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在浴室里刷牙,一邊懊悔昨晚喝得太多,一邊思量著一會出去如何面對男人。
浴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季聿風只著了一條睡褲,赤著上身,腹部精壯的腰線和性感分明的八塊腹肌,讓人看了臉紅心跳。
男人停在了南雅身后,拿起洗漱臺上的牙刷,把女人圈在懷里,慢條斯理地開始刷牙。
季聿風刷完牙,把身前的女人一提,直接放到了洗漱臺上,“這回可以親了嗎?”
南雅知道躲不掉了。
季聿風把壓抑了一晚的欲火在這個早晨的浴室里盡數釋放,男人對女人的身體幾乎是了如指掌,不停在她的敏感地帶撩撥,女人渾身滾燙,眉梢眼角都是風情。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南雅的耳畔,絲絲撩耳,“別忍著,叫出來。。。”季聿風的嗓音透著兩分低啞。
在男人的慫恿下,南雅再也無法克制,“嗯。。。。”。
那聲音就像軟勾子,讓男人上頭,下腹也跟著發緊,季聿風感覺全身上下都沸騰了起來。
房間里整面的浴室鏡里,都映射著兩人曖昧癡纏的身影。
季聿風像頭餓狼似的不知疲倦。
南雅已沒有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覺得自己像是滔天巨浪里的小船,浮浮沉沉。
再次醒來時,感覺太陽又似是黃昏。
周邊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浴室里響著嘩嘩的流水聲,南雅想起身,但身體疲軟的竟提不起一絲力氣。
季聿風淋浴完走出浴室時,眉眼舒展,整個人都透著饜足后的愉悅感。
看見女人哀怨的眼神,季聿風輕笑著走向床邊,大手在女人光滑的后脊上輕撫,“抱你起來?”
“不用。”南雅賭氣地想下床,但腳一沾地整個人就完全向地面撲去,腿軟的直發抖。
季聿風一把撈起快要跌下床的女人,“嘴硬。”,說著抱著人去了浴室。
兩人再從房間出來時,其他人都已經等在了營地大門口。
陸今安開口,“我說季聿風,見你一面可真難。”
季聿風撇了陸今安一眼道,“見我干什么,管好你自己。”
跟在季聿風身后的南雅看見宋蔓無精打采的站在延世承身邊,趕緊招呼,”蔓蔓。”
季聿風的車第一個到達,開車的是顧肖,男人下車給季聿風和南雅開門。
宋蔓看見顧肖,又有些氣鼓鼓的。
季聿風示意南雅上車。
“雅雅,我不想坐這輛車。”宋蔓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著南雅。
這話一出,季聿風看向顧肖,顧肖垂頭盯著車門,看不出表情。
南雅看了眼季聿風,開口道,“我想和蔓蔓一起,就不坐這輛了。”
季聿風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而此刻身后的陸今安、莊塵和沈哲幾乎都要笑出了聲。
南雅趕緊拉上宋蔓,快速向后面延世承的車走去。
季聿風回頭瞪了身后幾人一眼,直接上車,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你的事情處理好,別有下次。”顧肖剛坐上駕駛位,就聽見身后季聿風的聲音冷冰冰的。
“好的,老大。”顧肖沒敢辯解,通過后視鏡撇了一眼后座此刻面無表情的男人。
“滴”季聿風的手機響起,男人拿起一看,是南雅。
“我什么時候能去季林集團報到?”
“想好了?”
“嗯。”
“隨時。”
看著手機上季聿風的消息,南雅退出了界面。而對話欄的上一條顯示著另一個名字,季宥文。
南雅抬手點了進去,是昨天季宥文發送過來的。
“資料準備好了,想要的話,來這個地址。”
南雅看著那串文字,印象里是一個劇院。
女人有種預感季宥文并不會很順利的把資料交給自己。
放下手機看著車窗外全速后退的風景,南雅卻始終沒什么頭緒。
幾天后,按照約定的時間,南雅準時到達了劇院。
當然為了安全,宋蔓就在劇院不遠外等候,兩人約定,如果南雅一旦打給宋蔓,宋蔓就趕快報警。
這是一家私人的劇院,應該是被包了場,偌大的停車場幾乎沒有任何車輛。
南雅進入后,也沒人阻攔,按照短信的指引,直接到了最里側的中央大禮堂。
一路上幾乎看不見任何工作人員,南雅有點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包,里面放了一把短匕首。
南雅反復在腦海中記下現在走過的路,以防止需要逃命的時候迷路。
推門而入,偌大的禮堂已燈火通明,穹頂上的雕畫在燈光的映襯下栩栩如生。
禮堂內播放著舒緩的華爾茲舞曲,季宥文此刻正坐在第一排座位的正中間,聽見聲音,回頭看向南雅,“還記得這里嗎?”
一進門看到這個穹頂,南雅就記起了這個禮堂,自己原來在這里表演過,可這和季宥文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在這里跳過一次舞。”南雅走向季宥文,迫不及待地問,“資料呢?”
“這么著急干什么?”隨著季宥文的話音剛落,禮堂里的音樂切換了。
南雅聽后,警惕地看向季宥文,這是之前自己在這里跳過的那支舞的伴奏。
“那我是第一次看你跳舞,南雅。”季宥文開口。
南雅沒有應聲,在腦子里反復回憶那天的場景,卻一點也沒有關于季宥文的影子。
“你跳得真好看,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好像跳在我的心尖上。。。”季宥文看向南雅的眼神充滿了愛慕。
南雅感覺自己的皮膚開始顫栗,不自覺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記得我去后臺給你送花嗎?”季宥文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
南雅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么,開口道,“那不是針對你,我不接受任何陌生人的花束或者禮物,這是我的原則,無論是誰。”
那時候的南雅家里還沒有出事,驕傲的她滿心地追逐著自己的夢想,因為有太多人追求,南雅為了不牽扯進這種男女之事里耽誤時間,索性不認識的人送來的鮮花和禮物一律謝絕,的確有時方式會有些粗暴。
“那為什么季聿風可以?”季宥文的表情一下子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