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在仙醫(yī)谷,不過就在前些時日,師父就來了京都!”
楚明昭眨了眨眼,張口就將百里赦的事情抖落了干凈。
就在八月時候,百里赦就已經(jīng)抵達(dá)了京都。
現(xiàn)在算算,已經(jīng)在王府住了好些時日。
“世子妃可是要見我?guī)煾福俊?/p>
楚明昭主動道。
之前京中有傳說姜黎為永寧侯夫人的病親自前去懷慶,想要找仙醫(yī)谷的醫(yī)師。
雖然帶回了個張女醫(yī),可是永寧侯夫人還是癱在床上。
百里赦的醫(yī)術(shù)乃是仙醫(yī)谷最強(qiáng),若是有他出手,自然可以藥到病除,保管永寧侯夫人能痊愈。
“嗯,不知如何才能見到谷主?”
姜黎順勢點頭,仙醫(yī)谷谷主既然是楚明昭的師父,想必是最清楚楚明昭的情況。
甚至,他也更清楚楚寧寒的身體狀況。
她如若能成功治愈了楚寧寒和楚明昭,那么當(dāng)年她所欠小哥哥的恩情也算是全部還了。
楚明昭當(dāng)即拍著心口,自信滿滿道。
“世子妃想要見師父很簡單,回京都后您來王府,我直接帶您去找他就是了!”
若是旁人,只有百里赦允許了,或許才能見到他。
但是姜黎不一樣,她只要想見,自己想盡辦法也要將姜黎領(lǐng)到百里赦面前。
“那就提前謝過郡主了。”
姜黎被楚明昭的笑容感染了幾分,臉上也帶起了笑容。
二人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帳外送楚明昭前來的丫鬟就道。
“郡主,時辰不早,您該回帳了。”
楚明昭剛好也辦完事,沒再多留,拜別姜黎領(lǐng)著丫鬟回了營帳。
雍王府的營帳距離皇帝所住的皇帳不遠(yuǎn)。
皇帳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
雍王府這邊可就冷寂無聲,只有主帳內(nèi)透出一兩分光。
楚明昭徑直進(jìn)了主帳,帳子內(nèi)除了楚寧寒,還有護(hù)衛(wèi)和醫(yī)師。
見著姜黎來了,二人便快速地退出去。
“父王,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告訴了世子妃明日她會進(jìn)山。”
楚明昭走到書案前,她撅了撅嘴。
“為什么要拐彎抹角地說,就不能直接告訴世子妃嗎?”
她送藥和叮囑姜黎帶著藥進(jìn)山,絕口沒提進(jìn)山狩獵的事情。
這種做法是極其隱晦地告訴姜黎明日有變故。
雖然她知道姜黎肯定會覺察到,但是這不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如若是姜黎沒有想到,那他們不是白提醒了。
“她會知道的。”
楚寧寒唇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他望向楚明昭。
直接轉(zhuǎn)移話題,“她可還與你說了什么?有沒有排斥你?”
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讓姜黎與楚明昭相認(rèn),但是他們二人感情自然是越近越好。
楚明昭已經(jīng)幾月不曾見過姜黎,姜黎不知再見楚明昭時會不會依然避之不及。
“世子妃當(dāng)然沒有排斥我!”
楚明昭笑彎了眼睛,連說帶比畫,將營帳的事情全說給楚寧寒。
“世子妃想要見師父肯定是為永寧侯夫人,她為永寧侯府操碎了心,可侯府根本不值得!”
她眼巴巴地望著楚寧寒,語出驚人。
“父王,世子妃那么好,永寧侯府配不上她!”
當(dāng)初想讓姜黎給楚寧寒當(dāng)媳婦的念頭又重新燃了起來,楚明昭越說越離譜。
“不如您幫她踹了永寧侯府,然后讓她來咱們王府吧!”
這樣姜黎脫離了永寧侯府的泥潭,楚寧寒有了個老婆,而她有了個娘親。
三贏!
按照楚寧寒以往的性子,肯定是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楚明昭說出這話也做好了會聽見楚寧寒拒絕的話,但是……
楚寧寒詭異的沉默了。
楚明昭眨巴眨巴眼睛,望著楚寧寒,臉上的笑容越笑越開心。
楚寧寒沒有拒絕代表著什么?
代表有戲啊!
上一次楚寧寒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娶誰為妻的!
楚明昭笑得眉眼都彎成了新月。
她故意道:“爹爹,我要有娘親是嗎?”
“貧嘴。”
楚寧寒可算是開口再說話了,而且還是沒否認(rèn)。
只是不由分說地將楚明昭趕回了她的營帳,“時辰不早了,去休息吧。”
楚明昭倒是樂呵呵地離開了,楚寧寒揉著眉心,向來冷冰冰的臉上也滿是無奈。
哪有那么簡單。
姜黎滅永寧侯府之心實在堅定,按照這個速度,永寧侯府基本是活不過過年。
若是她脫離了侯府,與謝雋和離,滅侯府的速度自然就會慢下來。
姜黎是不會答應(yīng)的。
只有在侯府之中,姜黎才能名正言順的,光明正大的收拾謝雋蕭嫣。
而他,在沒有恢復(fù)記憶之前,也實在是不宜與姜黎接觸太多。
時間。
他最差的就是時間。
百里赦已經(jīng)著手配置最新的藥方,但是最快也得明年年初。
永寧侯府得活到那個時候去。
其次,雍王府不過是動用了長勝軍剿匪,皇帝就已經(jīng)坐立難安。
這一次秋獵,皇帝是想要再一次對雍王府動手。
姜黎已經(jīng)將皇帝得罪死了,有姜檀在皇帝耳邊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
所以,這一次她也被皇帝算在其中。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安穩(wěn)過完秋獵,待回了京都,才論其他。
姜黎提前得知消息,應(yīng)當(dāng)會安然無虞吧。
次日,獵場望鹿臺。
文武百官,乃至于參與此次秋狩的權(quán)貴全都到場。
秋狩不僅僅是為了打獵,更是皇帝檢閱御林軍的時候。
望鹿臺點兵,千百余人的陣列看上去威風(fēng)凜凜,是戰(zhàn)場上的雄兵。
姜黎她只淡淡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御林軍雖然看上去不錯,但是他們多是貴族后裔,根本就沒上過戰(zhàn)場。
完全就是花架子,一點殺氣都不帶。
玉峰時候見到的長勝軍完勝他們。
兩軍若是交戰(zhàn),長勝軍殺他們簡單如殺雞。
而露臺上點兵后的皇帝意氣風(fēng)發(fā),滿面紅光。
他按往年一般射箭三支,以開狩獵帷幕。
朗聲道:“今年秋狩的規(guī)矩不同往年,凡是入席,必要有一人參與!不得有誤!”
然后目光就盯向雍王府的坐席上的楚寧寒和楚明昭,笑容放肆。
楚寧寒眼瞎,但是他行動與常人無異。
今日要么他親自出馬,要么那就是楚明昭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