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面,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奶奶的,竟敢偷襲我?!彼温忂^神來,氣得飆出了臟話。
南雅也轉頭看向身后的跑車,一眼便認出了來——那是白清也的座駕。
“是白清也。”
“靠,她男人是個變態,她是個瘋子嗎?”宋蔓踩油門開了出去,想看看后面的車會不會跟。
法拉利內,白清也帶著墨鏡,輕咬了下嘴唇,僅猶豫一秒,就踩油門追了上去。
女人此刻已經被嫉妒蒙蔽了雙眼。
回想男人晚上出門時,神情愉悅,甚至噴上了與平時不太一樣的香水,女人的第六感讓白清也偷偷跟著男人出了門。
直到守在劇院停車場中的白清也看見南雅到來,女人近乎崩潰。
內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涌澎湃,幾乎要將人淹沒。。
為什么季宥文要背著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白清也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體貼的丈夫何時成了喜歡偷腥的貓。
白清也在車內如坐針氈,但又沒有勇氣直接沖進去,因為害怕看見兩人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白清也雖然不知道為何南雅和宋蔓要砸開大門離開,但內心的敵意已無情地淹沒了理智的堤壩。
在兩人的車駛離后,白清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直接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在紅路燈的路口趕上了南雅的車,白清也一咬牙直接撞了上去,帶著無限的恨意。
巨大的撞擊聲和來自方向盤的失控感讓白清也也有一瞬的震驚和慌亂,但隨即女人很快笑出了聲,一想到南雅在車中的驚慌模樣,白清也覺得心里暢快極了。
“老娘可不怕你?!彼温呎f邊加快車速,拐向了濱海大道的方向。
濱海是江北的主干路,幾乎橫跨整個江北市,雙向16車道,道路平整且寬闊。
只見道路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緊緊咬著一輛銀灰色的卡宴在車道上穿梭追逐,不少車輛都緊急避讓,甚至有司機探出車窗破口大罵,“找死嗎?”
南雅緊盯著身后白清也的車,對宋蔓說,“引她上天平山山頂停車場。”
宋蔓微微頷首,眼神堅定而專注,雙手緊握方向盤,操控著車輛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車水馬龍之間,猶如一條靈活的小魚在繁忙的車道間不停的左右穿梭。
就這樣,兩輛車高速朝著天平山山頂的方向駛了過去。
南雅迅速的把散落的文件拾起來收入文件袋中,塞入了副駕駛座位前的抽屜里。
“能拉開距離嗎?”南雅問。
宋蔓瞟了眼后面緊緊咬著的車,搖搖頭說,“拉不開,跟的太緊,頂多1分鐘。”
南雅思索了片刻,“夠了。”
宋蔓看了眼南雅流血的手道,“我來,你只要告訴我怎樣做。。。”
南雅不想把宋蔓拖下水,“我和她之間總要面對?!?/p>
宋蔓沉默。
“山頂停車場掉頭,你下車換我。”南雅開口。
“雅雅,你要冷靜,這種人不值得?!?/p>
“如果你能幫我爭取更多的時間就更好了?!蹦涎拍抗鈭远?。
宋蔓知道自己已無法改變她的決定,但還想開口。。。
南雅搶先說道,“蔓蔓,我還需要你善后?!?/p>
宋蔓點頭,于是握緊方向盤的手又攥地緊了些,直接深踩油門,轉速表和車速里程表的指針猛的一抖直接飆了上去。
太平山山頂停車場,宋蔓直接在廣場上來了一個180度甩尾漂移掉頭,車停好的瞬間,人直接推門而下快速奔到了隱蔽的位置,給南雅空出來駕駛位。
南雅直接一把拉住方向盤借力,身體從副駕駛位一個跨步鉆進了駕駛位并迅速扣上安全帶。
對面白清也的車燈光線已經逼近。
南雅緊盯著前方,雙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盤,右腳猛的踩死剎車,在巨大的慣力作用下,身體猛地撞向了座椅靠背。
只見,銀色的車就像一把離弦的箭直接沖向了對面的法拉利。輪胎與地面發出了刺耳地摩擦聲,南雅微微扭動方向盤,錯開了與對面的車正面沖撞,而是用副駕駛的位置撞向季白清也的車。
“嘭。。?!?/p>
宋蔓感覺腳下的地面都抖了起來,兩車相撞摩擦產生的火花四射,直接映亮了整個廣場。
白清也本在全速追擊,在山頂轉彎處落后,在再次轉進停車場后,沒想到南雅的車竟然全速朝自己沖了過來。
白清也看著對面全速而來的車,瞳孔里閃現出了驚詫和恐懼,人本能得往一側猛打方向盤企圖避開,但為時已晚。
卡宴的右前側直接結結實實撞上了法拉利,在兩車相撞的瞬間,南雅右側的安全氣囊因為劇烈的撞擊,“砰”的一聲彈了出來。
南雅好不驚慌,再次向左側扭打方向盤,之見卡宴右側車身直接摩擦著法拉利,同時一個甩尾,把法拉利直接頂了出去。
南雅是有心理準備的,碰撞后,女人快速的將方向盤隨著車身的慣性方向猛打,只看見銀色的卡宴就像一個旋轉的陀螺在廣場中高速旋轉,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一道道白色的圓弧痕跡,卷起一片片塵土漫天飛舞。
在卸掉了大部分撞擊的沖擊力之后,南雅專注的感受車身的變化,似乎整個人與車融為了一體。女人逐漸開始掌控了對車輛的控制,左腳不停的在剎車位上點剎,卡宴最終在南雅的控制下平穩的停在了廣場一側,與不遠處的大叔相差不過3米開外。
“漂亮。”宋蔓躲在廣場一側的一顆大樹后,吊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再看白清也的紅色法拉利,在撞擊的瞬間,車輛的全部氣囊都彈開了,女人只能本能地掙扎著往車輛扭轉的反方向打了把方向盤,隨著女人扭轉的瞬間,車身不受控的直接翻轉著滾了出去。
紅色的法拉利在廣場上翻滾了三周,直到撞上一側的大樹發出“乓”的一聲。
四腳朝天的法拉利冒著白煙,四個車輪還在高速的空轉。因為氣囊的遮擋根本看不清白清也的狀況。
宋蔓剛想跑出去查看南雅的情況,廣場上一束車燈射了進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快速開進了廣場中,緊接著車上下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