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信棄義。”濁清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他見對方面色沉靜,毫無波瀾,那雙滿含陰毒與怨恨的眼睛便死死盯住了他。
“真言蛇從不會失手,你是如何躲過它的考驗的?”每一個字都似淬了毒,帶著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蘇昌河:\" “哦~”\"
.蘇昌河:\" “你說那條蛇?”\"
.蘇昌河:\" “它的確沒錯啊,我的選擇的確跟蘇暮雨不一樣。”\"
在這一點上,他倒是說了真話。
但......
蘇昌河這個人最詭異的地方就在于:他永遠喜歡拿真話來當笑話說。
.蘇昌河:\" “不過嘛......”\"
.蘇昌河:\" “我倆殊途同歸,最終目的都是一樣的。”\"
身側,韶顏撩起一角裙擺,細致地擦拭著柳蟬的劍身。
聽著他們倆的交談,表情逐漸變得不耐煩。
韶顏:\" “跟他廢話那么多做什么?”\"
韶顏:\" “殺了他。”\"
她語氣冰冷,眼中不帶一絲波瀾與漣漪。
.蘇昌河:\" “得嘞,阿顏有命,我自當遵從。”\"
語落,蘇昌河應聲而動。
韶顏也沒閑著,調息了片刻,她與蘇昌河兩人左右夾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們之間仍然有默契存在。
.蘇昌河:\" “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二十年了。”\"
蘇昌河祭出了閻魔掌第九重。
濁清亦不甘示弱,不過他眼中倒是有少許疑惑:“蘇昌河,我們在哪里見過。”
他們一定在那里見過,否則的話,此刻蘇昌河又怎會對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蘇昌河:\" “苗疆,圣火村。”\"
.蘇昌河:\" “你曾為火龍芝屠了我們整個村子,怎么,你不記得了?”\"
當初韶顏之所以將蘇暮雨從萬卷樓中帶出來的過往銷毀,就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蘇昌河并沒有失憶,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
“原來如此。”濁清心中了然。
二人攜手合力,至寒至炎的功力一瞬融合,最終化作一股力量沖入濁清的肺腑。
“噗......咳咳......”
濁清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被轟出來的這個血窟窿,鮮血汩汩而流,他的身體正在逐漸失溫,半邊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冰冷。
但詭異的是,另外半邊身體卻像是在被火焰燎燒似的,熱的發紅發燙。
而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陷入冰火兩重天,最終被消磨掉所有的生機。
看著他轟然倒下,韶顏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
韶顏:\" “呼......”\"
.蘇暮雨:\" “阿顏。”\"
蘇暮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剛才打敗了那三位家主之后,他便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里旁觀。
如他所見——韶顏與蘇昌河仍舊是那樣默契的一對璧人。
縱使早已離心,可他們曾那樣真切的愛過彼此。
韶顏:\" “嗯,你怎么樣?”\"
韶顏:\" “沒受傷吧?”\"
.蘇暮雨:\" “我沒什么事。”\"
倒是韶顏,在這一戰中可謂是發揮出了十二分的戰斗力。
平素她那么懶散的一個人,今天可謂是破天荒的賣力了一回。