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羨之正在場邊擦汗,一轉頭對上了季聿風冷冰冰的目光,來者不善。
“來一局。”這話不是邀請,而是帶著赤裸裸的命令。
程羨之皺了下眉,看了眼此刻不遠處也望著兩人的南雅,張開口想解釋些什么,但想想又作罷了。
拿起球拍,“走吧。”
場邊的四人看見兩人似要對決的架勢,趕緊過來圓場。
“咱們好久沒打球了,來個雙打吧。”陸今安生怕兩人在球場上杠起來。
“就是,就是。我還沒上場呢,手都癢了。”算我一個,莊塵開口。
其余兩人也附和。
最終單打硬生生變成了雙打。
季聿風和莊塵對戰程羨之和陸今安。
延世承走到南雅身邊,“嚴重嗎?”
南雅搖頭。
“那小子替你出氣去了。”邊說邊看向場上的季聿風。
“程羨之不是你們的朋友嗎?”南雅其實一點也沒怪程羨之,是對面的女人作怪。
一開始看見他和沈哲、莊塵在一起,南雅自然地以為是和季聿風玩在一起的人,也才沒好意思拒絕。
延世承想了想,“比較特殊的朋友。”
南雅有點疑惑的看著延世承。
程羨之小時候和他們一起在精英學校,接受豪門繼承人的培養,什么馬術,擊劍,網球,格斗,還有思維,邏輯,推理等一系列針對豪門子弟的學習課程。
季聿風和程羨之曾經特別要好。但隨著季家老爺子和程家老爺子在商場上的廝殺越來越激烈。兩個繼承人常被拿來做比較,有時因為家族間的矛盾,也不得不相互競爭,才逐漸有了嫌隙。
但畢竟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所以直到現在雖然兩人在商場上也經常針鋒相對,但幾個兄弟都清楚,他倆心里還是把對方當兄弟的。
“相愛相殺的兄弟。”延世承看著場上的兩人補充了一句。
南雅聞言,看向了場上的比賽。
季聿風的球風精準,犀利。“嘭嘭”的擊球聲聽得人熱血沸騰,而且這場球明顯球速比之前快了很多,給對方十足的壓迫感。
程羨之,此刻表情凝重,遠不像和南雅搭檔時那樣輕松自在。面對季聿風的攻擊,男人格外的謹慎。
而陸今安和莊塵明顯是調劑氣氛去的。只是苦了和程羨之搭配的陸今安,想要化解季聿風球上的戾氣,陸今安幾乎是滿場飛奔。
但兩人的存在的確發揮了作用,一來一回讓球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很多。
南雅看著場上揮拍的男人,季聿風身材高大,寬肩細腰,挺拔的身姿,修長的四肢,運動起來少了些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由內而外散發著男性的陽剛魅力。
場邊的好多女生,都雙眼放光地盯著男人。
最終還是季聿風和莊塵取得勝利。
四人場內擊掌,程羨之似是和季聿風說了句什么,其余兩人都看向季聿風。
季聿風沒回應,但返回到南雅身邊時臉色明顯緩和了些。
有膽子大的女人,湊過來給季聿風遞毛巾,羞答答地望著男人,季聿風看了一眼,沒接。
又看向南雅,發現女人既沒起身,更是完全沒有遞毛巾、遞水的意思,自顧自地低頭喝著水。
“渴了。”季聿風直接拿過南雅手中的水瓶,仰頭一飲而盡。
汗珠順著季聿風狹長的眉眼流下,瑩瑩的汗珠在陽光的映射下,發出隱隱爍光。
“午餐好了。”延世承催促。
“洗個澡就過去。”季聿風一手拿起毛巾擦汗,一手拿起球包,看了南雅一眼,“走吧。”
南雅起身,大腿處隱隱傳來疼痛,嘴里不自覺地吸了口氣。
聞聲季聿風轉頭看向女人,抬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作勢來抱女人。
南雅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實在不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季聿風做這么親密的舉動。
季聿風的手停在半空又落了下來,黑著臉轉頭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尤其延世承和沈哲硬是忍著才沒笑出聲。
南雅瞪了眼兩人,忍著疼痛跟了上去。
前方大步流星的男人聽見身后跟上的腳步聲還是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返回VIP休息室,南雅剛邁進屋門,季聿風一個轉身就把人抵在了門上,“剛剛躲什么?”
“太多人看著。。。”
“我見不得人嗎?”季聿風反問。
南雅心想,“你是太見得人了,我怕被人妒忌。”但臉上還是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說,“他們還在等著呢。”
季聿風一直盯著女人的眼睛,里面分明寫著“怕被人看見。”但表面上卻裝得溫順乖巧,男人也沒揭穿,低頭在女人的唇上懲罰似的淺啄了一口。
南雅生怕男人一激動把自己給吃了,趁季聿風的唇剛離開,找準機會一低頭從男人手臂下溜了出去。
“我去換衣服。”南雅匆忙地拿起衣物進了浴室。
季聿風看著女人慌慌張張的背影,抿了抿唇,還真有點想她了。
浴室里傳出了淋浴的水聲,季聿風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撥通了電話。
“到了嗎?怎么沒見你。”
另一側顧肖回答,“到了,一直在。”
“打傷南雅那個女人,查查哪家的,讓她長點記性。”季聿風向來有仇必報,更何況動了他現在最在乎的。
掛掉電話,季聿風向浴室走去,伸手推門,沒成想竟鎖住了,男人不禁苦笑,抬手扣了下門,“開門。”
“稍等,我馬上好了。”南雅匆忙地收拾,生怕男人下一秒就進來。
季聿風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門終于打開了。
“我好了,你用吧。”南雅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只是匆忙間還沒來得及擦干頭發,水珠順著濕漉漉的頭發滴落,把衣服都沾濕了一片。
季聿風堵在門口,南雅出不去,只能站在浴室里望著男人。
因為濕熱南雅的臉漲得粉紅,像誘人的水蜜桃。
季聿風上前一步,隨手帶上了浴室門,雙手托住女人的腰,把人抱上了洗漱臺。
“防我?”
南雅的眼神閃爍了下,搖頭否認。
“口是心非。”把女人往身前一拉,壓抑了許久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南雅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很快在男下的大手下又被退了個干凈。
水氣氤氳的浴室里,曖昧肆無忌憚地充斥著,讓人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