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銀草魂師已經被制裁了,希望不會有人再出價,一定不要有人能出得起拍賣的價格。”
此刻,林蕭都還沒有出來,獨孤博就已經擔心的要死了。
他現在無比慶幸藍銀草魂師已經被制裁了,不然這個獎勵他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人少真的是一個悲哀。
他也想多起來,可沒辦法。
武魂特性,讓他連唯一的兒子都死光了就剩下一個孫女兒了。
這個榜單簡直太不公平了。
給獎勵就給獎勵,還搞個拍賣,簡直無恥。
而且最無恥的是,憑什么他們這些連最低的門檻費都湊不到的人,別人反而可以只需要勉強超過起拍的門檻就拿走這個名額?
反倒是那些可以出得起最低門檻費的,他們的競拍對手反而需要用三倍高價才能夠買到?
林蕭:“我也知道很無恥啊,你也先別急,你個窮光蛋,什么命都給不了,我管你去死啊。”
“那人家能出得起最低拍賣費用的,好歹還能給他保個底,他不這么刺激的話,人家能出命買嗎?”
“怎么可能會出命啊?”
“要都是三倍的話,那都不用玩了。”
“所以只能委屈你們嘍。”
而看到榜單的第十四名居然是獨孤博的碧鱗蛇之后,眾人的心中都是一陣嘩然。
獨孤博的威名在魂師界還是響當當的,尤其是他的毒冠絕天下。
沒有一個人聽到不害怕的。
當然,僅限于九十級以下的魂師。
獨孤博的毒對九十級以上的魂師就沒多大用處了,所以被譽為最垃圾的封號斗羅。
但是對九十級以下所有級別的魂師,那都是秒殺的。
魂師界有一句傳言:獨孤博可能打不過任何一個封號斗羅,但是可以打的他們只剩下一個封號斗羅。
此乃真話。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忌憚獨孤博。
而獨孤博的武魂能排到第十四名,天幕上說是根據武魂的特殊性,那確實挺特殊的。
他的毒的確是冠絕天下,這個排名比邪眸白虎更強一些,他們沒有任何的異議。
那些強者的心中,覺得這個榜單還是挺權威,挺嚴謹的。
不過第十四名已經被獨孤博占去了,那前面的十三名分別都是誰呢?
眾人的心中都很好奇。
不過,他們更好奇的卻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所有人臉上都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榜單一公布,另外一個光幕之上自然就公布了即將獲獎的名單,人選分別就是獨孤博和獨孤雁兩個人。
看著這孤零零的兩個人,大陸上所有人都想笑,不過卻沒人敢笑。
畢竟眼前的這位可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那一股敬畏已經刻到骨子里去了,怎么可能會敢對他發出嘲笑呢?
但是他們都能看到獨孤博此刻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畢竟只有兩個人,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種感覺,對于沒有任何敵手的封號斗羅來說,確實是挺憋屈的。
而獨孤博登上光幕之后,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先指了指榜單,然后對著所有人都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頓時把大陸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那一些心中還想著要偷偷參與競拍的廢武魂的魂師們,心中都開始掂量著,要不要跟這樣一個瘋子搶。
獨孤博可是真的做出過屠城的事情來的,他的毒就算屠掉一座城池,殺死十幾萬人,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如果得罪了這個瘋子的話,假如是天斗帝國鋤頭武魂的擁有者獲得了這個獎勵,那獨孤博可能不會去分什么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也不會分什么巴拉克王國的鋤頭和哈根達斯王國的鋤頭。
他估計會一城一城的殺過去泄憤,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殺到他們頭上來了。
畢竟,得罪這樣一個沒有任何顧忌的人,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所以獨孤博的威脅確實是很有用處,很多想著偷偷加價的人,心中都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后面還有那么多的名額,總有一個他們惹得起的。
惹得起的意思是,不敢做出那種瘋狂事情來的強者家族。
畢竟獨孤博就兩個人,孑然一身,所行之事自然是毫無忌憚。
但是其他的魂師家族就不一樣了。
帝國發布命令屠殺,那是沒辦法,但是沒有哪一個魂師宗門敢這么做。
而與此同時,遠在史萊克學院之中,正在冥想的唐三,看著光幕上的一切,尤其是看著獨孤博身后的那一座藥園后,眼中全是驚訝之色。
同樣也帶著一絲喜意。
就在剛剛,當他聽到獨孤博所屬是在冰火兩儀眼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這天下三大聚寶盆之一的冰火兩儀眼,居然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還是被一個封號斗羅所管轄。
這可是冰火兩儀眼啊。
這里面可是有著無數的仙草。
若是他能找到這個地方,他心中那一些想要制作而無法制作的暗器、毒藥,也都可以制作了。
而且他早就達到瓶頸的唐門功法,也可以重新修煉,更上一層樓了。
其實他昨天懷疑過榜單的真實性。
因為昨天藍銀草的魂師競拍獲得獎勵之后,他并沒有得到反饋。
他的魂力還是二十九級,他的魂環年份,一個依然是五百年,一個依然是九百年,沒有任何的改變。
更別說那一次武魂變異的機會了。
所以他懷疑這個榜單的真實性是有理由的。
但是昨天他去村子里面調查過,發現村里那幾個藍銀草魂師的擁有者,真的擁有了魂力以及獎勵,甚至還有一個武魂變異成功了,覺醒的冰元素屬性,他就確定這個榜單確實是真的。
戴沐白知道之后也痛哭流涕,暗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大機緣,同時也覺得羞憤難當。
畢竟他昨天是想著好好再發泄最后一次之后,就永遠不和她們在一起了,和她們撇清關系。
畢竟朱竹清來了。
可是他本來以為這一次是天衣無縫的,結果卻被這個天幕給曝光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本來就厭惡他的朱竹清,現在更加厭惡他了,甚至連和他說話都覺得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