挺上心的。”
知子莫若母,姚舒予開始給自己的兒子說好話。
南雅尷尬地笑了笑,又陪姚舒予閑聊了些家常。
“姚阿姨,下次您聽戲一定要叫上我。”南雅懇切地看著姚舒予,“我陪您一起。”
“好,好。。。”姚舒予答應著。
季聿風的車駛進檀香府時,正看見自家的車從大門駛出,是母親常坐的那輛。
季聿風下車看見站在門口的姚舒予,還沒開口,就聽母親有點遺憾地說:“你要是早一步就好嘍。”
“誰來了?”季聿風問。
“南雅。。。剛走。”
季聿風又看了眼大門的方向,問道,“她怎么過來了?”
“來看看我。”姚舒予看著兒子,指了指桌上的禮品,“南雅還挺有心的。”
季家什么也不缺,南雅的禮物都不貴重,但花了很多心思,都是照著姚舒予的愛好挑了精致的物件。
季聿風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錦盒,打開是一套以昆曲戲服圖案為元素制作的茶點禮盒,制作的精致考究。
“你喜歡就好。”說著季聿風就要打開嘗一個,被姚舒予拍了下手。“你和小雅。。。”
話還沒說完,季聿風就起身,“爸呢?”人直接溜了。
一邊上樓,季聿風一邊思索著南雅問什么會來季家,是為了父母的死因嗎?還是單純的感謝。季聿風不能確定。
只是男人做夢也想不到白清也那個蠢貨,會把自己撞人的事親口告訴南雅,所以不曾想過南雅的目標竟會是白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